“不敢不敢,他不懂事。”,肖恩赶紧打圆场,踹了一脚舒尔文的膝弯,舒尔文失去平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那刻,伊格尼本能的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扶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有堪堪忍住。 而舒尔文已经在心里问候了在场所有虫的祖宗十八辈。 什么破地方啊真服了,早晚把你们都杀了! 心里骂骂咧咧,舒尔文的表情依旧恭敬地挑不出错:“陛下,我前段时间摔断了胳膊,因此照顾这些星星铃兰有些吃力,请陛下责罚。” 他的声音颤抖,满是惶恐。 连艾利都不忍心。 伊格尼身为虫皇,脾气当然算不上好,但他一向没时间管这种小事,更别提为难一只小花奴。 摔断胳膊?之前有这样的事情吗? 前世伊格尼眼枷 “嘶——” 层层叠叠的被褥中,舒尔文从漫长的深睡中苏醒,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他抬起头,感到颈间一阵剧痛,像被谁用力掐过。 眼前一片漆黑,那种黑色不是因缺少光线而无法视物,更像是被阻碍了视线…… 舒尔文伸手,指尖在脸颊上触摸到一片冰凉,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很快,他镇定下来,仔细将脸上的东西摸了一遍。 似乎是金属的质感,但很薄,从眼前一直绕到脑后,表面平整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更别提找到打开的接口。 舒尔文尝试将手指伸入眼罩和脸颊之间的缝隙,眼睛立马感到一阵灼热,他缩回手,不敢再动。 身下的床单滑腻而柔软,摸上去像一捧水,和他前段时间住的奴仆房天差地别,看上去像贵族的居所。 舒尔文捻着被单,坐在床上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原本打算在花园睡一觉,随后闻到一阵奇妙的香味,当时舒尔文以为是花园里哪种花开的香气,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永暮花园刚刚修缮完成,最近来访的贵族不少,是哪只眼瞎的相中了他? 虫皇?应该不是。 舒尔文摇摇头,这种行为分明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如果是虫皇,根本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 他下一个命令,舒尔文就不得不乖乖送上门。 那会是谁呢? 在舒尔文冥思苦想的时候,伊格尼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他。 这个液态金属眼枷是伊格尼特意派虫送来的,泛着黑色光泽的质感,衬得雄虫皮肤更加白皙。 前世伊格尼总是不敢太长久的盯着舒尔文,怕惹他厌烦,现在才算想通了,顾虑那么多有什么用?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伊格尼炙热的眼神扫过雄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既然落到他手里,他总得睡够再杀了,不然岂不亏本?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赤裸,舒尔文有一种被盯上的毛骨悚然,他微微偏头,礼貌的问:“请问有虫在吗?” 瞧瞧,说话这么温柔,对他就是爱搭不理的。 伊格尼想起这一世,他到花园时舒尔文躲在后面当鹌鹑的样子,心中不痛快极了,完全忘了对方现在根本不记得他。 舒尔文问完,隐约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而后自己的床边塌下去一块,他不由得浑身绷紧。 伊格尼刻意压低声音,恶意满满:“有虫在怎么样?没有虫在又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跑?你觉得你能跑吗?” 舒尔文认为这只雌虫非常神经质,他只是随便问问,但还是绽开一个标准的笑容,温和道: “我自知身份低微,能得到大人的青睐是我的幸运,怎么会想跑呢?” 随后,他听到一声满是嘲讽的轻笑。 伊格尼看着雄虫恭顺的表情,毫不怜惜地掐上他的下巴,拇指来回摩挲他的唇瓣。 觉得得到他的青睐是一种幸运? 一张嘴就在说谎。 他将指腹探进舒尔文微微张开的口中,狠狠压住那条灵巧的舌头,触手一片濡湿:“我将你的舌头拔了好不好?” 舒尔文:……当然不好! 但他现在说不了话! 口腔内的异物感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偏头躲开,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雌虫就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 一个爆裂的吻压上来,很凶,很深,让他舌根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滑落,分开时拉出黏腻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