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转头摸了摸它的脑袋:“你不希望闻今许回来吗?他可以继续陪着你了,不出意外,这次能陪到你去喵星。” 毛毛:【呸呸呸!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它骂骂咧咧起身,尾巴扫过章树的胳膊。 没一会儿,毛毛又跑了回来。 【喂,大哥醒了。】 黑暗狭窄的地下室里,对这个地方最熟悉的人本该是闻今许,可他却在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来自北城基地。”章树用十分平静的语气陈述着,“出任务时见你晕倒在家门口,就把你送进来了。” 闻今许眼神更加迷茫,躺在那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思考“这是哪?我是谁?”。 章树垂着眼,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开,转身说:“既然你醒了,那我就离开了,请保护好自己,末世会结束的。” 闻今许在短短几十秒内终于定位好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苟在地下室里的幸存者,外出打猎时遭遇不测,幸得某位官方人员搭救。 “请等一下。”闻今许叫住对方。 章树脚步一顿,没有转头。 闻今许从床上下来,身体还有些虚弱,他快速翻找着地下室里的东西,终于在一个很小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些过期物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但我家就这些东西,你要是不嫌弃就拿走一些。只是过期了,还能吃。” 章树转头看了一眼,留下两个字:“不用。” 他不图回报地走了,令闻今许十分愧疚。 过了没一会儿,闻今许听见了猫叫。 他顺着楼梯来到一楼,先是被偌大的别墅震惊了一次,打开大门后又被偌大的庭院震惊树已经回到了直升机降落的位置。 进入驾驶舱前,他回头看了眼别墅方向。 良久,章树拉开驾驶舱的门,坐进去,拿起通讯器,调试北城基地的通讯频道。 【……滋……这里是北城基地城防队,请说。】 【是我。】 【章队长?是你吗?太好了你还活着!】 【嗯,手环和直升机定位系统都被感染种破坏了,我正在尝试返程。】 【好的,大概什么时候能锁定回城轨道?】 章树伸手去碰身体侧面的按钮,随手碰掉了放在旁边的包装袋。 【正在起飞,一会儿汇报。】 【好。】 章树一边操作直升机起飞,一边捡起碰落的包装袋。 那是他从实验室偷来的失忆药剂,给闻今许注射完之后一直没丢包装,然后放在了直升机内。 章树随意扫了一眼,正要丢出去,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螺旋桨轰鸣声中,章树再次拿起包装袋,定睛一看—— 【生产日期:3019年1月5日。保质期:6个月。】 过期七个多月了…… 会出问题吗? 章树像是感应到什么,把直升机透视仪对准了别墅方向。 一个看不清轮廓的亮白色影子正快速向这边靠近。 【章队长?章队长?这边连接到直升机系统了,怎么还不进入回城轨道?】 【章队长你在听吗?】 章树盯着那个已经停在直升机下方树林一动不动的白影,握在操纵杆上的手正在冒汗。 【章队长,收到请回复。】 章树拿起机舱内的通讯器,低头准备回复。 下一刻,直升机西侧轻轻一沉。 一道人影稳稳当当扒在驾驶舱外。 章树动作一顿,余光里似乎有双怨念极深的眼睛正幽幽地盯着他。 还没转头,驾驶舱侧边的防弹玻璃就被人一拳砸出裂纹。 章树转头看他,开口提醒:“小心手……” 他的话被一道巨大的碎裂声掩盖住,玻璃碎片滑过他的脸颊和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只破窗的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通讯器。 通讯器另一边的人许久没听到回复,直到有阵玻璃碎裂声传来,没几秒,一道阴沉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用联系了,他马上死。” 五分钟后,章树被扔进别墅一楼的洗漱间,淋浴的冷水兜头浇下。 章树把闻今许推开:“小心着凉。” 闻今许压着他的肩膀吻上去。 凉水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间缓缓滑动。 闻今许吻得很重,每一口都像在吃土豆,牙齿频繁咬住章树的唇和舌,没一会儿就把章树的嘴亲得发红发肿。 洗完澡,章树被丢到地下室的床上。 “阿许……” “不想听。” 闻今许拒绝沟通,并用不知道从哪扯来的嘴球塞住了章树的嘴。 章树:? 哪来的这种东西…… 不止有嘴球,闻今许还从小仓库里拿出很多qq用品。 当时捡的时候以为是成人宠物用品,现在他恢复记忆了,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没一会儿,章树就光着身子被绑到床上,虽然那些小玩具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但章树很清楚挣开它们的后果。 闻今许觉得冷,光着身子走到衣柜旁,给自己穿了件衬衣。 一丝不挂的章树:…… 闻今许回到床边。 光洁的双腿就杵在章树面前。 章树眸子一颤,狼狈地扭过头。 闻今许轻笑一声,用膝盖顶着床边,慢慢爬到章树身上。 坐下的位置和章树某个部位契合得很。 土豆发芽了,直挺挺的,长得又粗又壮。 闻今许掀开自己的衬衫,轻轻磨了磨土豆芽。 章树瞬间浑身紧绷,双手握紧,两条手臂全是青筋。 “喜欢这种?”闻今许低下头,凑近章树耳边,贴着他耳廓呢喃。 章树重重吐了一口气。 闻今许顺着他的耳廓轻轻舔/吻,然后是脸颊,鼻尖,最后顺着他含着嘴球的唇吻了一圈。 土豆芽更硬了。 章树闭上了眼。别墅长时间没有供暖,地下室也冰凉无比,他额头却冒出细密的热汗。 闻今许直起身子,反手去摸已经长到他尾椎骨附近的土豆芽。 那芽头冒出湿润的粘液,混乱地涂在附近的皮肤上。 闻今许爱惜地抚摸着它,摸了好半天,土豆芽快要勃发时就戛然而止,感觉过去又继续抚摸,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 足足折磨了几十分钟,章树浑身上下覆了一层水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快要窒息的颤抖。 闻今许用另一只手给章树解开嘴里的束缚。 章树刚想说什么,闻今许又俯身和他亲吻,手中的力道也不忘继续。 章树根本无法专心接吻,默默承受这极致的欢愉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