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最喜欢的卷耳呀 翌日吃过早饭,四人便去街上采购。 中秋一过,天气越来越冷,江离给卷耳买了一件又一件厚棉衣,生怕他冻着。 成衣店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更是推销起一件红色蜀绣披风,脖颈处带兜帽,周围一圈白色绒毛,穿在卷耳身上,衬得他原本就小的脸红润可爱。 江离一时看丢了魂,大手一挥,买了。 “哥哥,这件太贵了,你的还没买呢?”卷耳慌忙拉住江离。 一条街走下来,给自己买的东西居多,江离自己倒是没买几件。 “你喜不喜欢?” 卷耳看了看那红色披风,又软又舒服……闭起眼睛,拨浪鼓一般摇头,“不喜欢不喜欢。” 口是心非。 江离拍拍他的手,“放心,我们有钱。” 随即不顾卷耳阻拦,买下了那件披风,怕卷耳难受,自己也随便挑了两件衣服一起包上。 天知道,他那两件衣服,还没披风半个角贵。 江离却觉得很值,他的小猫如此好看,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江离秉持着穷养自己,富养卷耳的态度,又给卷耳买了两双莹白金丝云纹鹿皮靴。 马车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卷耳的衣饰。 清禾和猴子回来见了都惊呆了,“你这……把整条街都给搬空了吧,要不要这么夸张。” 江离整理着车里的东西,“天气冷了,多买几套换洗。” 清禾揪着那条披风,“那你的换洗可真高级。” 卷耳跑过来,手里拿了两个烤猪蹄,一张小嘴油乎乎的,“哥哥给!清禾,白昼哥哥你们也吃!” 猴子哎呦一声,心都化了,“乖乖,真成了个小花猫了。” 江离拿出帕子给他擦脸,“吃这么多,回去还吃得下饭吗。” 卷耳眼睛灵活地转了一圈,“那我可以再吃一点,等回家就不用吃东西了。” “你这小鬼头!”清禾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不好好吃饭,就想吃这些小吃是吧。” 卷耳哎呦一声,双手都拿着猪蹄,空不出手来捂脑袋,只好往江离身后躲。 “行了行了,爱吃就让他吃呗。”猴子打着圆场。 “你们两个迟到把他惯坏。” 清禾叉着腰无奈摇头。 卷耳吐吐舌头,“我就这一次,以后都会好好吃饭的。” - 打扫了两天,一行人才将院子完全收拾出来。 院中的石榴树高大浓密,枝头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石榴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卷耳化作原形,灵活地顺着树爬了上去,伸出爪子够枝头最大最红的一个。 江离端着盆路过,“小心些,别摔了。” 卷耳涨红了小脸,“不会摔,我很厉害!” 然后下一瞬,脚下一滑,整只猫掉了下去。 “喵呜——” 江离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了他,抬手掐了掐他软嫩白皙的小脸。 “说了让你小心,怎么还这般淘气。” 卷耳倏地一下化为人形,赤条条地躺在江离怀里,指着那个石榴,急切道:“哥哥,帮我摘那个石榴!” 少年的身体滑嫩匀韧,白皙如羊脂玉,江离立在原地顿了一顿。 见江离没反应,他踢动着两条白嫩柔长的小腿,足踝之处青色筋络透过薄薄的皮肉蜿蜒而上,着急催促:“哥哥快点帮我摘下来!” 江离吐了一口气,教训道:“以后化形要先穿衣服知道吗,不许再这样。” 卷耳不解,撅着嘴巴反问,“为什么呀?” 还敢问为什么? 真是只笨蛋猫崽。 江离越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小猫崽,不然日后出去这般对待旁人还得了? 江离把他扔到床上,掀起被子将人裹成了长条。 卷耳只露出个脑袋,疑惑发问,“干嘛呀哥哥?我变成春卷了。” “等下就起锅烧油,把你做成油炸春卷,让你瞎胡闹!” 卷耳可不觉得自己是在胡闹,嘟着嘴巴,蠕动着要钻出来。 江离一把按住,“不许动。” 卷耳不高兴地哼哼唧唧,“不要,我要去摘石榴……” 小猫崽很是不听话,扑腾着两条匀称光滑的小腿,吱哇乱叫着说江离是坏哥哥,就知道仗着力气大欺负他。 江离都气笑了,他欺负他?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不可以再这么惯着小猫崽了,若是再惯下去,小猫崽恃宠而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他抬手不轻不重掐了掐小猫崽的肚子,隔着被子,看似下手狠重,但没什么痛感,主要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啊啊啊——我生气了!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讲话了!” 卷耳一下子挣扎起来,白皙的肩头脱离了被子,暴露在空气之中。 江离攥紧了拳头,舔了舔尖锐的虎牙,低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卷耳一下子愣住了。 哥哥该不是要吃了他吧…… 卷耳胸口处跳动极快,像是下一秒就要蹦跳而出,他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江离就张开血盆大口,像在灵石山捕猎一般,一口把他的脑袋咬下来。 “哥哥……我是你最喜欢的卷耳呀,你可不能吃我……” 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讨好的意味,黑溜溜的眼睛水亮亮的,像两颗宝石。 江离并未应他的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凑近了在他鼻尖轻轻咬了一下。 松开后,他又怕小猫崽疼,长满倒刺的舌头安抚地舔了舔。 小猫崽还是太小了,再等等罢。 卷耳吃到了石榴,鲜嫩多汁,味甘香甜,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哥哥咬了他的肩膀还不算,还要咬他的鼻子。 卷耳晃晃脑袋,鼻尖的酥麻触感似乎还在。 搞不懂搞不懂。 之后问问清禾好了。 住处定下来了,玩也玩了好几日,接下来便要想想如何赚钱才是。 清禾打算重操旧业,穗阳镇云溪医馆的大夫身体年迈,身后子嗣无一个学医,便将医馆盘给了清禾。这老先生也算是清禾的师傅,清禾十多岁时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天资聪颖,因此老先生也放心将医院交于清禾。 至于江离,姜老板每月给他的报酬十分优厚,累积下来也算是富而有余,因此不想给人卖命,想直接开家店。 不要去书院 猴子一听觉得可行。 清禾医馆里已经有了老先生留下来的小帮手,他不懂药,去了也是帮倒忙,不如就和江离一起开店。 一连奔波数日,他们打算开一家酒楼。 穗阳人畜兴旺,百姓安居乐业,靠海而生,酒楼虽是不少,却没有一家专门做海鲜的。 原因就在于百姓们对许多鱼类不认识,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一般打捞起来便扔了。 但猴子这些年走南闯北,在灵石镇定下来之前,认识了几位朋友,对于海鲜十分有研究,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 但几人当时都身无分文,更别提开酒楼了,只搭了个小摊做着不温不火的生意。 确定下来后,猴子便着手写信给他们,聘请他们做大厨。 余下还有店面选址、锅碗瓢盆选购等等,事情还挺多。 但清禾建议锅碗瓢盆等大厨来了再说,一般大厨对于厨具的选择都有自己的习惯。 而后便是选址。 跑了几天,在主街盘了一家店面,虽是价格高了些,但此处地处正街,人流大,地段好,若是做好了,以后不愁赚不回来。 连轴忙了一月,酒楼终于开张。 开张那日,一圈又一圈的鞭炮响个不停,红布揭开,牌匾“常乐酒楼”四个大字刻于红底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