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跟在卷耳身侧,“国师一向神秘,奴婢自小在宫中长大,从未听说过国师有何喜好呢。” “唔……那就给他带我最喜欢的炸小黄鱼和桃花酥好了。”卷耳眼睛一亮,兴奋说道。 “国师一定会喜欢的,” 春桃笑了笑,抬眸看向不远处,“是太子殿下。” “哪里哪里,”卷耳四处张望,就见江离自回廊走来,双眸倏然亮起,欣喜招手,“哥——” “太子殿下!” 一道娇俏女声自不远处传来。 路晋思身着靛蓝绣花广袖纱裙,双颊染着一抹绯红,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娉娉婷婷朝江离走去。 “太子殿下,那日多谢殿下相救,臣女做了些糕点,不知合不合殿下口味,还望殿下莫要嫌弃。”路晋思接过侍女递来的食盒,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呈至江离面前。 江离微微蹙眉,那日他压根就没看到所救之人长什么样,原来是路国公之女。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江离微微颔首侧身欲走。 “殿下,”路晋思拦住了江离,面容楚楚可怜,“这糕点臣女做了许久,殿下不尝一尝吗?” 江离声音漠然,“本王不喜糕点,路小姐带回去吧。” 说完,江离便大步走了。路晋思自幼千娇万爱长大,这还是哥哥你不喜欢这样嘛 卷耳一脸无辜茫然,不该是这样的呀,春桃没说要被打啊。 他疼得嗷嗷直叫,踢蹬着两条细白小腿求饶,“哥哥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一回江离可没留情,几巴掌下去手心便红了个透,卷耳求了半天没见停手,瘪着嘴哇呜一声哭了起来,另一只手捂着眼睛好不委屈。 江离拎着后颈将人提起来,捏着他的下巴,“还敢哭,老实交代,谁教你的这些!” 卷耳吸吸鼻子,十分天真委屈的模样,不解地问,“哥哥为什么要打我,哥哥不喜欢这样嘛?” 江离揽着他的背,喜欢自是喜欢,小猫崽子主动勾引自己,他只第一眼便按捺不住了,若不是心性够坚定,又想到小猫崽哭唧唧的可怜模样,他早就不当人了。 可喜欢归喜欢,小猫崽做这种事还是得问清楚原因,宫中不比宫外,若是有人把他的小猫崽教坏了那可不行。 指腹轻轻抹掉卷耳眼下的泪珠,江离嗓音低哑,“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 卷耳睁着水润润的黑眼睛,天真又无辜,“怕你被其他小妖精勾走了。” 所以主动勾引自己,邀宠是吗? 江离哭笑不得,“我身边哪里还有其他小妖精,不就你一个小猫妖。” 卷耳揉揉眼睛,鼓着腮帮子义正言辞道:“大家都说有好多好多人想做你的太子妃,就算不是太子妃也会有其他侍妾,我争宠争不过他们,就只能被赶去洗衣服,冬天的时候用凉水洗,我的手会烂掉,还只能吃馊饭,再也吃不到我喜欢的小鱼干了。” 他越说越伤心,像是马上就要被发配去洗衣服一样。 江离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口,“傻崽崽,不会有别人,我只有你。” 卷耳揪着他肩上的布料,“真的吗?你不想要很多媳妇儿吗?” “如果有很多个崽崽,那我就要很多个媳妇儿,可惜我的崽崽只有一个,我就只要你一个媳妇儿。” 卷耳唇角勾了起来,圆圆的小脸浮现一抹绯红,他捏着江离的耳朵,“我可不会洗衣服哦,你不能让我去洗衣服,不然、不然我就在你衣服上尿尿。” 江离被他逗得轻笑出声,捏着他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的手啊可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 …… 一闹闹到半夜,卷耳小脸通红,缩在江离怀里用尖锐的牙齿咬江离的胳膊。 江离一手摩挲着他光洁的后脊,“等你再长大些,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卷耳撅撅嘴,鼻间发出一声哼哼,“那我不要再长大了。” 江离掐住他的小脸,虎口抵在他的下巴处,“这可不行,做人家的小娘子,不长大可不行。” 卷耳害羞地缩在江离怀里,藏在被子底下的脚踢了江离一下,“哥哥不要说这个。” 江离好心情地拍拍他的后背,轻声哄道:“不说不说,快睡觉,明日该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