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问题。”沈念澈声音很淡,右手却已扣住对方手腕,向外一拧一推,轻松把那压制的手掰了下来。 季衡翰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似乎无法理解刚才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 他不信邪,左手再次闪电般抓向对方肩颈,沈念澈侧身微晃,那只手又一次落空。 再出手,再落空。 原本只是一攻一防,后面看他还来劲了,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沈念澈忍不了了,躲开对方直冲面门的一拳,反手扣臂、拧腰发力,动作干净利落。 季衡翰被他死死按在了书桌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头,整个人动弹不得。 “回去说我俩合不来就好了,同学。”沈念澈淡淡道,“别动手,好聚好散。” 沈念澈松开了压制,后退一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揉着手腕,声音低了几分。 沈念澈:“……” 这是什么道上的问法? 他只是一个生在国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好公民。 季衡翰还想再开口,手机铃声却响了,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贼大。 “老大,那几个人要找我们干架,在那个废弃公园,还说你不出来是因为怂!” “怂个屁。”季衡翰说,“你等着,我带个人。” 沈念澈收拾东西准备溜了。 刚站直,手腕就被季衡翰擒住。 “老师,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是沈念澈进屋以后季衡翰叫的这人居然敢查魅魔的岗 【池煜。】 收到这条消息时,池煜心下一跳。 沈念澈很久没有连名带姓的叫他了。 平时小池小煜小鱼小美地随便乱叫,逗他的时候叫小魅魔,调侃的时候喊少爷,被惹急了管他叫饕餮。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比如他真的犯浑把人惹生气了,沈念澈才会严肃地叫他全名。 他正要问沈念澈怎么了,消息还没发出去,另一条消息紧随其后。 【我在你身后。】 池煜猛地回头。 就在他斜后方的卡座里,沈念澈好整以暇地坐在暗处,手中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光。 见他回头,沈念澈抬起眼,隔着摇曳的灯光,对着他轻轻笑了笑。 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不是吧,沈念澈看到了多少? 沈念澈也在想,他看到了多少? 在他没来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诶,那个人怎么盯着我们这?”黄毛疑惑,“发现我们是未成年了?有这么明显吗?” 季衡翰瞥了眼,不太在意:“他左拥右抱的,怎么有脸举报我们?” 随后,他勾上沈念澈的肩,凑近了压低声音:“老师啊,你是成年人,点几杯酒给我们喝呗?反正都进来了。” 话刚说完,那只搭在沈念澈肩上的手就被人猛地攥住腕子,毫不客气地提起来甩到一边。 季衡翰吃痛,“嘶”了一声,恼怒地抬眼,对上的正是刚才那个在卡座左拥右抱的男人。 此刻近距离一看,对方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种带有攻击性的好看。此刻那双眼睛里闪着冷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下一秒,那人竟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卡座,紧挨着沈念澈坐下。 刚才那股冷冽的气势瞬间消散,他眼睛微微耷拉下来,长睫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轻的。 “哥哥,他是谁?” 季衡翰目瞪口呆地和黄毛对视。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