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都是。” 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三点,万籁俱寂的夜,只有偶尔的虫鸣,以及凉风略过树梢的沙沙声。 一切,都很寻常。 兄弟姐妹们快上 “不是吧!怎么又来了!” “昨晚是谁守的夜?难道都没有发现吗?” “真就奇了怪了,我故意白天睡了一天,晚上连眼睛都没闭一下,没见有人来啊。” “上次不是小狗崽吗,这些好像不是哦。” “快去叫年糕和大佬来看看,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哈哈哈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笑死,我会怕吗,爷们以前可是混社会的!” …… 年糕被大炮拽着裤腿,急切地拖着往前走。 “大炮你别急,我真的有在走。” “妈妈,你快点啊,快去看!” 大炮已然不是之前只有巴掌大的小猫咪了,现在的他长大了许多,这样扯年糕,力道大得不行。 “喵呜——” 大炮被拦腰拎了起来,四只脚在空中无力地扑腾。 “爸爸,你快放我下来!” 凌照野随手将他扔给了一旁的大猫,“过去点玩,别伤到你们妈妈。” 快步走到门口,凌照野不动声色将年糕往身后挡了挡,伸手打开地上的纸盒。 “不是小狗崽!”年糕惊呼出声。 凌照野盯着盒子里的一窝兔子,眸子里凝起几分阴郁。 纸盒里的兔子约莫七八只,毛绒绒地挤做一堆,长长的耳朵竖起来,像是在听他们说话。 “兔子?”年糕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只白兔,“兔子是不是要吃胡萝卜呀?” 凌照野收回巡视周围的视线,那股花香,虽然已经淡的微不可闻,但还是残留下一点。 跟上几次的是同一个人。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没养过兔子,只能咨询人类好帮手——短视频。 一通看下来,倒也简单。 小兔子有点怕人,除了其中一只稍微大点的,其他都不给人摸。 年糕从厨房里翻出个胡萝卜蹲着喂小兔,“他们胆子好小。” 凌照野道:“小心别被抓到手。” 心里暗下思忖,这几天还是他来守夜好了。 到了晚上,凌照野把年糕哄睡着后,就变回黑猫,跳上房顶,通向小院的几条道路均收于眼中。 夜色沉沉,路灯映照下,整个小区温馨而恬静。 到了下半夜,依旧没什么动静。 凌照野身形掩映在黑暗中,就连半夜跑酷的猫咪都没发现他的身影。 一连三天,风平浪静。 没错,是我 “喵呜!” 猫咪们一拥而上,低沉凛冽的嘶吼警告声此起彼伏,在漆黑夜里分外阴森可怖。 兔子飞快逃窜,可终究抵不过这么多猫咪,一下被抓住后腿,紧接着数不清的猫咪扑了过来,直接将他压在底下,不得动弹。 “抓住了抓住了!” 凌照野从窗口一跃而下,轻盈落于草地之上,踱步走近猫群。 年糕吐了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咬到的一嘴毛毛,也紧跟着凌照野走上前。 猫咪们四散开来,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刚才还要杀要剐,阴狠至极的兔子,此时被压成了兔饼,舌头耷拉在嘴角,晕的彻底。 “他不会死了吧?” 年糕探着头瞅了一眼,低声说道。 凌照野将他往身后挡了挡,随即上前,伸出爪子嫌弃地推推兔子脑袋。 兔子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缓慢起伏着。 “没死,晕过去了,找根绳子来,把他绑起来。” 猫咪们对这种事情分外感兴趣,抢着要去房间找绳子,结果争着争着,又吵了起来,开始大打出手。 飞舞的猫毛落到年糕鼻尖,他打了个喷嚏,爪垫揉揉鼻子。 凌照野目露烦躁,跃身上前,啪啪啪几声脆响,一猫一巴掌。 世界终于安静了。 “来了来了,绳子来了。”年熠童推开门匆匆跑了出来。 年糕猛然跳过去,“爸爸,你怎么醒了?” 年熠童先将绳子递给凌照野,又抱起脚边的年糕,手指轻柔地捋了捋他背后乱糟糟的毛毛。 “你们刚打起来那会儿我就醒了,我怕影响到你们,就躲在门边看,没敢出来。” 说着年熠童瞟了一眼被凌照野粗鲁拎着耳朵,五花大绑拴在柱子上的兔子。 “这不就是只小白兔吗,是不是弄错了?” 虽然身上多了几道血口子,毛发凌乱脏污,显得有些狂放,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只是只小白兔啊。 真的是弄出那么大动静的家伙? “就是他,他还想拿刀子杀死我呢。” “什么?!!!” 年糕说的淡定,却是把年熠童吓得够呛,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动他宝贝咕噜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