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当时求你 “我一直在找他,每一天我都在想他见到我应该会开心吧?应该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可他竟然没认出来我!” 苏青彻底被激怒,眸色阴沉带上了凛冽杀意。 “都是因为你!你陪了他才多久,凭什么他就把我给忘了?!” 年糕慢慢后退,他哪知道凌照野为什么不记得他,况且,“凌照野不记得你,你去找他啊,关我什么事!” “住嘴!” 苏青漂亮的面容微微扭曲抽搐几下,“你少耍小聪明,今天你必须死!” “我才不要死呢!” 年糕大叫一声,扭头就跑。 人形是不够灵活,他跌跌撞撞往草丛里冲,苏青紧追不舍。 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挤压,呼吸越来越急促,年糕心道:这都快跑酷一整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真的跑不动了。 身后的苏青不打算放过他,猛地飞扑上来,年糕被他带着翻滚了几圈,而后立即稳住身形,跟他扭作一团。 年糕做人的时间不久,动作也不如苏青狠辣,很快身上就挂了几道彩。 他呀咬牙,心知这样下去只有被打死的份儿,于是猛地扑了上去,死死勒住苏青,抱着他使劲往后面的小溪里推。 噗通一声,二人砸进了水里。 苏青被压在底下,脑袋被溪水淹没,上浮的气泡一串接一串,他双手拼命挥舞,在年糕胳膊上抓出血痕。 年糕抿着唇死死摁着他,不让他起来,手背脖间因太过用力青筋暴起,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要是让他给逃脱了,年糕不可能再有还手的机会。 可年糕终究是力气不够,苏青攥住年糕衣领,往侧边狠狠一甩,年糕骤然被掀翻在水里。 苏青双眼猩红,过肩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掉落的水滴尽显阴鸷暴虐,他掐住年糕脖颈,扬手将他上半身提出水面。 脖间的力道几乎将他的脖子拧掉,年糕抓着他的手腕艰难地想要掰开,但已经于事无补。 高高扬起的猫爪锋利无比,在暗沉森冷的光线下冒着寒意。 年糕心中震颤,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然而,预想中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并没有传来,与之同时,鼻间嗅到一股熟悉的淡香。 那是家里青苹果沐浴露的香味。 是凌照野! 年糕睁开眼睛,背对自己的宽厚身躯挡在前方。 像是他也不那么需要人类 苏青胸口失去控制似是要挣破皮肉般地剧烈起伏,唇边的胡须也随着动作颤抖。 他的眼里是无穷无尽的怨恨不甘。 凌照野沉默着,眸光淡淡。 那时的苏青,不,应该叫做元宝,还只是一只很小的布偶猫。 凌照野千里迢迢找到那个说要养他,然而在看到他眼里只有纠结的男人时,从他腿后走出一只漂亮的很小的布偶幼猫。 男人弯腰抱起那只眼睛圆圆,好奇看向凌照野的布偶猫,亲昵地蹭蹭他的脸,“元宝,你怎么来了,是发现有新朋友到了吗?” 那只叫元宝的小猫笑盈盈地偏偏头,扒着男人的胳膊一瞬不瞬地盯着凌照野看,“他叫什么名字呀?” 一年的时间,元宝变得很是依赖他,即使他不怎么和元宝说话,也并不想和他玩无聊的游戏,但幼猫总是对同伴很感兴趣。 男人不在家,出门进行所谓的上班时,家里就只有他和元宝两只猫在,他觉得无聊便会翻窗出门,到处闲逛,直到男人下班前再回家。 没见过世面的元宝十分崇拜他,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很酷,祈求凌照野带他一起去,但凌照野没心情带幼猫出去玩,每次都头也不回地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