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在得知那些不分昼夜追击我们的人,全部丧生之后,我是多么的痛苦。” “他们,都是帝国培养出来的精锐战士,也都是我们的同胞啊,都是因为我”她泣不成声。 狼人菲尼安大步上前,一把将奥萝拉圈到了怀中:“怎么能怪你呢,你是那样的善良温柔,永远都不会有错。” “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沉迷于你的美好,拉着你出奔到这里的。如果你现在后悔了,那么我愿意对他们讲明真相,让他们送你回去,将这场战争消弥于无形至于我” “你会怎么样呢,菲尼安?”奥萝拉的一对耳朵直直地竖了起来,十分紧张地问道。 “奥萝拉。”狼人笑了起来:“你是奥威帝国的公主,也是圣女。他们只是想要带你回去,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但我就不同了。身为社会最底层的渣滓,永世不能翻身的青狼人,竟敢诱拐高高在上的你,呵呵,等待我的,必然是最严酷的惩罚。” “不,我不会让他们那样做的,菲尼安。”奥萝拉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我不要你去送死。我们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行了。”西穆吩咐了一声,临便关闭了实况转播。 “殿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大费周折地帮助他们逃到这里,又特意将他们送到陶乐殿下的身边。” 西穆淡淡地笑了起来。 “蓝星人,需要一些敌人来做磨刀石。既然他们不主动,那我们就帮他们找个理由。” “至于其他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殿下明见万里,庙算无遗,远不是我一个统子能理解得了的!”临发出了每日例行的赞美声。 翌日上午,郑博又在先前的邮箱里,找到了一封信。 这回不是举报了,而是针对他在受理举报之后,懈怠懒政,连着两天都没有进行调查的行为,进行了嘲讽和威胁。 郑博看了两遍,认真地想了想,才拎着这封信,再次敲响了陈处长办公室的门。 陈处长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若有所思地道:“举报人本人,不过就是个规培医,怎么会对我们内部的工作流程,如此了解?” 郑博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背后肯定还有人。不然她为什么要进行自污式举报?就算情况属实,她自己也落不了好。” “那个指使者,就算不是我们系统内的,也肯定和这里边的人关系匪浅。”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事情不好办了呀。”陈处长放下信,泯了一口茶水:“先前的拖延之策,对方大概是看穿了,直说再不作为,就要往网上捅。” “他们既然是有备而来,想必也决不肯轻易放手。这要是造成了负而舆情,咱们俩说不好要吃挂落儿。” 郑博点点头。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来找领导拿主意的原因。 “你把这个新情况,向医学会知会一声,取得他们的理解然后马上,就向云市五院发去协查函,先行了解一下情况。” “等过了元旦,再派人下去,该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公事公办,谁也挑不出问题来。” 协查 “这鱼和虾扎过的伤口,都是有毒的。” 汪士周尽量用浅显的话解释道:“所以就算表皮的伤口愈合了,里面也会反复化脓感染。” “那大夫,是不是得要挑开重新清理啊?”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有点紧张地问道:“刚才导诊的护士跟我说了,可能得动个小手术” 汪士周就抬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用不着那么麻烦。我给你开点消炎和消肿的药,吃个一周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 “那敢情好!”患者立即就轻松了下来:“我可怕疼了,而且还得做事呢,离了这拇指可不行!” 她高高兴兴地出去缴费取药,汪士周正准备叫下一位患者,就有护士先挤了进来: “汪大夫,医务处来电话了,让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这个时间,医务处叫自己过去做什么?汪士周有点摸不清头脑。 “后面还有不少患者等着呢,你跟他们说,稍等一会儿吧。” “是江处亲自打的电话,说事情紧急——你赶紧去吧,赵大夫还能顶一会儿。” 多大的事,值得医务处江处长亲自过问?难道是自己最近接诊的患者,出现了什么问题? 又或者是,昨晚没抢救过来的患者家属,去医务处闹事了? 可当时他们虽然悲痛,也还算通情达理的啊,各种单据也都签字了 汪士周脑袋里各种念头纷繁复杂,抬手敲响了医务处的门。 “进来。”这是江处长的声音。 他的心下更加忐忑,举步进屋,却发现医务处的长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见到他进来,满桌子人都抬头看向他,一双双眼睛中,满是复杂的意味。 “江处长,您找我?”汪士周犹豫着问道。 “对。你坐下来,看看这个。”江处长将一份传真文件递了过去。 汪士周接过来,认真看了一回,却是对陶乐、童笑然二人,在五院实习期间表现的调查函。 用人单位发函到实习单位,了解实际表现,这本来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可奇就奇在,这封协查函并不是用人单位发出来的。 它上面加盖着京市卫生部门,主管着全国医疗系统最高机构的公章,代表着问题的严重性。 也难怪整个医务处会如此重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弄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理解了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会议组合。 桌上的人,都是当时指导过陶乐和童笑然,或者是与她俩有点交情的人。 此外,还有与她俩一届,进入五院规培的两个同学。 “人齐了。”江处长开口道:“情况你们也基本了解了。” “说是协查,实际上我已经托人问过——是有人举报,说咱们院敷衍失责,在实习报告上造假。” 这话一出,场上立时便是哗声一片,各个都是义愤填膺。 江处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谁的表现有异,这才摆了摆手: “是无稽之谈也好,捕风捉影也罢,现在重要的不是吐嘈埋怨,而是积极应对,反映实际情况。” “在座的每个人,回去以后都要认真回忆一下,写一份对她们两个人,实时期间的表现评价材料,明早交给我。” “我只有一点要求,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好人主义,也不能造谣生事,无论怎么评价,都要有实例支撑,经得住推敲和检查。” “这段时间,是给我们院自查用的。转过年,上面就要派出专项工作组,下来实地调查,所以有关当时她们经手的病患病历,也都要一一备好” 汪士周坐在值班室,奋力敲打着键盘。 江主任会后单独跟他聊了一会儿,特意强调,不管别人的材料如何,他的这份最为重要,谁让他是陶乐和童笑然的带教老师呢? 他写着写着,眼前就又浮现出了陶乐的模样。 人淡如菊,各种认真负责,既听话又肯努力,和那个童笑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曾经听人说过,以陶乐的成绩,是可以被分到一院实习的。 是因为好友童笑然,才主动提出要来五院实习,二人那时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每天排班都请求分在一起,还被称为急诊科的并蒂莲来着。 但作为她们俩的带教老师,他可是太清楚这两个人的差距了。 好多难度大点的练习与操作,都是陶乐帮着童笑然完成的。 这些事,陶乐不计较,他虽然看见了,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要说实习报告有什么造假的地方,那也就是对童笑然有点过于优容。 见天地偷懒耍滑,就因为嘴甜又会打扮,倒比陶乐还更受欢迎些。 但也就是那么回事吧。实习实习,人家本来也没有工资,白白干了一年,到了最后,有谁会冒天下之大不违,给个难看的差评,让小姑娘没法找工作? 想不到,就是这种事,现在也有人拿出来作文章。 汪士周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闲得发慌,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想不明白,就索性不再去想。 他回想着二人实时期的表现,继续认真地码了起来。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早饭的时候,陶乐就先后得到了谢宝树、杨立朋的提醒,甚至还接到了秦风的微信。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小心,有人想要利用你实习期间的事,做文章!”他提醒道。 陶乐认真地回想了很久,也没发现当年她做的事有什么大过。 最多就是那时傻劲儿上涌,被胡弄着经常帮着童笑然做这做那,而且还在人前刻意遮掩,做成是对方独立完成的假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