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去找别的郎君——” 说着便去扯她胸前的衣带,虞雪蝉将他手抓住,“别……别动手……”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贴着她的耳朵道:“夫人不喜欢用手?” “什么?” 虞雪蝉害怕外面驾车的启奴听见,压低声音道:“司空冀,你疯了。” 司空冀不说话,突然用嘴将她的衣带一扯,那襜褕便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大片雪色的肌肤。 他的眼神带着狠狠的侵略性,仿佛在说,就算不用手,他也有办法让她就范。 就在他以为她会束手就擒的时候,她却低笑了一声,竟将他两只手抵在车沿上,转而跨坐在他身上。 司空冀一愣。 却见她开始扯他的腰带,紧接着便拨开他的中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胸前起了一层蜜色的汗,而虞雪蝉却不再动了,仿佛在欣赏他的身体。 司空冀惊得说不出话,此时的角色调换,好像她是猎人,他才是那个猎物。 司空冀知道,她在赌。 赌他舍不得碰她,舍不得伤害她。 他的余光注意到,虽然她故作胆大,但手指的颤动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司空冀,你说如果我真这样主动,那天下的男子是不是都会成我裙下之臣?”虞雪蝉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司空冀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雪蝉又凑近他道:“雒阳的好郎君,是不是都会排队任我挑选?” 他想骂她“没良心”,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抵着她的额头,说了句:“我只当你是醉了,在说胡话,不与你一般计较。”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这全雒阳哪还有比我更好的郎君?” 虞雪蝉轻哼了一声,心想你就吹牛吧,可她实在太困了,没有力气说话,便索性靠在司空冀的怀里,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司空冀简直拿她没办法,他英雄一世,怎么就栽在了这么个难缠的女人的手里? 也罢,栽了就栽了吧。 他微微低下头,仔细地凝睇着她。 夜明珠的光很柔和,衬得她的睡颜愈发恬静,雪蝉的睫毛很长,几缕发丝垂下,他的心也被弄得酸胀起来。 他慢慢地收紧胳膊,轻轻抱住了她,仿佛抱住了一件易碎的瓷器。 鼻尖是独属于她的馨香,仿佛无风之夜的莲香,悄无声息地弥散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 其实他对她说谎了,他舍不得与她只是短暂地相依,惟愿与她天长地久才好。 但这取决于她,而不是他。 下车前,司空冀将她的衣服一点一点穿好,又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带,才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这一夜,司空冀洗了两次冷水澡,又练枪法直到黎明,在鸡鸣的时候,启奴突然敲了三下院门。 司空冀拿起巾子擦了擦汗,道:“何事?” “大王,益州那边已经有动作了。” “益州?” “是,萧淮煜正兴兵发往交州,打算向南方进军。” “如果孤没记错的话,他父亲才过世不到一月吧?” “也许是大王占领了汝南,让他心生不安,所以他才如此急不可耐地行动。” 司空冀将巾子丢在架上,将中衣穿好,道:“这背后定少不了刘婳那丫头的推波助澜。” “大王,您是说馆元公主?” “不错,除了她还能是谁?”司空冀冷道。 “大王,早知她日后会是您杀父仇人的女儿,您当初在皇家猎场就不该救她。那般骄傲的公主,启奴此生还没见过过火3少将军这般 雒阳古道的一处官驿中,正是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司空焱已经年过半百,对女人早就没有多少兴致了,可怀中的女人却像能够夺他心魄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他忍不住地要了她许多次,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终于,他敞着肚皮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