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煜与随从回了益州,一入府便往后宅的院子而去。 刘婳正在院中练字,她的字迹飘逸灵动,是以前父皇专门请天下的名师来教她的。 “驸马回来了,”刘婳温声道,“一别数日,驸马在军中可还习惯?” “我习不习惯,难道公主在乎吗?” 刘婳还在写字,听到萧淮煜的话,蓦然抬起眼睫。 “驸马可是在军中受了气,难道将领们犯了错?” “我如此这般,公主难道不知为何?” 刘婳放下笔,整了整袖子,“本宫毕竟是你的妻子,驸马若心中有气,难道要朝无辜之人发泄么?” “好一个无辜之人,”萧淮煜冷道,“母亲让我纳曹莹为妾,此事她必须与你商量,公主为何竟答应了呢,难道不知,我并无纳妾之心。” “驸马,这些日子本宫也想了许多,你我夫妻一体,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夫妻之前,我们更是盟友。” 刘婳声音清淡,仿佛比天上的流云还要清浅,“荆州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司空冀已经迎娶了曹氏女为正妻,荆州定会因为这层关系而偏向雒阳,司空冀不费一兵一卒便要雒阳臣服,难道驸马真的甘心么?” 萧淮煜不说话,只觉得“利益”二字已经刻在了对方的骨髓里。 “曹晞虽为曹家的长女,却是是曹大都督养在乡野的女儿,地位自然不能和他的掌上明珠曹莹相比,若是驸马纳曹莹为如夫人,荆州必定不会再偏向司空冀,此举无疑是对益州大大有利。” 萧淮煜冷嗤一声,“在公主的心中,利益大过天吧,刚才公主所言皆是在讨论得失利弊,却丝毫没有考虑其他的东西,比如,我的感受,”他将手负在身后,“也对,其他的东西公主又何必在意,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对吧?” 刘婳呼吸一凝。 她只觉得今日萧淮煜实在奇怪,往日的他温文尔雅,处变不惊,就算上了战场,也是谈笑间歼灭敌人的儒将,可现在的他却像一个完美的假人,突然裂了一道口子。 他在告诉她,他并不是只有理智,他内心也存在未曾与他人言明的情感。 这一刻,刘婳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眼中仿佛有亟待爆发的火山,熔岩滚烫,下一秒便要喷薄而出。 这是她离他最近的一刻,若是她没有抓住,往后便不会再有了。 “驸马,我们成婚之初本宫便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一切对本宫而言都不再重要,自从大汉覆灭,本宫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报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刘婳的声音带着一丝凄清,“所以,本宫不需要懂得驸马,只需与驸马一起,走向一条正确的道路,这便够了。” 萧淮煜一愣,随即眼中的滚烫渐渐变冷,最后成了一片死海。 他略带讽刺地一笑,“公主,是我多想了。”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轻,刘婳心中却涌现出一片悲哀,她知道,自己已经亲手推开了他。 往后他们二人,再也没有像今日这样敞开心扉的机会了。 萧淮煜转身,留给刘婳一个背影。 “明日便是中秋了,驸马要去哪里?” “军务繁忙,劳烦公主帮我与母亲说一声,明日我会在军中,不回来过节了。” 他头也没回,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院中的梧桐被风一吹,落下了一片叶子,明明是青绿的叶子,就这样落下了。 刘婳凝视着这片叶子,久久没有说话。 中秋之夜。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边,如一轮玉盘,柔和的光线洒向人间。 德阳殿内,司空冀大宴群臣,庄岳携瑶音拜见邺王与王妃,徐滨也和冀北军的部将们入了殿。 虞雪蝉携命妇们去皇宫南郊的夕月坛祭祀月亮。中秋时分是月亮最圆的时候,也被视作月神显灵的时刻,虞雪蝉与命妇们喝了许多桂花酒,才乘着辇回到了嘉德殿。 苏萱身为女史,陪同在虞雪蝉身边,她一身女官服饰,扶着虞雪蝉到了榻上,等雪蝉歇息后,才缓缓走出殿门。 苏萱来到御花园的湖边,对着月亮盈盈一拜,嘴里轻声念着一首诗: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1) 苏萱不禁想起小时候在江南的景象,那时她家虽然穷,可好歹有父母在侧,后来双亲相继离世,她被舅父舅母收养,可他们也有孩子,自己在那个家总是多余的。如今身在雒阳成了女史,但毕竟远离故土,特别是在中秋的时候,就更思念故去的双亲了。 身后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这首诗写得极好,可是吟诗的人似乎有愁绪。” 苏萱一怔,转过身来。 徐滨如一只孤鹤,穿着一件宽大的青衣,手中提着一个酒壶。 他嫌德阳殿吵闹,便自己来到花园喝酒,谁知却在此处遇见了苏萱。 苏萱有些不好意思地擦去眼泪,“见过徐令君。” “你知我是谁?” “大王手下驯服4只做她一人 手下的肌肤是不可思议的滑腻,司空冀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说:不够,还不够。 这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在引诱着他。 他俯下身去,想亲她的唇,虞雪蝉却幽幽转醒,眼神还有些涣散。 “司空冀,你做什么?” 她的脸颊嫣红,浑身无力,司空冀却坐起身来,轻咳了一声,“我想亲你,怎样?” “那也应该先去沐浴,一身酒气。”雪蝉皱眉。 “好。” 下一秒,雪蝉便觉得身下一轻,竟被司空冀打横着抱了起来,他在她耳边道:“节约时间,我们一起洗吧。” 她挣扎了两下,“莽夫,谁要和你一起啊?”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司空冀笑了下,抱着她直直地走向了后面的房间。 浴室中早已打好了热水,司空冀脱下外袍,又要除去亵衣。 雪蝉捂着眼睛:“下流,色坯子。” “来,多骂几句,我喜欢听。”司空冀将她的手扒开,捧着她的脸道。 “你这般好色,小心哪日被美女骗的连亵裤都不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