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冀与她手指相握,朝她笑了笑。 他凝睇着她,虞雪蝉却觉得这目光越来越灼热了,她将书挡在自己脸前,“别看我了,快看书。” 司空冀这才移开目光,他在书案的一边研究渡河之法,她便在另一侧看书,书中记载的都是渭河边的风土人情。 在这个时代,虽然纸张已经开始推广,却并未普及,还算是奢侈品,而虞雪蝉手中的这一本,却是纸做的,所以她格外珍惜。 烛火跳跃,不知过了多久,虞雪蝉实在太累,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竟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长,蝶翅一般,嫣红的唇畔微微张开,一身素白的绢衣,却勾勒得她身材玲珑,细细一看,脑中只出现了“雪肤花貌”四个字。 虞雪蝉睡得正香,只觉得后颈有些密密麻麻的酥痒,还以为是小虫子,她拿手拍了拍,正好拍到司空冀的脸颊。 司空冀却将她扛了起来。 虞雪蝉彻底清醒了,“喂!你不是要研究渡河之法么?” “不急在这一时,”司空冀喉咙滚动了下,“你这个样子,我再不碰你,就不是个男人。” 雪蝉被他放到榻上,司空冀正在解腰带,虞雪蝉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却噗嗤一笑。 “笑什么?” “我笑你这个样子真像个莽夫,一点都不像那些风雅的文人。”她又指了指他身上的里衣,“没想到你还穿着我缝补的那件啊,我又看到这条‘蜈蚣’了。” 司空冀一顿。 他随即俯身将她胸前的系带咬开。 “你做什么?”虞雪蝉没想到他会这样,抬手想去打他。 司空冀也不拦着,“你不是说我是莽夫么,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莽夫是什么样的!” 胸前的柔软被他揉捏着,又被他又啃又咬,虞雪蝉勾住他的脖子,只剩下阵阵娇喘。 他的呼吸落到了她的全身,最后停在了一处,他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埋了进去,她不敢去看他,撇过头,心中像被点燃了一簇火苗。 “文人有我这么让你快活么?” 司空冀不知怎的又来到她耳边,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雪蝉闭上眼不说话,只是咬上了他的肩头,亏她还觉得他今日很正经,真是看错他了。 她本是想让他收敛点,别再说这些荤话了,谁知这一咬却激起了他的兽性。 司空冀平躺在榻上,强迫她跪坐在他身上,虞雪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忙说“不要啊”。 “你就不想试试?” 司空冀的黑眸在夜色中格外亮,虞雪蝉红着脸,使劲地摇头。 “别害羞了,来吧。” 他让她抓住自己,在他身上游戏,虞雪蝉像受到了蛊惑一般,竟真的如他所愿了。 虽然对彼此的身体很熟悉了,虞雪蝉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她只觉得这次格外的深,司空冀钳住她的腰,上上下下地动着,她的美眸渐渐迷离起来,不由得望向了那抹烛火。 烛光或明或暗,她也随着他起起伏伏,像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雪蝉,你爱我么?” 欢爱中,他又问她这个问题。 虞雪蝉本就觉得他太疯,此刻更没好气道:“不……不爱。” 司空冀狠狠地咬住她:“那就做到让你爱我。” 下一秒,虞雪蝉就被他提了起来,推到了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鬓发凌乱,香汗淋漓,眼中沾染上了情欲,虞雪蝉突然有些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援军1渭河水位大 半月后,大军到达了长安,来不及休憩,便要沿着渭河去往虢县,再到凉州的州治天水冀县。 果然如司空冀所料,渭河水位大涨,河水已经灌入了村落中,灾民们流离失所,食不饱腹。 司空冀的大军在渭水边驻扎,帅营中,司空冀高坐主位,两侧站着军师徐滨与一众武将们。 徐滨率先道:“大王,如今渭水边饿殍遍野,滨的意思是,冀北军的将士们应该对灾民们施以援手,让他们有粮食果腹,有地方避寒——” 韩溟打断他道:“军师你这话可不对!东方靖老将军已经与敌军僵持了三月,要是我们再不支援,老将军肯定会力不从心,被那杀千刀的悖逆所害!他与儿子东方朗都是忠义之士,要是在此战中损失这两员大将,恐怕会动摇我冀北军的军心啊。” 徐滨道:“冀北军的军规中有云:‘将帅过乡邑,不得扰民,遇天灾,得酌情留兵施救’。若是放任灾民不管,岂不是会遭到沿途百姓们唾骂?” 韩溟摇头:“在盛世中,‘仁义’自然是好东西,可在乱世中,人人生存都艰难,要是还抱着“仁义”两个字不松手,恐怕会连将士们的性命都保不住!” “韩浩初,乱世之中‘民为兵之本’,就算将‘仁义’二字放在一边,若冀北军放任灾民们不管,定会造成村民逃散、田地荒芜的后果,后续大军补给更难筹措,这些你都想过吗?” “此次我们带了七万大军,这么多的人马,要是将粮食分给了灾民们,将士们吃什么,用什么?徐守正,这些你考虑过吗?” 二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到了司空冀的身上。 司空冀道:“粮食的确是个问题,我们此次行军带了半年的粮食,若是将粟米分发给灾民,将士们便会饿肚子。” “大王所言甚是!”韩溟点头。 司空冀道:“所以,何不就地筹粮?” 徐滨眼前一亮:“愿闻其详。” 司空冀道:“渭水边共有二十五个村落,此次受灾严重的为十三个,其余村落中定有乡绅和富户,若从这些人手里筹粮,待大军凯旋后,连本带利归还,还上报郡县免其半年徭役,此法如何?” 将领们均交口称赞,说“大王英明”。 徐滨说:“不仅如此,还有以工代赈的法子,可以避免灾民们因闲而生乱。” 他解释道,“壮丁不赈粮,若是他们愿修房、运木、疏通河道,一日给两餐。老弱妇孺不需劳作,每日给一餐稀粥。” “善,军师这便着手准备吧,”司空冀又道:“今早斥候来报,渭水已经退下,可以渡河了,为了尽快与东方老将军会师,孤会先带领三万精兵抢渡渭水,再留八千人在此赈灾五天,其余人带领辎重跟在先头部队后面渡河。” 虞雪蝉这几日研究了渭水边的风貌,发现关中地区植被茂盛,多柳木、松木、竹材,这些都是做筏子的好材料。 司空冀将她的提议跟将士们说了,道:“带领辎重与粮食的部队可以用筏子渡河。” 韩溟道:“大王,末将这就派士兵开始造船,首先给先头部队造。” 司空冀道:“不,为了节省时间,先头部队不要用船渡河。” “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徐滨似乎明白了,心念一动,道:“滨曾读过一本书,《武经总要》中记载,渭水边的百姓因为要经常渡河,发明了浮囊泅渡的方法,将牛羊的皮囊脱毛、吹气绷紧,用麻绳扎紧口,士兵们将武器绑在背上,双臂夹着皮囊,便可蹬水渡河。” “可是如今老百姓连饭都吃不起,哪来的什么牛羊?”韩溟皱眉。 徐滨道:“士兵们可以用芦苇或蒲草捆成大草束,他们抱着草束泅渡,便可节省时间了。书中云:‘半日可渡万人,无需大船’。” 站在徐滨身侧的庄岳道:“此法甚妙,渭水滩涂芦苇丛生,士兵一刻钟就能捆出百余个。” 司空冀道:“好,先锋部队由孤带领,午时正刻出发,辎重部队由韩溟与庄岳带领,明日午时前做好筏子,准时出发。记住,你们需将筏子编成“一字长蛇阵”,每筏配两名水性好的士兵掌舵,其余人持弩箭戒备,以防敌军突袭。” “敬诺!” “庞统领带领八千人马帮助渭水百姓赈灾,五日后渡河与大军汇合。”司空冀又道。 “末将领命!” 被点名的将领应道,眼中均是对主帅的信服与敬仰。 …… 出帅营后,韩溟对徐滨抱拳一礼道:“韩溟是个粗人,刚才心中焦急,出言顶撞了先生,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徐滨摆摆手说:“你我均是为了冀北军效力,就算意见不同也无伤大雅,还好大王最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韩溟颔首:“大王如今愈发可以独当一面了,有此主帅,实在是冀北军的大幸啊。” 虞雪蝉正在处理伤兵的伤口,营帐外有士兵大声道:“大王至。” 帐内哗啦啦地跪了一排,就连李姜也单膝跪地道:“参见大王。” 虞雪蝉也跟在人群中跪了下去。 “将士们请起。”司空冀负着手来到李姜身边。 他穿一身玄铁札甲,泛着冷硬的乌光,甲片的边缘用黑漆包边,以铜钉串联在一起,气势非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