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齐牧白? 沈云漪实在是无法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但她也对齐牧白的事没多少兴趣,确认他没死就好。 但她现在听到的一切,都让她心脏跳的越发快。 这次,好似上天都站在她这边,天运落在她了身上,有了这鱼符,似是上天都在帮她,在给她指路。 看来用齐牧白的身份,也算是天意了。 慕容朗看着她,又看了眼安永宁,继续道:“你说的合作,可是助我夺下西北之地,还是说,那西北之地你要?” 闻言,沈云漪回神,微微眯眼看向慕容朗,并未回答:“你如何想?” 慕容朗都没多想,指着安永宁直接道:“我只要两件东西,报仇和永宁。” 沈云漪有些意外,但待她看向安永宁时,安永宁对着她眨了眨眼,那一脸都写满了“交给我吧”。 见状,她握紧了鱼符,看向慕容朗:“合作,拿下戎城,我助你夺权,你助我上位,再加一条,五十年内,西北不再侵犯大安,其他后事,日后再说?” 慕容朗都未多想,点头:“可以。” …… 接下来的小半月中,一切顺风顺水的进行着,顺利的不像话。 失踪的齐牧白回归,带领那先锋营及时支援了郑泽将军攻打戎城的军队,用那鱼符,调动齐家军一同大破戎城,首战告捷。 这消息也随着西北那干爽的秋风一同送到了京中。 京中,穆府,穆九脚步急切,难得的没了暗卫的沉稳,直直冲进穆昭野的书房中。 此时,他正一封封的翻看着那来自天南地北的书信,那身后的地图上也被画满了一个个红叉,似是在排查着什么。 见穆九这般突兀的闯入,穆昭野蹙眉看去。 现在的穆昭野,对比起之前,少了几分少年之气,眉宇间隐隐带上了原本从不外显的阴郁肃杀。 “何事这般莽撞。” “主人……”穆九膛剧烈起伏着,将一封信交到穆昭野手中,“是,是齐将军的消息。” 齐牧白? 闻言,穆昭野微微眯眼,接过那信,缓慢的将那封信展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齐牧白率领齐家军击破戎城,用兵如神,奇袭西北大军,局势大好】 “齐牧白……呵。” 穆昭野指划过那三个字,嘴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眼底暗沉,面色并未有太多变化。 此时,风吹入堂,扬起他额角的发梢,带向屋内。 顺着那风,穆昭野转眸,视线落在书房另一侧,那坐于榻上之人,淡声开口:“这信中,说你大破西北叛军,用兵入神,可真厉害啊。” 那榻上人好似受伤不轻,唇色苍白。 但那眉眼,依旧如往日般淡淡,闻言,他视线扫向穆昭野手中的信纸,嘴角轻勾:“是她?” 此人,竟是那书信中的,齐牧白。 穆昭野垂眸,看着那信纸,手指撵动了下那三字,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嗯,是她。” 那兵法,皆是他教给她的,天下能用出那般方法的,唯有她,又怎会不是她。 找到了…… 穆昭野叠起那信纸,收到怀中,再度看向齐牧白,面无表情道:“你再失踪一段时间吧。” 闻言,齐牧白扫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可以,齐牧白可以再失踪一段时间,但西北,我也要去。。” 穆昭野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寻的人,也在西北?” “大概吧。”齐牧白视线投向窗外,有些冷,“何时出发?” “随你。”穆昭野垂眸呼出口气,又将那信纸拿出,又看了好一阵,“至于何时出发,现在吧。” “这么急?” 穆昭野手指摩挲着那信纸,冷笑一声:“此时玉骁将军大破西北,我穆家军自然是要前去支援一二,大破西北,护我大安。” “嗯……可以。” 这一声笑也随风飘散,融入满天的落叶中。 秋末不知不觉溜走,冬雪也不知何时慢慢降落。 西北戎城中,已然冰雪覆盖,之前那断垣残壁都被修理的差不多了,百姓并不在意那上面的统治者是谁,他们只在意是否能安居乐业,是否能好好过活。 冬雪之下,街边也堆起了一个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雪人…… 安永宁同慕容朗深入了那西北之地,夺权抢地。 戚少商则是那阁中事务繁重,见这边安稳下来,便也离开了此处。 而此时,沈云漪坐于主将之位,垂眼看着下方的郑泽:“郑将军,那先锋营的首将容无衣倒是个悍勇之士,这段我将他调到我麾下,确实不错,日后让她当那副将,你可有异议?” “回玉骁将军,那……那小子资历尚浅,他恐不能担此重任。”郑泽对上她的视线,背上隐隐有些冷汗浮现,突觉齐牧白是在斥责他打算牺牲先锋营这个决定,又转了口风,“但兴许是老将有眼不识明珠,将军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见他这般识相,沈云漪笑了笑:“好,那这段时间他就在我帐中,他是个好苗子,我定会教他那用兵之法,下去吧。” 得令出了营帐,郑泽呼出口气,看着那白茫茫的天空,总觉有些魔幻。 这齐牧白失踪许久,众人都已经默认他已经不在人世,但他又这般突兀的出现了,而且那鱼符也做不得假,就是这用兵之法同以往差别太大,倒有几分像是那…… 那凌渊将军的用兵之法。 郑泽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呼出口气,想着此番齐牧白回来,他倒也能清闲几分,脚步顿时松快了些。 但此时,营帐中的沈云漪正抱着那朝廷加急送来的急报有些焦虑的揉着眉心。 那急报上说: 【玉骁将军大破戎城,为后续大破西北叛军,凌渊将军正带兵前来相助】 也就是说,穆昭野要来? 那这齐牧白定是不能再在此处了,他同齐牧白那般相熟,绝对会认出来。 想着想着,沈云漪抱头蹲下,苦恼不已,但很快,她又想到一件很要紧的事。 这急报的日期,好似是……半月前,那这也说明,穆昭野可能这两天就到了。 不敢再耽搁,沈云漪直接去了温如归的营帐。 紧接着,短短一天之内,齐牧白偶感恶疾,命在旦夕,要立刻回京治疗的消息便传遍了军营。 但更让人震惊的,还是齐牧白将那鱼符交给了容无衣,甚至,将这戎城掌兵之权也全权交给了容无衣。 此事若是放在以前,众将领定不会服,但这段时间,容无衣每日都在城中奔走,训兵调兵,将这戎城整顿的井井有条。 这段时间也有些不长眼的总是去挑衅,容无衣几乎每隔三四日就要打一场擂台,至今……无一败绩。 再加上那凌渊将军将来之事也传遍了全程,众人心中也有了几分把握。 但就是没想到,齐牧白早上宣布了这军令,下午就被抬走了。 那守城卫兵遥遥看着那离开的车撵,有些叹息。 “这齐将军真病的这么重?” “兴许是吧,毕竟之前都失踪这么久了,定是有些隐疾在身,说不定之前就是强撑着,听说凌渊将军来了才回京治疗去了。” “啊,当真让人敬佩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后面,无衣将军和那凌渊将军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作者有话说: 齐牧白:我?又是我? 重逢这伤是我夫 前脚齐牧白刚走,后脚,那凌渊将军便到了,沈云漪,应该说容无衣这个身份,作为主将自然要亲自来迎接。 虽说……她很不想面对。 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她才明白,这段时间,温如归说的没错。 她确实一直在逃避,甚至此时,她有一种死到临头的荒诞感。 “将军,将军?”一旁,阿金拍了拍她,有些担心,“开城门吗,那凌渊将军,已经到城下了。” 到城下了,这四字简直是把她压着凌迟。 她下意识想去看,但似是又有些不敢,咽了咽口水,下了那城墙,抬手扬声:“开城门,迎凌渊将军入城。” 阿金顿时领命:“是!” 此言刚落,那城门松动,随着“吱嘎”一声又长又笨重的声音划开,地面的积雪也被推出一道扇形,露出地面的青石砖。 而此时,她已经站到那城中,屏息静气的看着那城门。 城门处,天光投射进来,映衬着地上雪色更加晃眼,而首先进入她眼帘的那匹马,格外眼熟。 是雾雪。 她手背在身后,紧张的紧握成拳,慢慢抬眼,视线同那马上之人稳稳对上。 只一瞬,她便有些错愕。 穆昭野……变了很多,变的太多了。 他那眼底没了往日的少年意气,反倒是越发沉稳内敛,深邃异常,似是蕴含着能把人拆骨入腹的风暴般,让人不寒而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