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穆昭野看着那两个奶娃娃,一天一夜都闷的没说话,沈云漪问他时,他只憋出三个字,凭什么。 再然后,那红鸾帐中床褥更是一天一换。 而苏明玉,天下权利在手,还真就是事事亲力亲为,为子为民,在一堆要务中,抽了个空隙和公孙幼仪成了个亲,一夜缱绻后,又扎头到公务中。 但也就那一晚之后的两月,公孙幼仪有孕的消息便也传出,苏明玉便将宫务搬到了府中。 而今,算算日子,又到了北夷来朝贡的日子。 虽说百年不再争斗,可每次北夷来朝贡时,那些年轻气盛的少年英才们,总是要比上一比,斗上一斗。 为此,大安直接将这环节办的大了些,变成了一场演武较技大会。 可此时,对于这次大会的比试项目,苏明玉却是和温如归有了些相左的意见。 沈云漪听得乱七八糟,看着下面两只笑的各有千秋都笑面虎,颇感头疼。 温如归依旧温润,但言语中刀锋锐利:“苏相国,此番府学本就由我开办,我的弟子们擅长什么我只是更清楚,再者说,苏明玉,你当初也算是我的弟子。” “太傅说笑了。”苏明玉回笑道,“我师承归山先生,顶多算你的小师弟,师兄不谦让师弟也就算了,怎的还乱了辈分?此番北夷来朝贡,太傅教授府学众学子本就有些殚精竭虑,苏某也是为了帮太傅减轻负担而已。” 温如归丝毫不退:“减轻负担?苏相国家妻近日刚生产吧,怎还来得及顾忌这北夷来朝之事?” 闻言,苏明玉笑容加深了些:“温太傅,这家事怕是不好在朝堂上讲,再者说,内子向来支持我。” 温如归哼笑道:“支持?那昨夜公孙幼仪这会修书一封,让我切勿再将公务交于你?” 苏明玉面色僵硬,笑着从牙缝中挤出三字:“温如归。” 沈云漪看他们吵了一会儿,歪头笑笑,抬手打断:“行了,苏相国,温太傅,此时我自有思量,你二人也不必再争。” “南方匪患未除,凌渊将军已去多日,此间事务亦需二位看顾。”说着,她视线移向另一人,笑了笑,“李爱卿,此事教由你去办可行?” 那李爱卿,自然是李居安。 当初学府时,他们几人的计划说成功倒也成功了,晋国公也有意收李居安为义女。 但令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是,李居安竟是婉拒了这般好事,辞官离了京城。 而一年后,云陶居士出世,声名大噪,诗文天下传颂,风靡大街小巷,甚至被改成了民间最易传唱的歌谣。 可众人也好奇,好奇这神秘的,从未有人见过的云陶居士。 直至一次水患,那云陶居士现身上言,众人才发现,这云陶居士,竟是李居安。 沈云漪看完了她的上书,按照她的法子改建了水道。 效果显著,李居安更是再得民心,重归朝堂,身居要位。 而此番,沈云漪将这北夷来朝之事交给她,也是为表明态度,李居安,是她心之重臣。 闻言,李居安眼底有些感触,上前两步跪下:“臣,定当不付陛下期望!” 见状,沈云漪满意点头,扫了眼那立在殿前的二人,淡笑道:“好,那无事再议的话,退朝吧。” 她大步走到殿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也不知道为何,近日,她时常梦到些奇奇怪怪的梦,扰的她夜夜难眠。 但她方才走到殿后,那所念之人的淡笑声便出现在她身后,就在她恍惚得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之际,一只手从她后方抚上她的太阳穴:“春寒未过,怎的我才不在几日,就这般头疼?” 那触感真实,她软软后靠,仰头看他,似有些怨念:“好慢。” 穆昭野一手环抱住她,一手轻揉着她的额角,垂头间,鼻尖落在她的脖颈,眷恋的深深嗅闻了一道:“出了些意外。” 闻言,她顿时紧张起来:“受伤了?” “不是我。”他按住她意欲转过来的身子,将她抱起,“是齐牧白,给他收拾了个烂摊子。” “他们还在闹啊。”沈云漪甚是不解,抱住他的脖颈,轻蹭了下,“那那些叛贼呢?” “叛贼算不上,一群不成气候的山匪罢了。”穆昭野轻轻啄吻了下她的唇,颠了颠她,声音带着些许赶路的干哑,“我就不在半月,怎的都瘦了些?” 听他这么说,她也顺带委屈起来:“定是你把宫中的御厨换了,近日每道膳食都不好吃,不合胃口。” “不好吃?”穆昭野微微蹙眉,手指缠上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我听下人来报,你最近口味大变,那桂花糕也不爱吃了,宋记羊汤也不爱喝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穆昭野便想去唤那御医过来,但方才转头,他又被沈云漪拽回去。 顿时,唇齿相撞,道不清的思念倾斜而出,穆昭野一愣,眸光暗沉间:“我刚回来,尚未沐浴。” 这般说着,但他动作可不是这样做的。 她咬了咬他的唇,似有些不满:“我很想你,很想,可你怎么……” 未等她那“一点都不想我”这六字脱口,穆昭野就堵住了她的唇舌,步步向前,衣衫落地。 “唔,等等,可有屏退那大殿中人了,我可不想落个荒淫无度的名号。” “荒淫无度一次又何妨。”他抱着她上了那龙椅,附身咬住她的锁骨,“沈云漪,不公平。” 她眼神慢慢迷离了些:“什么?” “齐牧白那两个小崽子长得白白嫩嫩,都能唤我了,你为何还不给一个,这不公平。” 随着此话落下,她刚欲说什么,就被他拉到身下,再难言语。 红绸散落,她看着身前近在咫尺的人,不知为何,心里空空落落又满满当当,这些莫名的情绪随着那高峰之感上涌,竟是让她哭了出来。 穆昭野一愣,后退了些,有些慌乱:“弄疼你了?” “没有,不许问。”她扯下他,哭的乱七八糟,穆昭野虽觉不对,但也由着她哭。 又是一天缠绵,月升日落,直至宵夜时间,穆昭野才唤了宫人传膳来。 她半趴在那软榻上,脑袋枕在他膝上,手指勾着他的手指,若有所思。 穆昭野放下手中书册,用那只被玩透了的手反手抓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今日是怎么了,心情不好,究竟是何事?” 她摇头,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无事,我也不知。” 闻言,他蹙眉叹了口气,随口怨了怨:“日后,要出京之事,我都交由齐牧白那小子去做。” “出京啊。”她撑起身子,歪头想了想,但还不等她说话,那晚膳送了上来。 他扫了眼那菜品,见都是她爱吃的,便将她按到桌边:“午膳喂你时你说没胃口,现在总得吃些,明日我让费老来帮你看看。” 沈云漪扫了眼那些菜,还觉没有胃口,哼哼两声:“不想吃。” 穆昭野见状,蹙眉坐下,亲手舀了一碗汤,但那鲜美的味道方才传到她鼻尖,她顿觉一阵恶心,下意识推开那汤碗,转头有些憋不住的干呕起来。 见她这样子,他顿时头大慌,转头冷声道:“去找费老来,现在,马上!”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但体内红虫却是感受不到一点问题,这就更奇怪了。 沈云漪干呕了好一阵,再起身时,只觉胃里酸水都要吐出来了,她擦着嘴,皱巴着脸看向穆昭野:“我当真吃不下去,怎么办,若我真是生了大病,你怎么办。” 穆昭野蹙眉抱起她,放到床榻上,离那些饭食远了些,抬手就将那手指放在她脉搏上,严肃道:“沈云漪,不要说这种话。” 她闷闷“嗯”了一声,看着他的姿势,又有些奇怪:“你何时学的号脉?” “别说话。”他蹙眉闭眼,良久,他又睁眼,眼底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向沈云漪,看了一会儿,又不确定的重新探了一遍。 三息之后,他猛然站起,震惊到都有些呆滞。 看他这样子,沈云漪更觉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重病,能把他吓成这样子,心跳的都快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但也就在此时,费老的声音传来:“你们不是有御医吗,而且你小子,同我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也看不出来吗?” 费老那衣衫都未穿好,似是刚睡下就被带了过来,他扫了殿中一眼:“是何问题啊?” 还不等他上前,穆昭野三两步拽过他,指了指嘴,似是话都说不出,指着沈云漪的手腕,有些急切。 费老见他这样子,顿时上前,蹙眉探去:“如何,这般慌张,可是有人下毒,还是?” 说着,他也探清了那脉,顿时收手,也看向沈云漪,眼底有些难言的情绪。 沈云漪看着二人,都快哭出来了:“有这么严重吗,我最近每日早早就寝,只是吃的少了,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