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肌肤青紫一片,还有着五指掐痕。 “越笙歌!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动千千,你找死。” 越南玺眼中划过戾气,只是下一秒,他看着脸色白生生,捂着腹部跌在地上的越笙歌,他眼眸颤了颤。 “越南玺!你对笙笙做了什么!” 又一道愤怒的声音,越景砚一天没等到越笙歌消息还是放心不下,所以回来了,本想着去看看她,哪知还没上楼就又听到了越南玺含着怒意的声音,他心中一惊,快速跑上了楼。 楼上的画面让他瞳孔震了震。 他快步奔向了越笙歌,“笙笙,笙笙,是不是扯到伤口了,三哥带你去医院。” 他手焦急的扶上了她的背。 越南玺也下意识迈了步,只是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姐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说话的,对不起,我扶你起来。” 越千千在看到越景砚上来了,暗骂了一句,明明问过三哥他说不会回来的。 知道此次的事不可能在如她所愿了,只能快速变化策略,也瞬间奔向了越笙歌,眼中布满了焦急和自责。 她那双布满红痕指印的手也暴露在了越景砚面前。 但现在越景砚满心只有越笙歌,哪能注意到她。 “滚!”然而在她手刚靠近的时候,越笙歌就毫不犹豫挥开了。 越千千跌坐在了地上,眼眶含泪,“姐姐……” “越笙歌!”越南玺厉声开口。 “二哥!笙笙都这样了你还要干什么?”越景砚现在满腔激愤,抬头吼着越南玺。 越南玺脸色难看了一瞬,视线落在跌在地上脸色苍白的人身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僵着脸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想要查看她身上,“我看看。” 他虽是心内科的,但是简单的伤他也能处理。 “你……也滚!” 越笙歌仰头带着恨的看着他,虚弱的吐出了三个字,抬手狠狠挥开了他的手。 他苍白到透明的手瞬间红了。 那恨意浮现的眼睛,让越南玺心狠狠刺痛了一刻。 可他却顾不得。 他的目光一闪而过她大拇指上的疤痕,目光凛了凛。 伸手想抓住她的手,然而她的手搭在了越景砚身上。 “带我走。” 越笙歌伸手抓住越景砚的手,嗓音有些哑,她吊着的手,指尖在疼的发颤。 “走,三哥带你走。” 她虚弱颤抖的声音传入耳中,越景砚心中一片慌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速朝楼下冲着。 而越南玺站起身也要跟上去。 “二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推姐姐。” 越千千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她被抓过的手还在瑟瑟发着抖。 “我先给你手上药。” 越南玺低眸对上那手,嗓音有些说不出的痛哑。 “二哥,我们先去看姐姐吧,姐姐看起来很难受。”越千千低头压下自己的笑意,小声说着。 “没事,她那有越景砚在不会有事的,我先给你看手。”越南玺摇了摇头。 …… “麻烦你了。” 越笙歌被安置在副驾驶,窗外的景飞驰而过,一路开到了最大限速,驾驶位的越景砚脸上全是担忧,额头上甚至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她声音很轻。 “笙笙,你别说这些,你在等等,三哥送你去医院,二哥那三哥会给你讨交代的。”越景砚语气还有着未安定下来的慌乱。 一个小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压制在了半个小时,一路几乎是压着红灯过的。 在医院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小时,越笙歌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 不严重呢,在晚点截肢呢 “啧,你家那是狼窝啊,我没记错的话,你出院还没三天,又被狼咬了回来了。” 程淮安双手插兜,站在病床注视着病床上正打点滴的小丫头,封印在金丝框眼睛下那双狐狸眼划过些许讥趣。 越家人还挺厉害,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这丫头。 “可不是嘛,三狼一蛇,外加一小白莲。”折腾了一通,越笙歌脸色还是苍白的,闻言淡淡笑了笑。 她的手又微微的错位了,腹部的伤口倒是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接下来不能再剧烈运动,得好好养着。 想着好好养着,越笙歌眉眼浮起淡淡烦躁,幸好她决定住校了,不然天天早起走路去赶公交,都不能好好学习了。 在这住了一个月,与程淮安那一个月经常能见到,时不时能聊几句,慢慢的也能多说两句话了。 “好好养着吧,你的手再多来一两回可就有后遗症了。” 点评的还挺精准,程淮安挑了挑眉,此刻瞧某人还笑得出来,他一时想的安慰的话也咽了回去。 这小姑娘,活得还挺通透的。 这一个月,起初他是因那小子的叮嘱多照顾一下,可后来慢慢的关注多了这丫头是真招人疼,也不自觉多上心了几分。 而越景砚陪着跑上跑下忙了一通,在越笙歌被送进病房好好休息后,他出病房去给越凌祈打电话说今晚发生的事了。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是肯定要告诉越凌祈的。 “笙笙,大哥等会会过来。” 打完电话,又跟俱乐部请了假,越景砚才重新回了病房,就发现程淮安还在,“程医生,我妹妹的伤没什么大事吧?” 他的眼中盛满了关切。 “没什么大事呀,再来一次直接截肢就行了呢。” 触及他眼底的关心,程淮安伸手扶了扶自己眼镜,嘴角扯了个弧度,语气含笑。 只是透着一股很明显的阴阳怪气。 “真的吗?艹!越南玺!老子弄死他!程医生,这么这么严重,你一定要治好我妹妹啊,我妹妹还是个小姑娘呢,她才是17呢,还是个高中生呢,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程医生,你一定要治好我妹妹啊。” 越景砚一时没听出程淮安话中的阴阳怪气,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心中的怒气又陡然升起,又慌,又急,目光紧张的看着程淮安。 又担心越笙歌害怕,他又赶紧松了手,扑向床边握住了越笙歌正在输液的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笙笙,笙笙,你手怎么样?还能动吗?不怕啊,程医生要是不行,我们就请别的医生,三哥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一定不会让你截肢的,我们不怕啊,不怕。” 越景砚不学医,他不知道程淮安说的是真是假,这一刻,他心疼又自责的看着越笙歌。 都怪他,他今天但凡早点回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越景砚不知道,有些事要发生不论他回不回去都是要发生的。 “只要你们家不再作妖,我铁定能治好,但你们要作妖,大罗神仙来了,你妹妹的手也好不了。” 越景砚这次的态度有点出乎意料,程淮安挑了挑眉,看了越笙歌一眼,得到了她一个耸肩。 她也不知道这越景砚怎么突然就变了的。 不过,这一次,确实是得感谢他。 …… “怎么回事?伤怎么样?” 从越景砚那得到越笙歌又进了医院的时候,越凌祈太阳穴跳了跳,但还是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赶了过来。 “大哥!大哥,你终于来了,程淮安说笙笙的手有风险要截肢,呜,妹妹还那么小,怎么可以,都怪二哥。” 程淮安离开没多久,越凌祈匆匆来了病房,他一进病房,越景砚就飞扑向他哭嚎着。 他的妹妹怎么那么惨啊。 就跟在越凌祈身后的越瑾礼下意识看向了病床上的越笙歌。 发生事情的时候他自己房间洗澡,等他洗漱完,拿着东西要去找她的时候,哪知出门就看到了二哥握着千千的手在上药。 后来知道她来医院了,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从千千口中得知她又受伤了,他立马就让司机送他来了,刚好在楼下与大哥撞到了,两人一起上来了。 要截肢·越笙歌:…… 她怎么不知道她要截肢? 越景砚由于是越家性子最活泼的一个,性子最直率,嘴又甜,犯了错也比谁都认得快,所以越家对这难得出一个奇异种都比较忍耐,所以越景砚性子经常是一惊一乍的。 “这么严重?我立马让助理联系国外的医生,我们多检查检查。”越凌祈属实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眼睛微睁,心头怒意也窜了起来。 南玺真的是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还没到那种程度。”眼见越凌祈真当真了,越笙歌声音温冷。 越景砚听话只听一半……,只截取了他自己想听的。 “真的?” 越凌祈抬头看向了她,越笙歌的话比正哭嚎的越景砚更让人信服一点,但心中的担忧还是未褪去。 “有风险而已……” “有风险!有风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