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怎么喝酒的他,这段时间总是不打比赛就会拉他们陪他喝酒。 而且那宝贝妹妹,也不是之前整天挂嘴边的越千千了,换了个人,还厉声警告他们不许再提越千千是他妹妹的事。 所以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人口中的宝贝妹妹是谁。 “……宝贝妹妹,越景砚现在醉得很厉害,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说他错了。” 队友挥开越景砚要来抢手机的手。 隐约还能听到越景砚大喊不高兴的声音,“那是我的宝贝妹妹,谁让你叫的!” “诶,是是是,你的宝贝你的宝贝妹妹。” 队友将手机举得远了些,低声下气无奈地哄着不高兴的人。 这不是他也没写备注,就写着个宝贝妹妹,他不这么称呼,他怎么称呼? 他们今天出来聚餐,一时不察这人就喝多了。 他一个劲儿的抱着酒瓶喝,他们发现后给他把酒瓶抢了,可后来越景砚就开始发酒疯了,他抱着手机,开机又关机,打开又关闭,像是想联系什么人又不敢。 他们凑过去听,一会是,“好想给笙笙打电话,可是笙笙不喜欢我,不能打,打了笙笙会不高兴的。” 一会是,“可是我喝醉了,我无意给笙笙打电话的,笙笙接到应该不会很生气吧?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越景砚满脑子都是算计着怎么能不经意地见见越笙歌,喝醉了都记挂着的。 很快,越景砚又捶捶自己头疼的脑袋,“烦死了,头好疼,想笙笙。” “不不行,不能打扰笙笙,笙笙让我离她远点。” “呜呜呜,妹妹不要我了。” 越景砚嘟囔,越觉得伤心,最后生生给自己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他们听着越景砚这一系列纠结的话,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但他们看越景砚那么一个人蜷缩在角落也不是一个是个事啊。 他们想把他带回俱乐部,可这人倔得很,他们带都带不走,就一个劲儿的念叨他口中宝贝妹妹名字,叫什么笙笙的。 他说宝贝妹妹这人都不乐意了,他要是叫笙笙,这人你是我的护身符,臣凛 …… 越笙歌回想起自己当初干的蠢事,心中忍不住嗤笑了声。 曾经的自己,真是蠢啊。 也是那次,她顺便救了越南玺那白眼狼。 后来回家,因为手出了事,她身上根本没什么钱,去不起医院,她只能找小诊所给自己简单处理一下,她手上伤口严重,需要缝合,小诊所医生医术不怎么好,所以后来她手上留下了难看丑陋的疤痕。 …… 越笙歌扭头看向了床上的人,他也知道了?难怪他后面态度变得那么快。 之前越笙歌还疑惑,但现在觉得明白了。 宋景词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这段时间状态一直都不好,教练已经找他谈过很多次话了,若他状态一直这样的话,俱乐部很有可能会暂停他参赛资格,你陪了他那么久,应该不愿见到他这样的结果。” 越笙歌皱紧了眉听着他说话,最后在听到他说的越景砚会被暂停比赛,烦躁的看了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了还不让人省心的男人一眼。 欠了这人的。 怎么这么没用。 …… 越笙歌回去,天已经完全黑了,如今已经临近十一月,温度慢慢降下来了了。 越笙歌坐了公交车回家,路上,臣凛因为久没等到她回消息,直接打了电话。 “越笙歌,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少年清朗的声音透着听筒传出,话中不乏担心。 “啊切——刚刚有点事出了趟门没看到。” 越笙歌缩了缩自己脖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出来的急,没来得及穿厚点的外套,京城夜晚温度比白天温度相差有点大。 她就穿了件薄款卫衣,在现在就有点冷了。 “你出门了?穿外套了吗?”臣凛眉头一皱。 她体寒,十月大家还穿短袖的时候,她就裹上了长袖,如今在这都到了十一月,温度急转变化,她得裹外套了。 “公交车上有暖气了,我很快就回去了。”越笙歌诧异了看了眼头顶散发暖气的气孔。 现在虽进入十一月了,天气变冷了,但公交车上还远没到用暖气的时候,没想到今天晚上车上竟然有暖气。 “回去了喝包感冒灵。”臣凛闻言也放心不少。 “好。” 无人注意的角落,坐在最后一排,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黑色口罩遮住了自己脸的人,注视着前方不再瑟缩着脖子的人,温和的眉眼泛了丝笑意。 在她下车回家没多久,她楼下一层的灯也跟着亮了。 …… 回了家,江默亭取下头上的帽子口罩,露出了那张温和清秀的脸。 —— 江默亭将家里收拾了一通提着垃圾下楼丢,他刚将垃圾丢了,就发现一道人影匆匆从小区离开。 或许因为着急,她并没有发现自己。 那时候已经九点了,天色已经晚了,她一个人出门他不太放心。 一直暗中跟着,她进了酒店,查过跟她一起的人是她认识的人后,他就在酒店外暗中等着的,在后来她从酒店出来,他这段时间打听了她不少事,知道她一般不是事情着急都会坐公交的,而从酒店到云溪庭只有一趟直达公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