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笙歌看向了身侧的拖腔带调懒洋洋的少年,灯光映照下,少年精致冷白的脸格外的好看,清朗的少年音透着护短。 越笙歌很快收回了视线,缓缓闭上了眼,清绝婉约的容貌,精致的五官,如画的眉眼,挺翘秀气的鼻梁,粉润的唇,一头如瀑的黑发半扎半垂散在肩侧,蜡烛的灯光映衬着少女的容颜,美得不真实。 一,希望小少爷永远恣意明朗,平安顺遂。 二,也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开心,上岸。 三、 没有想好。 “吹蜡烛,吹蜡烛——” 大家欢呼着。 越笙歌缓缓睁眼,倾身凑近了蛋糕,吹着蜡烛。 若真的能实现,就帮自己实现许的愿望吧。 “笙笙,怎么样,臣凛人挺好的吧?” 沈桉叶暗戳戳的戳了戳她胳膊。 “嗯,他很好。”口中绵密香甜的奶油蔓延,越笙歌笑意微漾的看着前方主动揽过了分蛋糕的责任给大家分蛋糕的人。 他很好,很好。 她很喜欢。 越笙歌手轻轻抚上了自己跳动规律的心跳,之前的心脏跳得很猛烈,让她有一种要跳出来让她觉得惊慌的失措感,现在已经趋于平稳了,可回想着之前的猛烈跳动,越笙歌还是觉得心悸。 她注视着前方的少年,眉眼柔软带笑。 太阳的光芒,似乎还是以一直必不可挡的趋势强势闯入了心。 “你不知道,从臣凛早上知道你生日开始,臣凛就紧急找了我,问我该怎么给你过生日,还让我们不要跟你说,说要给你准备个惊喜,他自己生日都不在意,不过的。可对你的生日,他却紧张的不行,今天我们给你准备的时候,臣凛一整天都是皱着眉的,就是觉得没给你一个好的生日宴不高兴呢。” 想着臣凛今天一整天的低气压,沈桉叶就不由撇了撇嘴,那小子今天跟吃了枪药的似的,逮谁怼谁,搞得好像他们不想给笙笙一个好的生日宴似的。 虽然那小子脾气狗,说话也不好听,也就一张脸过得去,但对笙笙好那是没得说。 “是吗?”越笙歌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商量的,光是听着桉叶的描述,隐约能窥见一点小少爷紧张又要瞒着她的愁绪。 越笙歌静静的望着前方的少年,温软的眸子柔软的不可思议。 太阳耀人却又暖人。 让人想拢在手心。 越笙歌低垂着眉眼,秀眉微微皱着,有点苦恼。 曾经她好像没有想要的,现在她有了,那她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抓住呢? “在想什么?” 沈桉叶不知何时离开了,臣凛来到了她身边,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没反应,含笑开口。 “没想什么,你吃蛋糕了吗?” 越笙歌被吓了一跳,她眨眨眼,少年漂亮俊美的脸蛋凑在眼前,潋滟含笑的眸子望着她,只有自己的倒影。 越笙歌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分完的蛋糕,又看了看眼少年空落落的手,温声问着。 “忘了给自己留了,你的分我尝尝?”臣凛苦恼的摇头,刚刚分的太欢快了,忘了还有自己了,他期待的视线落在越笙歌还剩一半的蛋糕上。 越笙歌刚刚在想事情,所以蛋糕都没吃多少。 小姑娘吃东西吃相很好,从边缘吃起,一点一点往里挖,不会乱挖。 “?”越笙歌抬眸看他,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浓密卷翘的眼睫颤了颤。 “人美心善的笙歌小朋友,给我尝尝呗?”小少爷懒洋洋透着拖着调的尾音传入耳中。 越笙歌瞅他一眼,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盯着自己,越笙歌顿了一秒,伸手挖了一勺蛋糕,举着递向小少爷。 小少爷眸子弯了起来,颔首,就着她的手含住了蛋糕,“好吃,很甜。” 香甜的口感蔓延,小少爷惬意的眯起了眼眸。 “你还要吗?” 越笙歌用勺子给自己挖了勺,感受到身侧没褪去的灼热视线,越笙歌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扭头看他。 “笙歌小朋友真是人美心善。”臣凛毫不客气低头再次咬住了她手中的勺子。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蛋糕,一份不大的蛋糕很快就被消灭了,临到最后一口,越笙歌要塞入他口中,臣临捏住了她手腕。 “人家说的过生日许的愿望不能说出去的。” 越笙歌浅笑着。 “好吧,那你许了几个?”小少爷有些失望,但也怕她愿意不能实现没有执着的强问。 小少爷不了解生日许愿这些是真是假,但她既然许了,他不希望因为他的擅自询问不能实现。 “两个。”越笙歌诚实开口。 “两个,那你还有一个?你还有什么愿望,你跟我许一个,我给你实现呀?” 小少爷眼睛亮了。 爱己者,才有人爱 第二天他们就收拾东西回去了,回到熟悉的环境,越笙歌的心境已不如当初外出那般沉重,对未知的迷茫。 反正无论未来如何,但现在与江默亭勉强达成了一个友好的共识,有那信物在,以后若真的事情到了那一步,她至少不会跟原著一样一点挣扎的力度都没有。 而越千千,现在已经不成气候了,她根本没有来自己面前晃悠找她麻烦的机会。 或者说,因为一些原因她不敢来。 在外玩的那几天,越笙歌一次都没见到过她。 明明他们在同一片草原,除了之前酒店休整的那天吃饭时碰见过,之后越笙歌都没见过她。 生活好像又慢慢恢复了之前越千千不在时的平静,最初那一天的慌乱,好似没发生一样。 一切发生的快,平复的也很快。 而她的安宁,都是因为他在……臣凛。 这让越笙歌有点不知道作何感慨。 好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虚无的。 曾经因为有越家四兄弟护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越千千,离了越家,离了越家四兄弟的庇佑,抛去女主光环,她似乎也只是个很平凡普通的人。 …… “又在想什么?” 枕在她肩侧睡着的人,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臣凛抬着泛水雾的眸子看她。 “你醒了啊?在等一会就到家了。” 越笙歌低头,伸手给小少爷掖了掖披在身前的衣服。 小少爷困了,在坐车回来就睡了,脑袋磕在车窗一点一点的,冷白的额头被磕红了,越笙歌看不下去,将小少爷搂了过来让枕在自己肩侧。 京城降温了,越笙歌拿了件衣服给皮厚还穿短袖薄外套的小少爷盖着。 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什么变化,又似乎还跟往常一样。 有没有变化,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嗯,不是给你盖的吗,怎么盖我身上了?” 臣凛感受到什么,低眸,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件粉色外套。 抬头,越笙歌只穿了件浅蓝色卫衣在身上。 “我不冷,而且你坐窗边给我挡着风呢。”越笙歌摇摇头。 他们回来的时候天气挺不错的,出了太阳,所以小少爷就只穿了件短袖和薄衬衫套外面。 可回了京城,天气雾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臣凛穿的就有点冷了。 他们的行李早一步寄回了京城,所以他们回京城行李也不在身边,要添衣服也不够。 学校让他们回家休整一天在回学校上课,他们在高铁站下车后,就各自打车回家了。 越笙歌和臣凛住一起的,两人自然一起回家了,好巧不巧,他们打的车,暖气系统坏了,两人嫌麻烦,也没换车,将就着坐车回家。 娇气的小少爷嫌车不好,车里有味,不愿关窗,冷风灌进车里,小少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臣凛不管不顾,本来还有些不太清醒的睡意立马明了了,直起身子,拿过身上的外套一股脑给她重新拢了回去。 她快来生理期了,冷不得,到时候又得难受。 给她裹得严严实实,臣凛又伸手将车窗给关上了。 有些冷的车厢立马慢慢暖和起来。 “越笙歌,在我这,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顾好自己,不要去顾虑别人,你最重要。” 臣凛低垂着眉眼,伸手捏了捏她脸蛋,认真说着。 在他这,她不需要大度的去体谅别人,照顾别人,他只希望他照顾好自己。 他希望她永远把自己放第一位,把自己当最重要的。 “你不是别人啊。” 越笙歌笑颜弯弯的看着他。 “……”臣凛心停了一秒,他咬了咬腮帮子,遏制自己心头的悸动,“在我这你也是自己最重要的。” 他希望,她在他面前,她更是不需要顾忌其他的。 她永远应该是自己第一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