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衣襟,却发现那人精壮的胸膛,比她的脸颊还要烫的吓人。 指尖无意识的搅着衣料,羞的连气息都乱了,只闷闷地不肯多言一句。 望着温梨棠垂首羞赧的模样,晏檀川眼底笑意浓厚,喜欢的紧。 故意又轻捏了下两腮的软肉,目光深邃,带着几分逗弄意味:“朕乃天之骄子,自然与旁人不同。” “方方面面天赋异禀也是应当的。” 晏檀川气息扫过她的耳畔,故意放缓语调:“寻常男子岂能与朕相提并论?” “朕让绾绾满意吗?” 话里的调侃藏不住,存心要看她窘迫可爱的模样,再往自己的怀抱中缩一缩就更好了。 有上一世的经验,他比小家伙本人,还要了解她的身体。 温梨棠翻身抓着锦衾偏到榻里,将自己裹成一枚小团子,眉眼弯成娇俏的弧度,脸颊红晕未散,细声嗔道:“陛下,无赖。” 晏檀川将小人连人带衾拉入怀中。 指尖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唇角,语气慵懒又宠溺:“朕喜欢你这般不拘着自己,会撒娇,会使小性子,鲜活灵动的模样。” “绾绾,你的身后站的是朕,你恃宠而骄、张扬跋扈都是被允许的。” “在朕面前,你不必有半分伪装。” 温梨棠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捻着衣上绣纹,笑意淡了几分。 陛下就会说好听话哄她。 她微微偏过头,两腮轻轻鼓着,带着几分小纠结和不满:“宫里规矩森严。” “陛下如今说的好听,可若臣妾真的日日任性娇纵,怕是用不了多久,您就会厌烦。” “届时,臣妾该如何自处?” 温梨棠撇了撇嘴,真嚣张跋扈你又不乐意。 令人心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在她的身侧,帝王语气低沉又认真:“朕先是绾绾的夫君,而后才是执掌天下的帝王。” “夫人在自家夫君面前,随心所欲,恃宠闹娇,本就是应有之意,有何不妥?” 温梨棠一时没觉察出有何不妥,唯有皇后才可称作帝王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眼底带着几分怯怯的试探,倚在她怀中歪着头,小手轻轻揪住他的手臂:“那若是臣妾日后不慎闯了祸事,陛下都会为臣妾兜底吗?” 晏檀川垂眸看向怀中人,眼底盛着笃定的温柔。 在她的眼角轻轻落下一吻,眉眼间尽显帝王气魄,声线沉稳有力:“有朕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哪怕祸及朝野,朕也会替你挡下所有风霜。” “在这深宫,绾绾尽可横着走。” 温梨棠抬眸,澄澈的眸光落在他英挺的眉眼,三分暖意落在心底,七分仍是戒备。 晏檀川将她眼底残存的戒备尽收眼底。 并不急于强求她全然敞开心扉,只是抬手温柔抚过她的发顶,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温梨棠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嗓音甜软带着几分不情愿:“陛下,明日便是十五了,按例所有宫妃都必须要去皇后宫中听训,陛下疼疼臣妾,能不能不去呀。” 帝王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小人的眉心,有些无奈,还要朕怎么疼你? 晨会你去过吗? !晏檀川心念一转,已然有了主意。他本就有意纵着她的小性子。 眼下倒正好借此机会让她舒展锋芒,不必处处谨小慎微。 他垂眸看向怀中撒娇的小人,语气慵懒放松却态度明确:“不能,明日须得去,不准推脱。” 温梨棠伸手轻轻锤了一下晏檀川炙热的胸脯。 暴君,说话不算话。 晏檀川却十分愉悦,指尖轻点她的下颌,目光深邃,有意纵容:“去见皇后,若是有胆量与她针锋相对,出言顶撞,回来便准你吃上两块心仪的糕点。” 先前撒娇的神色淡了下去,温梨棠眨了眨水润的眼眸,小脸满是不解。 心里暗自嘀咕:这莫不是新的法子来捉弄她?若真顶撞了皇后,陛下会不会转头就降罪于她。 温梨棠凝着他,想从陛下的脸上看出一丝玩味,但很显然,陛下没同她开玩笑,好像是认真的。 晏檀川看着小家伙咬唇纠结、胡思乱想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偏头盯着她,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小人下一步动作。 温梨棠蹙着眉,小声问:“陛下这是何意?臣妾若是真惹皇后不快,您当真不会责罚我吗?” 帝王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不容她退缩,语气温润不容置喙:“不愿依言行事,朕此刻便要狠狠罚你。” 话音未落,他便轻身凑近去吻她娇软的唇瓣,细细吸吮,如初生的雨露。 温梨棠顿时慌了神,偏头躲闪,双手抵在他胸前连连求饶,脸颊绯红,软声细语:“别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受不住再来一次了。” 晏檀川指尖轻捻她泛红的耳垂,拉过她白皙娇嫩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两下,眸中荡着温柔笑意,低声诱哄:“绾绾乖,用手。” 温梨棠蝶睫静静垂落,鬓发松散,肤白如玉。 倦意浸染下的睡颜褪去了平日娇怯,眉眼柔和的不像话,整个人卸下所有防备,肩头轻匀起伏。 精致的五官在烛影下柔和朦胧,纯粹又明艳,美的动人心魄。 晏檀川动作轻如落羽,生怕吵醒安睡的小人。 指尖细细将锦衾拢好,严实的遮住她微凉圆润的肩头,垂眸凝视片刻,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目光缱绻不舍得离去。 晏檀川起身,内侍伺候他整理好衣袍,转身唤来殿外的春蝉,语气平和却带着叮嘱:“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家娘娘醒了,立刻派人来寻朕。” 小家伙刚睡醒,总会格外粘人些。 春蝉福身:“是。” 晏檀川交代完,步履沉稳地离开寝殿。 晏檀川没去御书房,而是命人将奏折尽数搬到锦宸宫的前殿。 他端坐案前,斜阳映照着挺拔的身影,执起朱笔,批阅一道道奏折,已全然无半分柔情温存,周身只剩下帝王凛冽迫人的威仪。 只是凝神理事,笔尖游走未停,心底却始终记挂着榻上之人。 帝王执笔的手微顿,淡淡出声,吩咐身侧的德顺:“命人将牛乳掺上蜂蜜,文火温透,稍后送来。” 德顺:“是。” 陛下从来不喜牛乳,怎么突然想喝这个? 突然想起锦宸宫的这位,德顺笑眯眯的着手去办了。 牛乳反复加温会失了风味,他便将玉盏置于案角,批阅奏折之余,总会下意识伸手轻触盏壁,一旦察觉温度渐凉,便即刻命人撤去旧盏,重新烹制一盏温热适口的送来。 长乐宫内。 如妃费了许久的力气,才堪堪将重的像坠铅的眼皮睁开。 眼前的帐幔,鎏金床柱,都轻微晃动,模糊不清,天晕地转的闷窒感死死扒着太阳穴。 四肢沉的抬不起来,后背虚虚发飘。 高高梳就的云髻稳稳立着,身着薄纱,满头华贵发饰完整无缺,一丝不苟。 是她昨晚为了陛下,临睡前特意打扮。 如妃缓了许久,才勉强缓回一丝神智,喉间干涩焦灼,连细微吞咽都枯哑发紧得很。 她未起身,嗓音干涩低哑:“来人。” 守在帐外的婢女无忧,立刻掀帘而入,头垂得极低,像是不敢直视床榻上的人,身体有些细微的僵硬。 如妃探究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指尖搭在锦衾边缘,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几时了?” 无忧指尖死死攥着衣角,睫毛慌乱颤动:“回娘娘辰,辰时过半了。” 如妃记得,昨晚觉得口渴,接过无忧沏来的水之后,便觉得困乏的很,虽强撑着等陛下,却还是睡着了。 她颅内昏胀未消,迫切地问:“陛下呢?昨夜在此,现下在何处?” 这一句话落下,无忧瞬间僵住。 她头垂得更低,脸色泛白,斟酌着说出德顺公公交代的话:“陛下他,陛下昨夜处理完政务见娘娘睡了,便说不打扰娘娘,回玄渊殿安寝了。” “陛下说娘娘应是管理后宫累着了,今早不必叫您去晨会,让您好好休息。” 如妃虽心思不够缜密,但看人神色,辨人虚实的能力还是有的。 无忧慌忙躲闪,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如妃很难不怀疑,但又不知无忧藏了什么话。 如妃语气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自行掌嘴。” 无忧浑身一震,猛地跪倒在地,慌忙磕头,声音抖得破碎:“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不知奴婢所犯何错。” “掌嘴。”如妃姿态慵懒,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无忧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颤抖着抬起手。 “啪。” 耳光清脆响亮,狠狠落在自己的脸颊上,在死寂的寝殿中格外刺耳。 掌心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接连响起,一下比一下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