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的电话响起,她先接了电话,“你准备好了吗,我到你们家小区外面了。”
陆止的电话是一个外来的干扰,打断了沐紫阳关于行李包的纷乱思绪。
她接起电话,反应慢了半拍:“……喂,陆局?哦,好的,我准备好了,马上到。”
她的回答有些程序化,挂了电话才真正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那个整齐的行李包,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随手收拾的那一个。
沐紫阳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忽然,她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她摇了摇头,走出了家门。
沐紫阳的手另一只手放在椅子上,她弯曲着手指,指节泛白,苍白而无力的解释着:“我没注意到,那天早上出门太急了,我就随手拿了几件。”
“好吧,那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在家做饭等你。”
“嗯。”
挂断电话,她还沉浸在敷衍和心虚的情绪里,腰间却多出了一双手。
“啊……陆……陆止……”
陆止埋在她的肩头,饶有趣味的说:“昨晚我们一起分析什么数据呢?”
沐紫阳有些羞愤,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生气的资格。
“你偷听我打电话干嘛?”
“是你太投入了,我都进来好一会儿了。”陆止的唇有意无意的擦着沐紫阳的脖颈。
“东西我拿好了,你放开我。”
陆止捏了捏沐紫阳腰侧的软肉,“你倒是说啊,昨晚分析的什么数据,嗯?是人体力学还是什么紧密的交合?”
她掰开陆止的手,甩了陆止一巴掌。
陆止俯身,盯着沐紫阳的眼睛。
她气的浑身发抖,她瞪着陆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和桌上的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陆止站在原地,倚靠着办公桌,他摸着火辣的脸庞,心想看起来是个小白兔,没想到是个小辣椒,够辣。
沐紫阳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乌云渐渐散开,她环抱着自己,眼睛红了。
明明是她自己选的,明明她也是欢悦的,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眼泪没有来得及从眼眶坠落,从院落的门走进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是这个村的村支书,“小沐啊,陆局呢,找他有事呢。”
沐紫阳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在办公室里呢。”
村支书笑眯眯的对沐紫阳说:“小沐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啊?”
沐紫阳此刻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和狼狈,她语无伦次的说:“刚刚不是吹风吗,眼睛就进了沙子,可能是因为我揉眼睛了。”
“哈哈哈哈,好吧,还以为你舍不得离开俺们这里呢。”
村支书随意的调侃着,沐紫阳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她应该也不想离开的,她为什么不想离开。
村支书走进办公室,沐紫阳站在院子里,院子角落的树,树叶掉了很多,一只白色的鸟儿站在枝头,朝着天空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