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昂:……是,是吗,对,对吗,是这样解决的吗? 物理解决何尝不是一种解决方法呢? 奥里昂稍作休整,吃了一点翠因出品的无味营养剂,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开始与翠因商议。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阻止虚空终端的运转。 按照虚空终端这样极速的运转效率,恐怕用不了多久,一些身体素质较弱的须弥人身体就会先出现问题。 翠因把虚空终端捏碎,奥里昂终于从混乱又机械的梦境中挣扎出来,但须弥城的几乎所有人依旧沉浸在梦里。 翠因像干了坏事一样,偷偷的把已经碎掉的虚空终端带走了。 他要先去健康之家一趟,那里的病人恐怕是最需要他拆掉虚空终端的。 卡维和艾尔海森去哪里了? 更远的奥摩斯港。 艾尔海森神情不虞的从一处棕榈叶编织的房屋之中走出来。 他确实找到了结社的几位成员,但可惜的是那几个成员只是结社的边缘执行者,对核心的辛秘也知之甚少。 经过一番有特别技巧的询问,艾尔海森确定他们的总部反而是再须弥城的附近。 艾尔海森掏出遥感准备给荧发消息,消息在屏幕上转了几圈,却一直没有传送过去。 须弥城全面失联了 另一边,翠因出门之后看到了一副奇妙的景象,一边是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的须弥人,另一方面,一些半透明的居民正在和往常一样机械的重复着每日的日常。 穿着学者服的学者皱着眉和来自沙漠的佣兵讨价还价,讲价讲到满头大汗。 戴着头巾的妇人和往常一样笑盈盈的和摊贩闲聊并且试图获得更多的优惠。 还有那些卖艺的艺人,在路边吹奏声调奇怪的芦笛。 然后翠因看到了一个白色短发发梢挑染绿色的小姑娘,正好奇的看着他。 耳朵尖尖,像是月色下盛开的须弥蔷薇。 “真奇怪,你和其他人就像是月莲和睡莲,明明都是长在水中,有一个却只会在月亮下开放。” 纳西妲一只手抵在唇角,翠绿的眼睛思考了一瞬间,又仰头看向翠因。 “翠因是吗,我感受到了,你是徘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人。” 纳西妲抬头,充满求知欲的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纳西妲感觉自己对须弥人的了解还不够。 作为天生的掌握梦境权柄的神明,纳西妲却感觉自己看不透眼前的人,就像是浪花拍到了一度坚硬的岩石,哪怕可以用水痕描绘外在的轮廓,却对内里一无所知。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须弥的林壑之章(五) “或许我应该来一通具有诗情画意的开场白,但很遗憾,那并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 翠因微微低头看着荧清澈的眼睛,礼貌的问:“翠因,知论派学者,阿贾尔的可怜导师,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一点都不关心阿贾尔吗?”荧反问道,“他被抓进了监狱……” “没关系,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翠因露出一个爽朗的微笑。 “至少他这次没有试图下层岩巨渊研究那些古文字,结果被千岩军抓个正着;也没有跑到沙漠试图研究赤王的文字,结果被骗光了钱还被佣兵绑架,还得他可怜的导师去保释他;也没有试图去枫丹传说中的雷穆利亚遗迹结果差点被警卫抓进梅洛彼得堡。” 翠因露出一个命苦的苦笑,那是被千千万万个到处乱跑惹祸的学生折磨过的表情。 怨气浓重的仿佛千万冤魂在哀嚎。 当学者的第一年,他满怀希望的相信—— 我花了三年能从教令院毕业,想必你们也不会太差吧。 当学者的第二年,面对学生的延毕结局,他满怀希望的相信—— 我三年就能毕业,你们三年总能写一篇可以看的过眼去的毕业论文吧。 当学者的第三年,翠因从千岩军沙漠佣兵莱欧斯利手里把该死的学生捞出来,终于破防的指着学生破口大骂。 这群人怎么能笨成这样,人再笨还不能十几岁学不会微积分吗jpg 翠因露出一个淡然又无坚不摧的笑容:“区区进监狱,我相信你们的查案能力。” 好,好可怕! 看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变身幽怨男鬼的翠因,荧和派蒙吓得花容失色。 咦啊啊啊,青天白日的闹鬼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冷静一下。” 荧连忙安抚翠因:“我想问的重点不是这样,请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荧还没发现关键点,只好含混有隐晦的问。 “如果你说的是虚空终端出了问题,我正打算去解决这个。”翠因沉思片刻,想起纳西妲的嘱托,他还是临时改了个口。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发现,不妨去教令院看看,阿扎尔是个又没能力又小气的人渣。” 翠因刻薄的骂到:“他能坐稳大贤者的位置全靠教令院上下都是一群饭桶,把猪圈里的猪牵出来写几个字都比某些人的研究有价值。” 翠因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痛骂的人里有他自己。 然后翠因风风火火的把头发向耳后一夹,用发夹夹住,黄金打造的金叶上镶嵌着翠绿的翡翠,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 就在荧分神的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失去了翠因的踪迹。 就和翠因悄无声息出现时那样,他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翠因人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和我们说话,好可怕,我有点相信你说的你经历过很多次今天了。”派蒙左顾右盼,把垃圾桶盖都翻开也没看到翠因的身影。 “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一个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这样消失了。” 真实世界,翠因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虚空终端。 就在他和荧交流的时候,那枚被他关机的虚空终端忽然运作起来,试图不用与大脑对接,通过身体接触就把他的意识拉入梦境。 “看来教令院也不全是饭桶,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 翠因重音在快上面停留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讥讽,他都把健康之家病人的虚空终端拆了一遍了,教令院才发现不对劲。 “刚刚,我和你的联系被断开了。”翠因耳边响起塞尔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