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虚空终端观察到翠因举动的阿扎尔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哐哐的锤着实验台。 “他竟敢翻乱我的办公室!那些文件都是绝密的文件!” 阿扎尔大声咆哮! “看来教令院也不都是一条心。” 蓝色长发戴着鸟嘴面具的博士饶有兴致的看着翠因的举动。 “一个很大胆的人,真是有趣。”多托雷的眼里闪过一抹兴致,“很有探究精神,也有很强的动手能力,若非我离他太远,我真想亲自出手试试他的深浅。” 阿扎尔连忙说:“这个家伙一直是我们教令院的刺头,也是最不听指挥的那一批人,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用申请联合项目的名义把他调到沙漠,沙漠的烈日和流沙中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失踪,少一个学者也不会有人在意。” “没想到现在的教令院居然这么好说话。”多托雷轻笑一声,“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哦不,我应该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才对。” “你最好对我们教令院尊重一点。”阿扎尔从刚刚看到翠因在他的办公室捣乱开始,沉着的脸便没有松开过,听到多托雷的话,阿扎尔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多托雷意味深长的说:“不要太在意,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想你们现在还需要我的技术。” “哼。”阿扎尔从鼻腔中吐出沉沉的气音。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梦境能量的收割上去。 翠因,那只跳来跳去的小蚂蚱,等他们的神明诞生,林壑之章(七) 落日西沉。 荧发现了世界的真相,终于能够和纳西妲不讲谜语的对话。 “很抱歉,人在身处梦境的时候,如果从外界贸然提醒,很可能对人的意识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纳西妲仰头看着荧,很抱歉的对荧说:“所以我只能用迂回的方式来提醒你,就像是人在做梦的时候写的冷笑话,醒来一看写的确实是冷笑话一样。”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派蒙的脑袋上满是乱糟糟的毛线团,吐槽到,“这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你这个冷笑话是豆包写的吗! “不好笑吗?”纳西妲那单纯的眼里明晃晃的都是不解,“石头上的花朵,哦,翠因告诉我,我要多关注人们发表评论比较多的笑话,这样说话别人会更容易理解。”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派蒙发现自己已经快完全变成一个吐槽役了,自从来到须弥遇到翠因后她就一直在吐槽,从没有停下来过。 “你和翠因学说话的艺术吗,他本人就是一个会把别人骂哭的人吧。” 纳西妲赞同的点头,一边点头一边陷入沉思:“所以我充分的吸收翠因语言的艺术,还有那位大风纪官阁下风趣幽默的发言,他们的发言都是在遥感上高赞高回复的言论,我曾经在梦里哄一个孩子入睡,她听完这个笑话后可高兴了,告诉我她再也不想做梦了。” 荧:这已经完全和做梦无关了吧。 荧不忍直视的扭过头,有一种人工智能被网络言论教坏的无力感。 “总是,我们是时候从梦里醒来了。”荧目光坚定地握拳,“胜利就在前方!” 只要找到梦境的关键点!一定就能—— 荧和派蒙气喘吁吁的在须弥城跑上跑下。 “荧,你说遇到的最大异常就是翠因,但我们完全没有再遇到他啊。”派蒙有气无力的说,“翠因这一天到底去哪里了。” 荧捂着脑袋,她找了太多遍,头已经开始痛了。 “教令院完全没有他的影子,他不是学者吗?难道那个时间他在家里?” 扛着重剑的迪希雅和两人狭路相逢,迪希雅正从盘旋的走廊上下来,扶着扶手狐疑的盯着两个人。 “荧,派蒙,你们两个在做什么,跑过来跑过去的,看得我眼都花了。” 迪希雅又一次失去了前一天的记忆,但看着两人,心中却有一种曾经和她们朝夕相处的熟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