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把她的手牵到自己腰上,纪从烟的思想已经被牵着走,顺从地揽住,力道渐渐收紧。 “好好精进自己的技艺之前,你得先把我洗干净,今晚能尝得更开心是不是?” 纪从烟呼吸凝滞,掐在那节腰上的手掌力度渐渐加重。 在薄霜的目视下,缓慢地从下往上掀开裙摆,薄霜配合的举起纤柔双手。 不知道为什么,纪从烟突然就想到了下午和纪权尘看的视频中,主角攥着另一位主角的手压到墙上。 等纪从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薄霜压到了墙上,将oga的手高高举起。 这alpha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技能,竟用薄霜那一条脱下来的裙子,绑住了薄霜的手腕,让薄霜动弹不得。 这下还要怎么脱?上下都还有一件,下头那件还好处理,可是上面这一件被绑住,便不好脱了。 纪从烟的脑回路从不让薄霜失望。 她根本没有选择礼貌脱掉的方式,而是直接采用非常规办法,将薄霜的肩带直接扯成两段。 alpha动作非常仔细,却还是不小心,弹力带啪一下断裂,肩带回弹到了薄霜的肩膀,肩上映出一道淡淡的细长红痕。 纪从烟眼底慌乱、心疼与欣喜交织。 力道也不自觉放轻。 薄霜看着这只要发生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就能被吓得惊慌失措的alpha,无声叹气。 工作时分明不这样的。 旋即心口浮上被特殊对待的欢喜。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被裙子捆绑的手缓慢滑落,恰好圈着纪从烟的颈,拇指轻轻摩挲她丝滑柔软的后脑勺。 “抬头看我,不疼。” 纪从烟刚刚一连说了好几句对不起,错愕看着薄霜,薄霜再次强调,“真的不疼。” 纪从烟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能磕磕巴巴地吐出来了一句。 “我、我两边都让你弹。” 赔罪的方式还是这么朴素。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从前洗坏了一条内裤就要豪横赔她十条,如今拆薄霜的衣服肩带不小心弹到肩膀红了,便要让薄霜将她两边都弹一遍。 怎会有纯粹可爱到这样的alpha? 最初喜欢纪从烟是喜欢她优雅矜贵、喜欢她的霸道疏离、也喜欢她的滔天权势。 纪从烟所有傍身的外在,就足够让薄霜喜欢。 可后来随着与纪从烟渐渐深入了解,alpha那不为人知的纯粹单纯一面便渐渐展露在薄霜面前。 她负责任又忠诚,霸道却又纯情,薄霜怎么能不喜欢? 眼睫轻轻颤着,掌心拍了拍她的脸,便算是两清。 这方式与其说是两清,倒不如是在调情。 alpha恐怕也不知道,肩带弹她那一下,她心中涌动着怎样酥麻的感觉。 可别以为她不知道,纪从烟方才心疼又慌张的眼底,是掩盖不住的浓烈情欲。 ——纪从烟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占有欲极强的痕迹。 无意的撩拨,再添了一份调情意味。 巴掌的力度比起上次打的更轻,熏着幽兰檀香,轻轻的,仿佛降落心上。 肌肤颤栗的感觉,似乎要顺着厚厚的脸皮蜂拥到心脏。 看向薄霜的视线更加灼热,三下五除二把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也扒了。 还是没选择让薄霜抬起脚这么劳累的方法。 一撕永逸,她的alpha有的是力气。 这副柔美清瘦的身体,纪从烟几个月前看过,当时还嗤之以鼻,跟薄霜比划腿长,一米七九的身高自然轻易夺冠。 可薄霜的比例好,只是身高不及纪从烟,吃了基数的亏。 那双腿光滑到反光。 十五日前看过、昨天看过,随着接触时间渐长,每次看的时间会不由自主延长。 眼下,这把oga衣服剥净了的alpha,足足在原地欣赏了好几分钟。 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雷达似的扫描眼,多种复杂情绪交杂。 欣赏、爱恋、痴迷、占有、情欲情绪层层交叠,一层一层交替螺旋上升。 视线尤其扫过oga的孕肚,那里孕育着她和薄霜的孩子。 这一刻,她心中奇妙的感觉更深。 她不会忘了自己和薄霜还有一份一年半的破协议。 就是这份东西,让薄霜不承认是她的oga,不承认她是她的alpha。 她们俩正是因为这目前微微隆起的小孩而在一起。 所有的情绪合并交杂,纪从烟微亮的眼眸一寸一寸暗下,逐渐变得晦涩。 她不是什么善人。 既然喜欢,就得想方设法留下薄霜,最好是一辈子,下辈子 她明天就想办法,不,今晚精进完技术,再把薄霜哄睡之后,她必定要起来偷偷把自己的那一份协议给撕碎了。 协议一式两份,她这里一份,薄霜那一份。 薄霜的在哪里,她不知道,她会想办法。 只要毁了她这一份,再想方设法找到薄霜那的那一份毁了 只要毁了,薄霜就永远是她妻子,她们一家三口永不分离。 灼热的视线注视了良久,每掠过一寸,都让薄霜感到肌肤被点起了燥热的火意。 眉心巍巍颤动。 “只看就够了吗?” 薄霜的话在纪从烟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当然不够,远远不够。 要完全占有这个oga,心里的邪火才能灭掉。 腺体已经在突突的提醒她,她的身体在非常期待着与oga完成一次两次很多次的技术精进课程。 纪从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也摘了,带着oga一起埋入浴缸。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 ,明天记得准时~ 头发还没打湿,纪从烟就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抓挠声。 浴室门是木门,似有几只爪正在外头抓挠着。 起初,纪从烟不以为意,掬起水浇湿头发,看着水滴从白皙的肩颈一路往下滑到不可说之地。 正要摁下一泵洗发水,外头抓挠的声音愈发响亮。 薄霜显然有些担忧。 “是不是不舒服了?” 纪从烟示意她在浴缸里待着,自己迈出浴缸,套上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拉开一条门缝。 果然是那一大一小两坨黑漆漆的毛茸在门口,不断地抓挠门板,甚至还扒拉出了木屑。 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开的那一道缝隙只有约两指宽,那两只依旧在扒拉。 稍微把门再打开一点,纪从烟俯身与它们对视:“别打扰我和你们妈咪。” 示意两只懂事一些,不要打扰两位母亲的恩爱。 可不曾想的是,刚把门打开,小黑就咻一下直接冲了进来,大黑紧随其后,力大无穷,在纪从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门撞开。 两只一同往里头跑。 纪从烟眉心狠狠跳,快步走上前,在两只跑到浴缸之前,拎起了小黑的后颈皮,同时也抓住了大黑。 “再闹就回剧组待着去。” 她带着一猫一狗往外走,可大黑和小黑挣扎得厉害。 纪从烟还没走出门,两只就已经挣脱了。 不敢太用力的纪从烟只得看着一猫一狗再度奔回浴缸方向。 浴室暧昧的气氛被两只宠物一下打断。 薄霜也从浴缸里走出,套上了浴袍,轻轻揉了揉两只的脑袋。 “走,出去,不打扰妈咪妈妈了好不好?” 大黑嘤嘤地撒娇着,想要往薄霜身上拱。 纪从烟一手挡住了大黑逾矩的嘴筒子。 竟然被大黑睨了一眼。 好奇怪的感觉。 薄霜耐心地揉摸着一大一小的脑袋,声音温温柔柔的,没什么威慑力。 “不听话吗?” 可就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声音,让方才在纪从烟手里挣扎得厉害的两只宠物,就这么乖乖被薄霜牵着出了浴室。 浴室门前的青石板上。 薄霜两手各梳了梳大黑小黑的胸毛。 “明天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两只基本能听懂薄霜说的话,听到要出去玩,兴奋的汪呜喵呜叫着。 再次关上门,没有挠门板的声响。 纪从烟揶揄:“只听妈咪话,不听妈妈话。” 不过么不听她的话倒没什么问题,最主要是要能听薄霜的话。 她对薄霜肚子里孩子的要求也是这样。 薄霜柔柔看她,牵过她的手腕。 纪从烟被温暖的触感牵着,晕晕乎乎跟着往前走。 水龙头哗一声打开,薄霜将她摸过宠物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 见纪从烟还愣怔着,她咬了咬唇,摁下一泵洗手液。 轻轻搓在纪从烟的手背。 手部清洗必须要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清洗到位,毕竟等会这双手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