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行没动,在两幅棺椁之间看了看,这两幅棺并没有区别,棺身漆黑,内嵌细金雕刻凤凰飞天,看着精致又贵重,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 喻声听到善行哼了一声,明明伤得不轻,看到合葬的棺椁一下就来劲了,一瘸一拐着都要过去开棺。 “哼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开。”喻声走过去扶着她,“用不用我帮你一起开。” 善行眉眼间的郁气散了些,指了指面前的棺:“哪个是你的?” 喻声愣了一下,目光犹豫。 善行嘲笑一声:“你连自己的棺都认不出来?” 喻声还在看,伸手拍她:“闭嘴,我是死了进的棺,我怎么知道自己躺的哪一个。” 【这张嘴能不能用在该用的地方?】 【敢这么跟我们喻声公主说话?小行子你是不是想无妻徒刑,别忘了你老婆跟别人合葬了九百多年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就趁善行看不到弹幕使劲说她吧,有本事下次直播的时候当面杠!】 【别说了别说了,要是让她知道,等会儿把那个室友拽出来自己躺进去了】 【不开玩笑,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喻声公主说的很有道理啊,都死了怎么可能记得自己的棺呢】 “这个吧。”善行指着其中一个说。 喻声不认同,指另一个:“我觉得这个像我的。” 善行:“为什么?” 喻声:“这个好看一点。” 善行:“……” 两幅一模一样的棺材是怎么看出来哪一个更好看的。 不过这种经典二选一的问题,她们应该问更权威的那个人。 一人一鬼同时转头看向简玉,异口同声:“你觉得是哪一个?” 简玉:“……” 选路就算了,怎么选棺材也找她。 简玉走到两幅棺椁之间,看了一会儿指着刚刚喻声选的那个:“这个是空棺,应该是喻声姐姐的。” 说完顺着那副棺材周围走,忽然指着一角:“这里有一条缝隙。” 善行和喻声看过去,肉眼来看,棺盖和棺身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缝隙,但善行一个鬼师,喻声一只近千年的鬼,虽然做不到像简玉那样一眼定乾坤,但还是比常人看到的东西多一点。 这副棺确实有条缝,仔细看能够看到若隐若现的阴气泄出来。 善行转头盯上了另一边,目光不善。 平时开棺她还算规矩,礼貌一下点三炷香,但一想到这里面躺着的人跟喻声合葬她就不爽。 她给自己找了个合规矩的借口,她又不是柳慕白,每次都随身带香,特殊情况,这香不上也罢。 善行搓了搓手准备上手—— “等一下!” 有人紧张喊了一声。 善行偏过头,看到了姗姗来迟的三人。 柳慕白,钱秋也和蒋远。 刚刚那一声就是蒋远喊出来的,她一边跑一边喊:“别乱动啊。” 跑到主墓室平台,蒋远喘着气:“你这个人真不怕死啊,墓里的棺也敢乱开,你是鬼师了不起啊,术业有专攻听说过没有,这种事能不能让专业的来,这棺里要是有机关,你一开就能直接见阎王了。” 一口气说完,蒋远看到善行身边的喻声,脸色又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十分精彩。 可不精彩吗,当着公主的面挖人家的墓,她默默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善行眯了下眼:“拿的什么东西?” 蒋远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没,没什么啊。” 心虚得不能再心虚了。 钱秋也从她身后走上前,把她手里的巴掌大的小金瓶拿出来:“我们刚刚找到了长公主的陪葬品,这个就是带出来的陪葬品。” 小金瓶放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都说金不响银不跳,这个小金瓶看着金光闪闪的,但显然不是真金。 喻声咬了咬唇,暗暗想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都知道那些东西不是金银了,怎么还拿出来啊。 钱秋也看向喻声,她也是闷骚狐狸 “快去拍。” 简玉伸手指戳戳小狐狸的脑袋,让它抱着摄像设备去拍那边的钱秋也。 小狐狸回头看她的时候,简玉注意到大狐狸也在看她。 她转头对大狐狸嘿嘿笑,无辜得像啥也没干。 狐灵压着被这抹笑带起来的唇角,伸手搭在简玉的后颈捏了捏。 捏过后就没撒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后颈处那一小片又细又软的绒发,这是她亲吻简玉的时候意外发现的,简玉的额边和后颈有一些格外细软的头发,像小动物刚长出来的毛毛,很好摸,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