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色情死了。 噢,对了,面前这个老男人本来就是一个变态。 虽然他在心里骂骂咧咧,但他还是老实的把腿从被子里伸到朗菲克斯的面前。 朗菲克斯抓着他的清瘦脚腕摸了一把,一边把这条链子给他戴上去,一边缓缓道。 “原本是要做两个乳钉的,你皮肤白,串上去一定像两颗红宝石一样,鲜艳可爱。” 他捏着安珀珞斯的脚腕,目光直视面前这片诱人的春光。 带着毫不掩饰的肆意和侵略性,从小腿一路扫到脸颊。 “但到底是要刺破皮肤的东西,怕你难受,就换成了脚链。” 他把安珀珞斯半抱在怀里,侧头细细吻着他细长白皙的小腿,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那眼神就像一只在黑暗中捕猎的豹子。 安珀珞斯被吓得颤了一下。 有些干燥且温热的嘴唇挨着皮肉轻轻摩挲。 在那一瞬间,安珀珞斯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老鹰抓在爪子里的小田鼠。 好像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一点骨头渣都不剩。 “先生,我不要打嘛,很痛的。” 安珀珞斯一边抱怨一边张开嘴,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给他看,上面有一颗亮闪闪的白色钻石。 “之前穿这个都痛了好久,饭也吃不了。” 安珀珞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才不要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有钱人的恶趣味最重了。 他就打了一个舌钉,之前朗菲克斯就总时不时的捏着他的嘴巴要看。 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嗯,你如果不犯错就没事,如果你犯错了,我们就先从上面开始,慢慢打。” 朗菲克斯撑着额头,深蓝色的眼睛缓缓从安珀珞斯的胸口扫到腿间。 不听话的话,就在身体上全部做上他的标记。 他不忍安珀珞斯忍受痛苦,所以……安珀珞斯,你最好乖一点。 “安珀珞斯,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他声音低沉,眼眸灰暗,又说。 安珀珞斯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他眼底闪过一丝暗光,神色却乖巧。 “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不离开啊…… 正合他意…… …… 毕竟受了伤,医生嘱咐朗菲克斯要留在医院好好休养。 朗菲克斯好像也趁此机会躲懒似的,一连在医院里住了好一段时间。 安珀珞斯也不得不在这里陪着他。 顶级的豪华病房,吃穿睡觉的地方都委屈不了他。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到在医院这种地方朗菲克斯都还要玩弄他。 对! 他没有说错! 就是玩弄!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是迟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当然了,不是他非要做那种事情。 毕竟他是一只矜持的小蝙蝠。 但是当他一丝不挂躺在病床上,滑腻白嫩的大腿根颤抖个不停,对方却衣着得体只用湿巾擦手的时候,他心里的不平衡达到了顶峰。 “朗菲克斯,这样不公平!” 安珀珞斯躺在床上,伸腿踢了一下。 他躺在朗菲克斯的双腿中间,面对着他,双腿微分,一片好光景一览无余。 朗菲克斯一边给他清理一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下。 “安珀珞斯,你不觉得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吗?” 安珀珞斯噎了一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就听见朗菲克斯说。 “不公平什么?又没让你出力,你只要躺着还不够么?” “你是不是不行?” 一气之下,安珀珞斯撑起身子看着他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 或许他心里又隐藏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和朗菲克斯做那种事情……好像也不亏。 “嗯,从某种方面来说,我确实不行。”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朗菲克斯嘴里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 确实不行。 确实不行…… 确!实!不!行! “什么?!!!” 安珀珞斯惊叫一声,噌的一下爬起来跪坐在朗菲克斯腿上问。 “朗菲克斯,这是什么意思?” 朗菲克斯居然不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宁愿是朗菲克斯逗他玩的。 毕竟这个男人长得就一副能一天一夜的样子啊。 “阳痿么?这个病……” 他当初瞎猜的居然成真了?救命早知道不瞎说了,靠,他还想、还想…… 朗菲克斯闭着眼睛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痛的样子。 “声音小点安珀珞斯,你非得让整个医院都知道吗?” 他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 “我生理功能没问题,只是由于心理阴影产生的性冷淡而已。” 他这病已经很多年了,源自于幼时看了太多令人恶心的画面。 直到现在,他都对那些事情不太能提起兴趣。 具体来说,是嵌入式的。 “那、那你之前怎么对我又摸又亲的?你看过医生了?治得好吗?” 安珀珞斯捧着他的脸,面色焦急,问题一个接一个,好像有问题不起来的是他自己一样。 朗菲克斯眉头挑了挑,把头一偏,脸上的神色有点莫名。 “怎么了?难道现在没有满足你吗?” 外界传闻他有隐疾,其实也不假。 因为他对那种事情没有冲动,一想起他会和别人做那种事情他就犯恶心。 而安珀珞斯是前未婚妻 安珀珞斯挑衅朗菲克斯的后果就是这几天腿一直都是软的。 连带着腰也是酸的。 这样一来,他就一点照顾人的自觉也没有了。 开始还给朗菲克斯倒倒水,擦擦药,到后面就什么也不管了,蒙在被子里面呼呼大睡。 朗菲克斯看不惯他这个睡觉习惯。 不老实也就算了,还特别喜欢蒙在被子里面睡,被子里面空气不流通,睡着多难受? 但安珀珞斯才不会听他的。 凌晨时分,病房内的大床上一个人板板正正的躺着,另一个睡在床沿处,还不断往外滚,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而安珀珞斯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对此毫无知觉。 他换了个姿势,一个翻身,顿时一股强烈的踩空感传来,让他瞬间惊醒。 “啊——” 他下意识尖叫出声,但人还没掉下去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随后使劲儿一带就被重新拉回了床上。 “安珀珞斯,这么大的床也不够你睡?” 现在还是凌晨,浅浅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朗菲克斯声音很含糊,显然睡的正熟。 安珀珞斯本来晚上就清醒,刚刚那一觉是午睡。 午夜睡觉,简称午睡。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然后想起来朗菲克斯刚才好像是用受伤的手抱他的。 “抱歉,你的手没事吧?” 他软乎乎的凑到朗菲克斯身边,近距离观察着他的眉眼。 啧……平常看起来跟个大冰山似的,被吵醒了也会露出这种不耐烦的模样。 这两天因为受伤,所以头发没怎么做造型,就这样软软的搭在额前,比以往多了几分柔和。 “没事,快睡吧……” 凌晨正是熟睡的时候,即使是朗菲克斯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他现在眼睛都睁不开,只想把这个睡相极差且半夜莫名精神的家伙搂在怀里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