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三的声音诶。” 安珀珞斯左看右看想要找三三,却没看见他的影子。 “估计是类似游戏提示而已。” 朗菲克斯垂着眼,伸手在安珀珞斯上腰上摸了一把。 安珀珞斯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因为痒所以躲了一下。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 朗菲克斯一把将他抱起来往床上走去,声音平淡低沉:“甜心,不论在哪里,只要有钱就不用担心,先不着急。” 他把安珀珞斯放在床上,点了点他的男仆外套,又将手覆在对方的侧脸上。 “我们还是先来探讨一下你的新服装吧,我的男仆。”他勾唇一笑。 安珀珞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脸红了。 但很快,他就颤抖着睫毛,主动蹭了蹭朗菲克斯的手…… “好的……先生……” 遇见队友 翌日,温瑾随便煮了点土豆,又用钱币买了一点面包和牛奶充饥,然后就带着温陆柏上了街。 这里连电话之类的通讯工具都没有,所以还是尽快找到其他人比较好。 “陆柏,你去找找他们吧,记得注意安全。” 温陆柏并没有重新变成人,而是依旧维持着小狗的模样。 他自己也觉得太久没有变成小狗了,有点怀念。 正好小狗鼻子灵敏,在街上溜达也不会起疑,还可以和其他小狗们交换信息,最方便出去找人。 温陆柏舔了舔温瑾的手,然后撒腿一溜烟的没了。 温瑾见他跑远,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慢慢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他的羊还在山坡上吃草,不过反正是游戏,也就不用担心会跑掉。 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哪里…… 不过既然他和陆柏都有新身份的话,那其他人应该也有吧…… 都会是什么呢? 温瑾想象力匮乏,实在想不出来。 这个时代有点类似上个世纪中期的欧洲,路很平但还是土路,周围的人穿着纯色居多的服饰,西方面孔,让温瑾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们说的话温瑾倒是听得懂,只是多了一点奇怪的翻译腔。 看来三三对这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并不清楚…… 不过也无伤大雅。 谁还能要求一颗善良的蓝色小石头太多呢? 温瑾穿着咖色外套和短靴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腰间别着一根牧笛。 他黑发黑眼,长相看起来和这里的人有很大差别,但其他人就跟没有意识到一样。 他沿着这条街走到底,又换了另外几条路一直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建筑和留心其他人的谈话,试图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结果几圈走下来毫无收获。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温瑾摸了摸肚子,突然闻见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顺着香味一路寻找,最后停在了一个卖烧鸡的摊位面前。 这里好像是一条商业街,妇人和女孩们卖着鲜花和手工缝制的蕾丝方巾,小伙子们卖着一些木工器具。 还有一些卖食物的。 温瑾径直走到摊位面前,用身上带着的所有钱买了一只烧鸡。 等会儿陆柏就该回来了,正好和他一起吃…… 温瑾想得很好,结果摊主刚把烧鸡包好递给他,忽然就被一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狠狠一撞,烧鸡掉在地上,瞬间被男人捡起跑了。 温瑾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我的烧鸡!” 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劫,简直太夸张了吧?! 但是他的身份只是一个牧羊人,本来财产就不多,为了买这只烧鸡他可是把身上带的所有钱都用光了。 “站住!把鸡还给我!” 温瑾反应过来,立即追上去。 街上的人不算特别多,但也绝对不少。温瑾平时不常运动,体育也一般般,更不熟悉路况,眼看着就要追不上了。 忽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长袍,绑着白色辫子的清瘦人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动作极快的超过了温瑾,然后几个借力跳起来一个飞踢将那个男人一脚踹在了地上。 “啊!” 男人摔倒在地也不停留,立即爬起来压低身子像老鼠一样溜走了。 黑衣人还要再追,却又被另一个人喊住。 “木木,别追了。” 温瑾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他弯腰把烧鸡捡起来,然后抬头一看,发现黑衣人居然是木木。 “木木?!” 木木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袍,白色刘海随风而动,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居然萌酷萌酷的。 “瑾哥。” 木木乖巧的仰头喊了一声。 温瑾自然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偏头一看,就看见一身奇怪打扮的严逾白从人群当中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严逾白一头黑色长发,上半身穿着白色灯笼袖衫,下半身裙裤,还围着一块黑色的像披肩一样的东西,怀里拿着一把琴。 “小白?!” 温瑾看见严逾白,一直悬在空中的心脏稍稍放下了些许。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碰到熟人了。 严逾白慢慢走过来,看见温瑾手里的烧鸡,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一下,发出一阵悠扬的琴音。 “啊,远看烧鸡肥,近看肥烧鸡!” 语气铿锵,表情丰富。 温瑾抽了抽嘴角。 “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们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 严逾白收起琴又变回之前的样子,一把把木木搂进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 “三缺一 “怎么样,找到其他人了吗?”温瑾蹲下来摸摸陆柏的脑袋,用两只手捧着小狗的脸使劲儿搓了搓。 话刚落他就听见一道尤为熟悉的声音。 “瑾哥!小白哥!木木!” 温瑾和严逾白以及木木闻声抬头看去,就看见一身庄重黑白色长袍的唐乐时正拉着穿着一身铠甲的西斯蒂安走过来。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唐乐时提着自己的过长的衣服走过来,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 “朗菲克斯和安珀珞斯呢?”唐乐时探了探脑袋。 严逾白耸耸肩:“显而易见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