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时和温瑾也停下来休息。 “木木你看什么呢?那不是黑森林吗?”唐乐时擦了擦自己被冻的红彤彤的鼻子。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木木轻声道。 温瑾和唐乐时立即不说话了,都有些害怕。 但很快,温瑾的视线当中就出现了一个亮黄色的蹦蹦跳跳的身影。 黄色影子在白色的雪地里狂奔,熟悉的尾巴像狗尾巴草那样摇来摇去,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穿着毛绒披风的黑色长发男人。 温瑾和木木异口同声。 “陆柏!” “老公!” 很快温陆柏和严逾白就来到了温瑾几人面前。 温瑾一把把小狗搂进怀里,摸摸他的耳朵的脑袋,一直以来微微悬着的心总算踏实的落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陆柏不会出事,但还是亲眼看见才放心。 温陆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的小狗的模样,身上还系着一件很大很厚的灰色毛绒披风。 “哥!我好想你!” 温瑾蹭蹭他的脸,弯着眼睛轻笑:“我也是。” 汇合汇合 那边的木木也在看见严逾白的一瞬间就冲过去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早就已经不是新婚了,但是对于感情非常好且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他们来说,分开的这两天简直就和几个季度一样长。 “老公!” 木木把自己的脸埋进严逾白的胸口里,双手抱住他的腰,轻轻蹭了蹭。 严逾白的手里原本还抱着温陆柏脱下来的衣服,这会儿衣服也不要了,直接一丢,把手空出来搂住木木。 “想老公没!” 他拍了拍木木的后背,桃花眼微微眯着,一笑就牵动着嘴角的那颗小痣。 木木声音闷闷的,回答的很肯定。 “嗯!” 严逾白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和他对视:“我也想死你了。” 唐乐时在看见温陆柏和严逾白的时候还高兴了一下,也昂着脑袋看来看去,试图找到西斯蒂安的身影。 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人。 再一回头就看见另外四个人正在卿卿我我的,只有他一个人还抱着安德烈的两只脚在原地。 冷风吹过,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把安德烈的两条腿狠狠地一放,大声嚷嚷。 “有没有人来注意一下我啊!” 温陆柏那边已经和温瑾温存完了,想起来他们还有正事。 “西斯蒂安和朗菲克斯留在山洞那边看着雷德纳呢,他叫我和小白哥过来找你们,再把一个叫安德烈的人带过去。” “安德烈?” 唐乐时皱皱眉,然后疑惑地用手指了指躺在雪地里晕过去的男人,道:“他就是安德烈啊。” 严逾白走上来掀开那一层灰色的破布,照着安德烈的脸看了两秒,忽然抬起脑袋狐疑的看了一圈众人。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 鬼鬼祟祟的。 唐乐时和温瑾不说话。 木木倒是兴冲冲的,拍了一下手说:“乐乐说我们在杀人越货!” 唐乐时和严逾白突然惊天动地的咳起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所以他这是怎么了?”严逾白扶了扶额,又问。 温瑾觉得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他指了指站在一边小小的木木,温声开口。 “那个……是木木把他踢晕了,昨天安珀珞斯找到了安德烈,要我们找到他并带着他去找你们。” 严逾白听见前面那句话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上木木无辜的眼睛,紧接着一本正经地竖了个大拇指。 “好木木,就是这样!” 木木暗红色的眼睛眯了眯,小偶得意。 “看来朗菲克斯他们两口子还挺有默契,想一块去了,那我们就把安德烈带过去吧。” 温瑾又问:“小安还在家里,怎么办?” 严逾白思忖了一会儿,手一挥。 “反正那边有西斯蒂安看着呢,不会出什么事,我们先去你们住的地方休息会儿,吃点东西,再给他们也带一点过去,把小安也带着。” 要把安德烈带过去起码得三个人,木木肯定不会再和他分开了,唐乐时肯定也会坚持去找西斯蒂安,他们总不好把安珀珞斯一个人留在那里。 “好,就按你说的办。” 然后一行人就继续拉着昏迷的安德烈回了家。 唐乐时和温瑾依旧觉得心虚的厉害,严逾白倒是大摇大摆的。 到家之后,严逾白和温陆柏先是烤了一会儿火,吃了一点食物补充体力,然后又交换了一下信息。 在此期间安德烈一直没醒。 本来就心虚的唐乐时更害怕了。 “他没事儿吧?怎么还没醒啊?” 唐乐时忧心忡忡地探了一下安德烈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儿才松了一口气。 严逾白站在不远处活动筋骨,见状轻笑一声。 “别担心,木木的手艺很有保障的,你要是失眠也可以叫他给你一下,保管叫你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唐乐时现在都还觉得自己下巴处隐隐发酸,闻言两只手连摆直摆。 “算了算了,还是算了。” 他能吃能睡,从不失眠。 温瑾和温陆柏已经把一些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譬如说一些香软的小面包、牛奶糖果。 “我们走吧。” “好。” 这里离山洞着实有一段距离,但好在温陆柏还记得路,不至于迷路。 他和温瑾以及严逾白轮流拖着昏迷的安德烈赶路,唐乐时和木木背着东西,后者的衣服口袋里还睡着安珀珞斯。 他们找了一块板子来拖安德烈,现在是雪天,摩擦力较小,拖起来没有特别辛苦。 等到他们抵达山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左右了,还不算太晚。 唐乐时他们今天一大早上就忙着去找安德烈,然后又忙着赶过来,其实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但在看见西斯蒂安的身影时还是忍不住兴奋的从地上蹦起来。 “西斯蒂安!” 唐乐时踩着雪哈着气跑过去,一边挥手一边大喊。 那边的西斯蒂安也早就闻到了他的气息,展开巨大的黑红色双翼朝他飞过来,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到空中转了一圈。 唐乐时平常看起来乐哈哈的,实则很感性,他捧着西斯蒂安的脸泪眼汪汪的。 “你这两天是不是都没吃饱啊,太惨了,等回去我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他家西西只是一个有点能吃的小龙啊,居然连饭都吃不饱,这是多么可怜糟糕的一件事。 “没事,雷德纳手下的狼群有在给我们寻找食物。” 西斯蒂安其实和木木一样,很难接受分离。 温陆柏和朗菲克斯他们尚且还好,可是他们这种已经尝过分别滋味的人,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回。 但不得不说,每次小小的分离之后,就会生出更多更多的爱意。 西斯蒂安凑上去,忍不住吻住唐乐时的嘴唇。 亲了一会儿,就听见下面的严逾白在喊。 “嗳,上面飞着的,别亲了,咱先下来成不?” 西斯蒂安和唐乐时对视一眼,脸颊都有些泛红,然后落在了地上。 朗菲克斯也出来了,木木这次很是自觉的把自己兜里的小蝙蝠掏出来放在了他的手里。 朗菲克斯平常要么神色冷淡,要么带着些轻微的笑意,而这次在看见安珀珞斯后,他身上的气息很明显的柔和下来,嘴角也勾起一个非常明显的笑容。 手心里的小蝙蝠还在睡着,大耳朵时不时的抖一下,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他用手指揉了揉,安珀珞斯很快就被弄醒了。 他看见朗菲克斯,立即摇摇晃晃地飞起来钻进了他暖和的脖颈里。 “唔……朗菲克斯……” 少年的嗓音又甜又软,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朗菲克斯知道他困的厉害,便用手摸了摸他,“嗯,我在这里,继续睡吧……” 严逾白和温瑾一边把带来的食物分给西斯蒂安和朗菲克斯,一边指了指木板上还在昏迷的安德烈。 “我们把这家伙带来了,然后怎么办?” 话音刚落,安德烈的眼皮就颤了颤,一副快要醒来的趋势。 他先是睁开了眼睛,然后揉了揉自己酸酸痛痛的下颌,紧接着就看见自己不仅出现在黑森林里,周围还围了一堆不认识的人。 “你们干什么?!” 他猛的窜起来,愤怒的看向众人,很是戒备。 “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其他人看看天看看地,像温瑾一类的是觉得心虚,严逾白一类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有个狼人暗恋你很久了很想见你一面,所以我们为了成狼之美就把你打晕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