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社团往往是最不出彩,人也不多,涂小栖进去也好少一点关注。 他也能少一些情敌。 “这个我不太清楚,文文说她到时候会带我一起去看看,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社团。” 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有彻底弄明白社团是干嘛的,好像是很多人聚在一起玩。 但是于文文跟他说,不参加社团就没有学分,会影响成绩。 兔兔不懂,只知道学习,也没有什么特长。 实则不然。 “文文?” 这傻兔子什么时候跟那个女生这么熟悉了? 丝毫没有意识到傅禹辰的关注点跑偏了,涂小栖看着他点了点头:“嗯,她人很好的,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嘀!又是一张好人卡。 傅禹辰无语,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啊,就是太好骗了,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什么不懂的事去问毓姝吗?” “姝姝和我不是一个系的。” 涂小栖扒点他的手,“而且文文真的是好人,她跟姝姝一样,对我很好的。” 确实,于文文也把他当成“儿子”养了。 处处照顾,有好吃的也会跟他分享。 所以傻兔子很喜欢这个朋友,有时候从家里带的零食也会分给她吃。 而于文文看到这些贵得离谱的零食,只是沉默不语,她知道涂小栖家里有钱,可能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 却没想到会这么有钱,每天豪车接送不说,吃的东西也都是她买不起的。 忽然就觉得自己给涂小栖吃的东西有点廉价了。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疏远,也没有巴结,所以对于涂小栖交的这个朋友,傅禹辰还算满意。 就是有点在意她和涂小栖走的太近了。 “你就没有觉得别人不好过。” 等哪天被人骗了,估计还能帮着人家数钱,也不知道数不数的明白。 想到这里,傅禹辰兀自失笑,凑过去亲了亲他。 “你笑什么啊?” “没事,就是觉得你可爱。” 看着傅禹辰的笑脸,涂小栖抓着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肌肤相触传递的温度。 他耳朵微微发烫。 “今天晚上……” 害羞的兔子支支吾吾,眼眸黑亮水润,眼神也有点飘忽,看着傅禹辰暗戳戳地期待。 傅禹辰:真的很不想这么善解兔意。 他抬手拉了拉被子,把兔子蒙进了被窝里,“睡觉吧。” 怀了崽崽还不安生,真拿他没办法。 视线突然变黑的揣崽兔:“嗯?!” 哄骗兔兔做了坏坏的事 “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孕期不能同房?” 反正温女士是千叮咛万嘱咐过了,还用剥夺他的继承权来威胁。 被蒙在被子里的兔子拱了半天,才摸索着探出一个发型凌乱的兔头。 “为什么啊?母亲好像没有跟我说过。” 涂小栖一边说,一边回忆着涂白教育他的话,记忆里好像没有怀崽之后该注意什么。 那是因为这些事都是在亚兽找到自己的配偶之后,他们的母亲或者是父亲才会告诉他们。 在涂白眼里,涂小栖一直都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平白无故地,她也不会跟他说这些遥远的东西。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迁徙途中会和自己最小的孩子走散。 最后连亲自教导他这些常识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很多常识涂小栖才会不知道,就是涂白和他六个哥哥姐姐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看着怀中少年懵懂的模样,傅禹辰这下是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天天嚷着要生崽,现在怀上了又什么都不知道。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傻兔子。 傅禹辰伸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人箍进自己怀里,认命地跟他科普孕期小知识。 “孕早期我们两个不可以像之前那样睡在一起,会伤害到宝宝,你也不希望自己心心念念的兔宝宝受到伤害吧?” 听他这么说,涂小栖覆在傅禹辰手上的两只手不自觉收紧。 这可是他盼了好久才盼过来的兔崽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不能伤害兔崽崽。” 他说着就在涂小栖的耳后亲了亲,接着道:“嗯,不过,你要是实在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嗯?怎么帮?” 傻兔子眨巴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翻了个身盯着傅禹辰看,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不解。 “想知道吗?” 傅禹辰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兔子。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嘴唇,在他饱满的唇珠上稍作停留,眸光幽深。 他意有所指道:“想知道就亲我一下。” 他话音未落,傻兔子就自投罗网一般,凑过去亲了亲傅禹辰的脸,眨了眨眼,继续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亲完了,然后呢?” 傅禹辰看着他这副急切的模样,不禁失笑,捏住他的脸颊扯了扯,“你倒是会耍赖,我说让你亲脸了吗?” “那亲哪里?”嘴巴吗? 涂小栖想着,就又要凑过去亲,被傅禹辰伸出一根手指挡了回去。 “等我说完好不好?” 真是一只急性子的兔子。 “不是亲脸,也不是亲嘴巴,那到底要亲哪里啊?” 他真的有点等不及了,如果再拖一拖,傅禹辰又会拉着他忙碌到凌晨。 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早开始早结束,这样就能美美滴睡觉了。 急是真的急,但是跟傅禹辰想象的原因不一样而已。 这怎么能不算是夫夫之间的特殊默契呢? “一会儿我亲哪里,你就亲哪里,好不好?” 傅禹辰盯着少年红润的唇,眸光微敛,视线逐渐下移,在看到他精致的锁骨时,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坑已经挖好了,就等着傻兔子自己往里面跳了。 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的傻兔子,盯着傅禹辰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秒,然后直接点头答应。 就这么没有丝毫犹豫地跳进了坑里。 “那好叭。” 涂小栖话音未落,偌大的房间里最后一盏床头灯也被按灭。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影影绰绰显出两个身形……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傅禹辰揽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转头,在涂小栖的眉眼和鼻尖处亲了亲,笑得温柔又宠溺。 “早安,傻兔子。” 傅禹辰垂眸,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少年唇角的裂痕,抬手轻抚。 “不要吃了,你别给我~” 还沉迷在睡梦中的少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都皱成了包子,哼哼唧唧的,傅禹辰凑近之后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待听清以后,傅禹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疼,又有点心虚。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 时间还早,还能让揣崽的兔子再多睡一个小时。 但傅禹辰自己却睡不着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就莫名的有点躁。 傅禹辰轻手轻脚地起身,给熟睡中的少年掖了掖被子,站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俯身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眉心。 随后转身去了洗澡间。 等他一切都解决,不是,是收拾妥帖之后,已经七点了。 再次回到床边时,涂小栖也已经自己醒了,此时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眸子,气鼓鼓地看着傅禹辰。 眼睛里充满了控诉和被哄骗之后的气愤。 “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这样看着我,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 傅禹辰一边打趣着,一边掀开被子把团成一团的兔子从床上挖了起来,抱到了床边坐着。 涂小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也不说话,就是一味盯着哄骗自己的大坏蛋。 “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老是生气会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会让宝宝变丑的。”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兔兔学精了,但精的不多。 涂小栖瞪着怀疑的大眼睛看着给自己穿鞋的傅禹辰,抬手摸了摸肚子。 傅禹辰单膝跪地,抬眸看向他,捏了捏他睡得满是印子得脸颊,“我哪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林医生。” 他说着,还一脸坦然地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拿着他给的工资,傅禹辰很自信林轩会跟他站在同一阵线。 林轩乱入:对,他是骗你的。 就是这么叛逆(??w??) 看着傅禹辰如此坦然的模样,傻兔子已经相信大半了。 “就算你现在没有骗我,那你昨天晚上也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