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比较喜欢温顺的。 那就先哄着他放松警惕,反正东西已经送到家里了。 不用的话,怎么对得起傅禹辰的好意呢。 是的,从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林轩就知道这是傅禹辰送的。 毕竟他下午的那个眼神,林轩可是一点都没有错过。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到了另一个箱子前,也打开看了一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有被惊喜到了。 满满一箱子的医护级,还有一些熟悉的瓶瓶。 别说,傅禹辰还真是懂得挺多,不愧是一下子就有三个孩子的人。 也不知道涂小栖怎么受得了他的。 想到这里,林轩拿起一瓶,转身看着缩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警惕意味的沈从元,冲他晃了晃。 “不错啊,还是我们经常用的那个牌子。” “你你你,你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 “为什么要扔?这不是你自己买的吗?而且我觉得这些都是用得着的好东西。” 林轩看着他,对最后三个字的读音格外着重了一下。 “你真是…和傅禹辰臭味相投,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 都是变态! 一个比一个变态! “不不不,我接近傅禹辰可完全都是为了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 林轩一边说,一边收拾着地上的东西,把它们都归纳整理了一下。 这一箱子,应该够用半年了吧。 前提是沈从元得受得住。 不过,就他这副养尊处优,天天坐办公室的身子,林轩觉得有点悬。 看来得把这家伙的健身计划提上日程了。 况且他已经把沈从元的身体养的差不多了。 沈从元之前十几年为了糊弄他家那个老家伙,经常出入各种会所,熬夜,喝酒,抽烟…… 就算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造,所以林轩回来的时候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发现沈从元的身体亏损很多。 为此,林轩才管他管得这么严,好在沈从元还算配合,烟已经快戒了,酒也只是偶尔会喝。 至于会所和酒吧,他也不敢瞒着林轩去了。 经过半年多的调理,沈从元的身体才慢慢地恢复。 要不然,他还真不一定能在傅总他百口莫辩 看见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温如言眼疾手快地又把箱子合上了。 她看向涂小栖的表情尴尬极了。 “那个,额,这些东西,是禹辰买的?”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玩的吗? “唔,寄件人是辰辰。” 涂小栖看着被温女士合上的箱子,眨了眨眼睛。 他刚刚好像看见,箱子里似乎是s服。 但为什么这些s服看着款式那么奇怪? 而且里面还有一些形状怪异的…他也没见过的东西。 温女士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抿着唇嗫嚅半天,才开口:“其实,妈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只是你的身体这才刚恢复……” 怎么能玩这些。 “我觉得,这些东西还是等你以后身体彻底恢复了再……” 温女士支支吾吾地劝说着,期待地看向还有些懵懂的儿媳妇,“你能懂妈的意思吗?” 听着温如言含糊其辞的话,涂小栖歪了歪脑袋,把目光落在箱子上。 天真的傻兔子以为里面只是一些比较奇怪的s服而已。 要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得等他身体彻底恢复了才能回社团。 “嗯嗯,我知道的。” 其实,傻兔兔根本就没有弄懂是怎么回事。 但温女士对他很好,所以她交代的话,涂小栖一直都是听的。 因此,这次虽然他也没有听太懂,但不耽误兔兔听劝。 可听劝归听劝,没听懂依旧是没听懂。 这也是傅禹辰对他保护的太好了,有些东西涂小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甚至见都没有见过。 “那就好,那就好,一会儿禹辰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怎么能这么没轻没重的。” “什么没轻没重的?妈,你在和小栖说什么呢?” 温女士话音刚落,傅禹辰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放好外套就来到了涂小栖身边。 “说你不知轻重。”温如言看向自己儿子,给了他一个白眼。 傅禹辰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又怎么了?” 他今天早上就去公司了,根本就没有在家。 怎么又惹到他妈了? 傅禹辰一边想着自己有没有做错了什么事,一边揽过涂小栖的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和妈刚刚说了什么?还有,孩子们今天还乖吗?” “妈还在这里呢,你干什么。” 涂小栖推了推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孩子们都很乖,爸推他们去兔舍玩去了。” 自从有一天傅天宇心血来潮带着三小只去了一次兔舍,昭昭就记住了。 每天都要让他带自己去看小兔子,不去她就哭,温女士也没法,只能由着她了。 安安对于自己妹妹的这种行为,一向是宠着的,而且十分配合。 至于岁岁,傅天宇问他喜不喜欢小兔子,他也不给反应,但是到了之后就一直盯着看。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小傲娇。 兔舍这边虽然每天都有人负责打扫,但小婴儿体弱,傅天宇为了防止有细菌会让孩子们生病。 他就让人在兔舍那边把木质隔间都换成了玻璃的。 这样的话,即使不接触也能看到很多可爱的小兔子。 兔舍那边全部装好之后,温女士才放心让他们每天去。 说完孩子,涂小栖又看向了温如言手下按着的箱子,开口道:“唔,我们刚刚再说这个东西。” 他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大箱子。 “里面好像是……” “那什么,栖栖啊,你去兔舍那边叫你爸把孩子们推过来,他们一会儿也该喝奶了。” 涂小栖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温如言慌乱地打断了。 “唔,好,我这就去叫崽崽们回来。” 说完,涂小栖就离开了傅禹辰的怀抱,“我先去让崽崽回来喝奶,嗯,你问妈吧。” 看着他离开之后,傅禹辰才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把小栖支开干什么?” 傅禹辰放下手中的水杯,“家里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吗?” 温如言没说话,又白了他一眼。 她来到傅禹辰旁边坐下,抬手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可真有能耐,小栖还没有恢复你就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禹辰被打的有点懵,他表情十分茫然。 “不是?妈,你打我干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了吗? “我打你都算轻的了,你瞅瞅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还光明正大地寄回家里了,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跟你妹妹一样,越来越离谱了。” 傅禹辰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不是,他到底干了什么,能不能跟他说清楚? “妈,我到底怎么了?” 温如言看着他,起身把桌子上的箱子一个用力拎到了他的脚边,“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