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侯夫人重重甩开陆芷兰的手,转头瞪向呆若木鸡立在一旁的严嫣然,气急败坏,“你不是说那药除了能致人昏睡,没其他不好的作用么?” “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啊。”严嫣然手足无措回话。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胡乱给弦儿用药?”临安侯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辛念懒得管外面那群白痴如何闹腾,她扭了下空间隔音壁,让它形成条纹状,足以抵挡外界窥看目光,这才飞速下针,让那面如金纸的倒霉孩子醒转过来。 陆惊弦咳出口血,一睁眼就瞧见辛念面无表情的小脸。 他眨眨眼,满目不可思议,“你回来了?” 辛念一触上他惊喜不已的双目,莫名生出几分心虚,“谁,谁回来了。” “你啊念念,你回来了。我这几天,每天都有向人打听你。你现在这么厉害,肯定是什么磁场吻合,所以能回来了对不对?” 辛老六真想捶自己一拳头。 她以前怎么逢人就说她穿越的事…… 带我走 “念念你听我说,我一直有在等你回来。” “退婚并非我本意。但我属实没用,没能抗争过父亲母亲,害你受委屈了。” “你怪我讨厌我不想见我也应该。是我没用,我太没用了,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早知如此,那时你要教我练武,我就该好好练!至少出了事我还能跑!” 说着说着,这小伙子又有点激动起来,“怎么办?念念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不会真讨厌我了吧?要不你带我走,咱们现在就走!” 辛念:…… 造孽啊!她以前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 瞅着面前惨兮兮的小伙,辛念有点没招。 “陆,陆那啥陆公子,你先别激动。诶你先坐好。”辛念把他扶好,满脸纠结小表情。 “你怎么叫我陆公子?”陆惊弦那张苍白清瘦的脸,愈发可怜起来,“你以前从不这样生疏叫我的?” 辛念头都快秃了! 抓抓脑袋,辛念懒得挣扎,索性开诚布公直说,“我忘了很多事!那啥,六结义的事还是池绝跟我说的。你也知道穿来穿去影响脑子。那我以前怎么称呼你?” “小弦。”陆公子委委屈屈,一张消瘦透白的脸,清减的可怕。 辛念轻咳一声,扯过他手腕搭个脉,“那个小弦啊,咱别激动。有啥事好好说,你这个病虽不是啥绝症,但目前来看,还是比较严重的呢。” “尤其你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今天给你灌的药粉,与你本身服用之药相冲,所以你刚刚才会吐血知道不?” 陆惊弦愕然看向她,“母亲害我?” 这孩子咋听的话?辛念无奈,“临安侯夫人是你娘,估计也不会故意害你,但蠢是一定的。” “你听我的,除了庄大夫给你喂的药,别的任何药都别入口。” 陆惊弦乖乖点头,“嗯,我都听念念的。” 辛念放下搭脉的手指,“那你需要好好静养,谨遵医嘱知道不?千万别让庄大夫辛苦白费。” “那你带我走吧。”陆惊弦拉住她的手,小小声道。 辛念立刻缩回手。 开玩笑,她要是带他离开,那临安侯夫人岂不要跟她现场拼命? 辛念想了想安慰人家,“你最近需要静养,不能来回挪移。正好我们还得在这休整半个月左右。” “你放心,我就在这营地待着。若你病情有变,我要断粮了 辛念略过临安侯夫人,对陆小姐道,“我给你哥扎了针,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过来会好受些。” 陆芷兰面露喜色,再次真心诚意给辛念施了一礼,“多谢六姑娘,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行了,吩咐你的事记住就行,我先走了。”辛念摆摆手洒脱离去。 临安侯夫人一把拽过闺女身子,怒目瞪她,“你为何把她请过来?你是何居心啊?你哥这几天跟魔怔似的,眼一睁就吵着闹着要见她,好不容易让他安静下来,你却给我把人请了过来??” 陆芷兰盯着自己的母亲,半晌不说话,直把临安侯夫人盯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母亲,我有时会想。您是真疼爱自己子女么?还是只想控制我们,让我们成为一个听话、乖顺的小玩意儿。” “二哥的婚事没能让您拿捏,您就又想拿捏三哥?就算三哥病的快死,您也强扭着不愿让他们见一面。” “您说我找辛姑娘做什么?心病还得靠心药医啊。您不心疼三哥我心疼,我得救他的命。” 临安侯夫人扬起手便冲陆芷兰脸上挥去,“你这逆女你说什么?” 陆芷兰挨了一巴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满眼失望看她一眼,“母亲,您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她丢下这话就走,把临安侯夫人气了个倒仰。 春嬷嬷忙扶着自家夫人安抚,“夫人啊,现在不是跟小姐争吵的时候,咱们还是得先顾着三公子的病。” “嬷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生了三子一女,没一个省心的。老大唯唯诺诺只听他婆娘的。老二老三更不用说了,唯一的女儿也是,我说什么她就得跟我反着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