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桌角震动起来,幅度很轻,嗡的一声贴着木面传进她掌心。
沈清鸢正在看一份资金周转表,视线没动,手先伸过去把手机翻了过来。屏幕亮着,加密软件在通知栏里弹出一条新消息。她的拇指悬在解锁键上半秒,随后按了下去。
点进那个没有名字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上号。
只有两个字。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很轻,轻得像被人用指尖在喉咙上刮了一下。她没急着回复,先抬起头,看向办公室的门。把手是横着的。她记得自己进来时反锁了,但她还是站起来,走过去,握住门把往下压了压。门纹丝不动。她又把耳朵贴近门板,听了几秒。
外面走廊很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
她回到桌前坐下,把手机立起来,两只手放在键盘上。裙摆下,那枚跳蛋还含着。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腿根的肉微微绞紧,像要把它含得更深。
【冰蝶】:在的,主人。
【暗夜君王】:上午的照片拍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冰蝶】:拍了,已经发过了。
【暗夜君王】:那张是上午的。我要现在的。
沈清鸢看着这几个字,喉咙动了动。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的裙摆。黑色一步裙裹着大腿,坐姿下,裙身被撑出几道细褶。她知道主人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她朝门口又看了一眼,然后把皮椅往后挪了挪,身体向后靠,腰抵着椅背。她伸手把裙摆往上提,一点一点,直到堆到腰际。
两条腿慢慢打开。
办公室里的空调出风口正好对着她的方向,冷气扫过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敏感,她颤了一下。裙下没有内裤。那东西被她留在包里了,一团湿透的布,此刻正在挎包底层贴着手机充电线。
她并着腿,拿起手机,把镜头朝下。角度很难控制。她反复调了三次,才拍到一张能看清的照片:两条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腿根处一块粉肉鼓得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闭着,中间的缝微微陷进去一点。穴口下方的皮肉有些发红,带着没擦净的水光。
她拍了三张,选了最清楚的那张,点了发送。
然后她看着屏幕,等。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跳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含着跳蛋拍的?
【冰蝶】:嗯。
【暗夜君王】:开着没有?
【冰蝶】:没有。关机了。
她发完这句,视线在“关机了”三个字上停了一瞬。上午在洗手间,她把开关按了,没再打开。可她知道主人不会只问这一句。
【暗夜君王】:把今天的事说一遍。从早上出门开始。
沈清鸢把手机往旁边放了放,坐直身体,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这一并,穴里的跳蛋被内壁挤了一下,硬硬的一截顶在她最软的那块肉上。她差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开始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地。
【冰蝶】:早上起来洗了澡。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温的。它碰到里面那一下,我差点叫出来。出门时开机了。在地铁上它就贴着我那里面震,人太多,我抓不住扶手,差点跪下去。
她删掉了一句,又补了一句。
【冰蝶】:到公司以后没有关。开例会的时候,跳蛋就放在最里面,抵着宫颈。旁边的人都在汇报,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下面已经全湿了。
【暗夜君王】:湿到什么程度?
【冰蝶】:能感觉到水从穴口往外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底裤整个贴在上面,湿透了。坐过的椅子也湿了一小块。
她打这些字的时候,大腿一直在小幅度地磨。裙摆已经放下来了,可她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按在了腿间,隔着布料压住那道缝,指甲沿着边缘轻轻刮。
【暗夜君王】:继续。
【冰蝶】:散会以后,我躲进洗手间。关上门,把裙摆掀起来,底裤拨到一边,手机伸下去拍了一张。就是发给主人那张。当时穴口还在往外流水,那里面全是我自己的东西。
【暗夜君王】:嗯。后来呢?
沈清鸢停了一下。她知道接下来要说到顾明姝了。她的手指从腿间移开,放到键盘上。她盯着屏幕,心跳快了。
【冰蝶】:后来顾明姝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对面沉默了几秒。
【暗夜君王】:顾明姝?你们董事长?
【冰蝶】:是。
【暗夜君王】:她找你什么事?
【冰蝶】:她让我去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要问什么。路上一直想,腿还在发软,那里面全是湿的,走路的时候都能听到水声。进去以后,她让我坐下,我不太敢。我一直在想跳蛋的事。要是她发现怎么办。
【暗夜君王】: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