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伸手扣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池边拉起来。
沈清鸢顺着那力道往上起,两条腿却不听使唤,膝盖一弯又往下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浅杏色纱裙湿淋淋地贴在她身上,布料吸饱了池水和淫水,半透不透地裹着那副身子。两团奶子被湿纱勒出沉甸甸的轮廓,奶头硬邦邦地顶着,把纱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沈渊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温水池里走。她半边身子靠在他胸口,脚下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只能由着他拖进去。热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后没过腰际。她刚口完,浑身皮肤被情欲烘得又热又胀,池水一裹上来,每个毛孔都炸开似的,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穴口被热水一烫,又吐出一小股水,暖融融地散进池子里。
她半跪半靠地贴在他身上,胸脯压着他的手臂,眼睛从下往上望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主人……要母狗怎么伺候?”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尾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鼻音。她仰着脸,乖得不行,好像真是一个只知道讨主人欢心的玩物。
可她自己清楚,眼前这个戴面罩的男人是谁。那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唇,可她认得。面罩底下的人,是她的儿子。这个念头像根细针,一下一下往她下腹扎。她越清楚,穴里越湿,背德感绞得小腹发紧,偏偏脸上端得又乖又浪,只当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没答话,手搭在她腰侧,带着她转过身去。沈清鸢顺着他的力道,整个人趴在池沿上,上半身软软地塌下去,奶子压在池边冰凉的玉石面上,压得乳肉从腋下溢出来。腰往下塌,屁股从水里翘起来,那件湿透的纱裙漂在水面上,遮不住什么。
他扣住她的胯,把她往后拖了拖。她塌着腰,把脸贴在手背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半真半假的轻哼。
“主人……”
“等了一晚上?”沈渊贴下来,嘴唇凑到她耳边,“水都流成这样了,还问怎么伺候。你说该怎么伺候?”
这话不算多露骨,可落进沈清鸢耳朵里,像根火针,直直扎进她最隐秘的那处。这是她儿子在说话。这语气、这声线,隔着一层面罩,贴着耳朵灌进来。她太熟了。熟到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描出那张脸,熟到每一个字都让她穴里跟着一抽。
“母狗不知道……”她的脸埋下去,声音闷闷的,“母狗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说着这种话,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沈清鸢,听见儿子对自己说这种话,羞耻得腿根发软。另一半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越羞耻越兴奋,穴口绞得一阵一阵地紧。
沈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进裙摆,摸到她的馒头逼。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汁水把整个阴户糊满,肥厚的肉唇软软地张着,像在等他进去。
“想我操你?”他问。
她几乎是呜咽着应出来:“想……母狗想主人想了一整晚……”
沈清鸢说的是实话。蓄势指令压了她一夜,浑身的痒从日落熬到天明,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烧,小腹里像灌满了滚水。她整个晚上都在等,等着主人来用她。现在主人的手就按在她逼上,可这双手的主人,是她生养的人。
沈渊起身,扶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沈清鸢趴在那儿,感到龟头抵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身体先一步塌了下去。下一秒,他挺腰,整根没入。
“啊……!”
一声浪叫从她喉咙里撞出来,尾音断在池水声里。
她被撑满了。一夜蓄势的穴,早就肿了、软了、湿透了,肉棒一下捅进来,层层淫肉像活物一样绞上去,把茎身裹得死紧。沈渊也没有停顿,插到底之后又抽出来,龟头刮着甬道里的嫩肉,拖出一泡水,再狠狠顶回去。
池水被撞得哗哗响,一圈一圈往外荡。她的奶子在池水里前后晃,湿透的纱裙贴不住,乳头硬得发疼,蹭着布料都在抖。交合处在水面下翻出白沫,那些蓄了一整夜没流出去的骚水,被肉棒一下一下地捣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池里,融得看不见。
“主人的鸡巴……把母狗撑满了……”沈清鸢浪叫,嗓子哑了半截,“啊……好深……主人……顶到里面了……”
她叫得又骚又放荡,像真的一整夜都在等这一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叫一声“主人”,心里就多记一句——这是儿子在操她。这个念头越想越疼,越疼越湿,穴肉反倒绞得更紧,逼得沈渊闷哼了一声。
“这么会夹。”沈渊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被操一晚上都不会松?”
“啊……会松的……”她配合地晃着屁股,“母狗被主人操松了……就更只能挨主人的操了……”
这种话她说得顺,像说过千百遍。沈渊被她夹得头皮发紧,掐着她的胯,越顶越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囊袋打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啪啪的响。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浑身上下只剩穴是活的,被撑开、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像有一只滚烫的手在腹腔里搅,把一整夜憋出来的欲望全搅了上来,浑浊地涌到喉咙口,只能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
“主人……啊……好舒服……母狗要死了……啊……”
她不要命似的往后迎,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更高,让肉棒进得更深。沈清鸢心里骂自己贱,可身体根本不听,只知道往儿子身上贴。蓄势指令还压着她,不许她高潮,她只好死命忍着,忍到小腹发酸,忍到逼肉绞得发疼。
沈渊揪住她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池沿上抬起来一点。她被迫侧过头,眼角眉梢全是情欲蒸出来的红,嘴唇张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她看向那张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她看得太清楚,那双眼睛的弧度、那个下巴的线条,跟她每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的人一模一样。她明知道,还是忍不住再看一眼。每多看一眼,心里就塌下去一块,像泡软了的纸,一点点陷进去。身体却很诚实地更卖力地迎合。
“主……主人……”她喉咙发干,声音颤得厉害。
“叫我什么?”
“主人……”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母狗是主人的……”
“乖。”沈渊松开她的头发,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奶子,隔着湿纱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搓。她又叫了一声,穴口跟着一抽,咬得他吸了口气。
“主人……母狗好想高潮……啊……母狗快憋不住了……”沈清鸢摇着屁股,泣音混着呻吟,“求主人……求求主人……”
她嘴里在求,心里却在害怕。怕自己一张嘴,叫出来的不是主人,是沈渊的名字。
沈渊没给。他只是操得更深、更狠,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那条线边上,又不让她过去。沈清鸢抓不住池沿,手指在玉石面上滑来滑去,最后只能用手背抵着,奶子随着身后一下下撞击在池壁上碾来碾去,纱裙已经全跑到腰上,整个下身高高翘着,白花花的臀肉和红艳艳的穴口全露在水面上。
“看看你自己。”沈渊的声音压得很低,“骚成这样,还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