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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顾眠的猜疑(第1页)

沈渊没动,脚仍踩在门框投下的那道影子上。房里那几秒安静像被拉长,灯还亮着,照得门口地板泛黄。他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又往前挪了半步,肩几乎要抵上门框。他压着嗓子,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离上一次你在家帮我打飞机,刚好又过一个星期了。”

沈清鸢靠在床头,听见这句,后颈过电似的一麻。

她刚在温泉里被儿子以主人的身份按着操得浑身散架,跪在地上舔干净他射出来的东西,回家又被他盘问为什么晚归,这会儿刚缓过一口气,他居然又追到门口讨手淫的账。才刚在温泉里受了那么多气,居然还精力那么旺盛。她咬着下唇,心口又堵又烫。

不过在温泉里是主人身份,这次是儿子身份,不一样。

她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了一遍。主人身份下她是母狗,可以跪,可以喊儿子,可以夹着他的精液从温泉爬出来。儿子身份下她是母亲,要守着母亲的壳。这个壳不能碎。她得继续装糊涂,得把今晚糊弄过去。

可身子不听话。小腹往下像被人从里面揉了一把,腿心发紧,穴口猛地缩了一下,那团被主人操过的软肉又开始泛潮。她并了并腿,睡裙下的大腿根轻轻蹭着,羞耻和背德掺在一起,烧得她脸热。

“胡说什么。”她偏过脸,声音冷下来,“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混账事。”

“你答应的,每周一次。”沈渊站在门外,声调不变,“今天到日子了。”

“我……”她嗓子发干,手在床单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她想再推,可他说出了具体日子,把她那点装出来的糊涂戳穿了。她记起来了,自己确实说过,在某个脑袋发昏的晚上,半推半就地认了下来。

她脸更烫了,眼别到床头灯照不到的墙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裙边。布料在她指间拧成一团,又松开,再拧紧。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

“是有这回事……离上一次,也有一个星期了。”

沈清鸢听见自己把这句说出来,心跳撞得胸口发疼。她拿这个“身份不一样”把自己稳住,可身体早就软了一半。大腿根并得更紧,穴口又缩了一下,那地方潮热得厉害,像有东西在往外渗。

“你……进来吧。”她声音低下去,软得不像话,末尾几乎听不见。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顾眠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她坐在床上,耳朵里全是自己家里这些不寻常的动静。被单明明上星期才洗过,今晚又洗了。谁晚上洗被单,不都白天洗吗。刚才母亲从她面前走过去,她看见母亲脸红得不对劲,额角有汗,大腿下面好像有点湿。她没敢问,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可刚才那几声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又传过来,不真切,像隔着一堵墙被压扁了。她心口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母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背着她难过,还是有了她不知道的事。顾眠咬着下唇,脚从床上放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她怕母亲难过,又怕母亲难过时把她挡在外面。她想去敲门,又不敢贸然打扰。

她在床边坐了几秒,还是站起来,慢慢往墙边走。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到墙边时她停下,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把耳朵贴上去。

顾眠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手心全是汗,屏住呼吸,又怕被母亲发现自己在偷听,又怕听到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东西。墙那边传来的动静模糊,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别的。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越想越慌。

顾眠把耳朵贴得更紧,墙面的凉意渗进她的耳廓。

母亲最近是不是太寂寞了。这个念头从她心底冒出来,压都压不住。以前她劝过很多次,说妈你找个伴吧,找个能搭把手过日子的人,别什么都自己扛。

母亲每次都说不用,说她一个人习惯了,说再找个人反倒添乱。顾眠一直没当回事,觉得母亲就是嘴硬。可今晚她忽然想,母亲会不会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又不敢说,才大晚上躲在自己房里一个人弄。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母亲脸红得那样厉害,额角都是汗,大腿下面还湿着,那样子哪里像生病。顾眠自己也会偷偷弄,知道那之后人是什么模样。

她心里刚踏实一点,又想起以前进母亲房间,在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见过的东西。一根肉色的假阳具,还有两个跳蛋,一个粉的,一个白的。

她当时吓了一跳,赶紧把抽屉推回去。后来再进去,那层抽屉就上了锁。她知道母亲也有那方面的需要,毕竟母亲还年轻,四十出头,身体好好的,又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可母亲平常也自己解决,从没有像最近这样反常。

她刚才听见的那一声,好像有个词。隔着一堵墙,又被压得模模糊糊。她不敢确定。顾眠屏住呼吸,把耳朵往墙上按了按。那声音像“主人”,又像别的什么名字,听不真切。她脑子里嗡了一下。主人。这个词她知道。

现在信息这么发达,网上什么人都有,她多多少少听别人提过,也在别处看过。不会的。母亲不可能。母亲那么正经,连穿衣服都规规矩矩的,怎么会认一个男人当主人。

可她越否认,那个词越往脑子里钻。顾眠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一只手按着墙,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衣摆。她心疼母亲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把自己和这个家都照顾得好好的,从没抱怨过半句。要是母亲真有喜欢的人,她做女儿的该高兴才对。可那两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怕母亲真的在做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怕母亲被什么人欺负了还瞒着不说,怕这个家突然多出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关系。

她想听清,又怕听清。耳朵死死贴着墙,连呼吸都不敢放开,只让气从鼻子一丝一丝地漏过去。墙那边的动静时有时无,像有人压着嗓子在说话。顾眠闭上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她听见隔壁房门响了一声,很轻,像被人从里面带上了。

沈渊迈步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合上。

门锁咬进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楚。房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屋。沈清鸢靠在床头,睡裙的裙摆盖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曲着。她脸上还是红的,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听见门响,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往床里缩了缩,像要躲进床头那团被子里去。

她的眼睛朝门口的方向飞快地掠了一下,又垂下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

沈清鸢一只手搭在被子边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你……坐过来吧。”她声音发软,低低地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乎被床头那盏台灯的电流声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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