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射了……”
沈渊哑着声音说出来,可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她只知道自己仰起脸,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不行,也许是想叫儿子,也许是想说别射在这儿。可她刚一张嘴,那两片被欲望烧红的嘴唇才分开,热气还没出来,他就不行了。
精关一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直直地射出来,冲进她张开的嘴里。
沈清鸢整个人愣住了。喉咙下意识地一滚,那口东西就被她咽了下去。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舌头上,又浓又烫,她没来得及闭嘴,白浊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后面的精液全乱了。
沈渊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手里猛跳,龟头对着她的脸一阵乱射。一股打在她鼻梁上,白花花地盖住半张脸。一股溅在她左边的眼睛上,睫毛全黏住了,她那只眼只能半睁着,眼前糊了一层白。又一股打在她嘴角,和刚才溢出来的混在一起,往下拉到下巴,拉出黏丝,断在锁骨上。
她的脸像被浇了一层浆。
精液又浓又稠,白得发亮。额头上几滴正往下淌,流过眉骨,在眼窝里积成一小滩。鼻梁上那一道顺着鼻翼滑下来,挂在人中上,再漫进唇缝里。她的嘴唇全是白的,像刚含过一大口,里里外外都糊着浆。下巴上聚了一大滴,颤了颤,落下去,砸在她锁骨中间,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两团奶子也没干净。第一滴落下来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又热又黏,挂在她奶头上,像在奶尖上戴了个白套子。奶头还硬着,被精液一裹,像裹了层热浆,颤得不行。更多的顺着乳沟往下淌,一条一条的,慢慢爬过胸前那片白肉,再滑到小腹,最后被内裤的松紧带拦住,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白。
沈清鸢没动。
她整个人都僵着。嘴巴还半张着,里面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精液。脸颊上,脖子上,胸脯上,到处都是。有些已经凉了,有些还烫着。她的腿还夹着沈渊的手,他的手掌还压在她的逼上,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起,像把什么烧糊了。
她眼睛发红,但没掉泪。那双眼空得厉害,瞳孔都散了,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白膜。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喉咙才动了一下,又咽下一口,嘴角那些白沫跟着滚进去,只留下一道水光。
身体还在抽。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混着他掌心里的汗,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掉。她的奶头在精液里慢慢软下来,被白浆糊住,拉出细丝,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很久都没回神。
只是那么坐着,半张着嘴,奶子光着,满身白浊,腿间夹着儿子的手,脸上身上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滑。她什么也没说,脑子里像被那几股东西射空了,只剩下一阵又烫又麻的空白。
沈渊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仍跪坐在她腿间,手掌被那双紧绷的大腿夹着,掌心贴着她内裤底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他往前倾了倾,脸凑到她跟前,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几点白浆。她的呼吸又短又乱,一下一下全喷在他下巴上。
“爽不爽?”
他声音压得低,低得发哑,像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那三个字吐出来,热烘烘的气息扑在她糊满精液的脸上,她脸颊上那层半干的白浊像被那口气吹活了,黏糊糊地又往下滑了半寸。
沈清鸢没应。
她的瞳孔还散着,眼睛半睁,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又像什么都没看进去。鼻梁上一道精液慢慢流到鼻尖,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像要滴不滴。
沈渊抬手,用食指指腹从她嘴角开始,贴着那片还温着的白浆往上一刮。那东西在他指腹底下被推着走,黏得拉出丝来,从她的嘴角连到他的指尖。他手腕不紧不慢地转着,像在把什么东西重新收拢,沿着她下颌的弧线刮上去,再顺着脸颊一路推到鼻梁边,把散在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聚到指腹中央。
她的脸被他的手指压得微微变形,嘴唇被顶开一点,却没躲。那双眼还是空茫的,像此刻这具身体已经跟她的意识分成了两个。
沈渊把指腹上那一小汪白浊送到她唇边,停在她下唇上,不往里塞,只是压着,那点精液就贴在她粉润的唇肉上,被她的呼吸烘得又化开一点。
“张嘴。”
他低声说,没有命令的意思,倒像在陈述一件早该发生的事。
沈清鸢的舌头先动了。
那条舌头从唇缝间伸出来,软红的一截,犹豫着贴上去,在他指腹上碰了碰。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她一沾上,喉头就滚了一下,眉心跟着蹙起来,但舌头没缩回去,反而追着他的指腹舔了一下,把那口白浊卷进嘴里。
她的舌尖从他指腹下缘舔过去,像猫舔水,软而慢,又带着点茫然的无措。沈渊把手指往她嘴里送了一点,她的嘴唇本能地收拢,含住他那截指节,口腔里又热又潮,舌头缠在他指腹上来回蹭,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就那一下。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清鸢的瞳孔骤然一缩,像从很深的地方猛地被拽回这具身体里。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姿势:光着奶子,满身白浆,嘴里还含着她儿子那根手指,舌头刚从那上面把精液舔干净。而她的腿还夹着他的手,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正在他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跳。
她猛地别开脸,把他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同时双手去推他的小臂,那一把推得狠,指甲差点刮破他皮肤。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腰撞上床头的靠垫,退无可退才停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奶子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跟着她喘气的动作一颤一颤。
“沈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气又抖,像什么东西从腔子里硬掰出来的,尾音碎成好几截。她眼睛红得厉害,下唇上还沾着一抹刚被抹开的口水,和没舔净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嘴角拉出一小条银丝。
“你过分了。”
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可每个字都在抖。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抽,穴口那处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的皮肤。越狼狈,她眼里的怒意越盛,像要把这种耻辱统统烧干净,可她身上那些白浆还在往下淌,一条一条爬过她的乳沟,滑进她的小腹,积在内裤边缘,亮得刺眼。
“滚出去。”
她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逼出来。那副被射满精液的身体仍然光着,腿心还夹着他的手,她的母亲外壳塌了大半,就靠这一声暴喝硬撑在废墟上。
沈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