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想看就等着。明天我拍好了,亲自发给你看。”
【暗夜君王】:“现在很晚了,早点睡。”
【暗夜君王】:“晚安。”
“亲自发给你看”几个字,沈渊打得笃定又轻佻。像把一件她既想要又害怕的东西亲手递到她眼前,享受她一边羞怕、一边又躲不掉的错位快感。道完晚安,他视线停在对话框上,没再追加。
顾眠看到那三句,心口像被轻轻一撞又猛地揪紧。“明天亲自发给你看”几个字在眼前放大,她既羞又怕,又压不住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明明知道那视频里会是自己母亲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却还是挪不开眼。她攥着手机半晌,才怯怯回了过去。
【未眠】:“暗夜君王……晚安。”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边,蜷进被子里,眼睛却怎么也闭不实。脑子里一会儿是“要不要提前去酒店藏着、查主人身份、护母亲”的盘算,一会儿又是“明天会收到什么样的视频”的想象。两股念头绞在一起,搅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早晨,沈渊醒来。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他简单洗漱过,披着半睡半醒的倦意往厨房走,想去倒杯水。还没走到,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细微响动。
他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过去。厨房里,母亲沈清鸢正在做早餐,背对着门口。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清凉的睡裙,领口开得又低又薄,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那对雪白巨大的奶子露出大半,两团软肉从领口挤出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薄薄的睡裙料子根本遮不住乳尖,两颗粉红奶头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凸起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睡裙很短,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屁股,两条雪白的长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她身子微微前倾去够灶台,裙摆往上一滑,那口肥嫩饱满的馒头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两片白馒头似的大阴唇之间那道肉缝一闪而过,看得人喉咙发紧。
沈渊僵在门口,视线从母亲半露的巨乳、凸起的乳尖,一路滑到那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摆和隐约露出的馒头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起那些画面,这具身子被自己压在身下反复进出、射满过子宫,而此刻她正穿着这一身清凉的睡裙,在儿子面前浑然不觉地做早餐。
儿子看母亲、主人看母狗、男人看女人,三重错位的刺激一起涌上来。他下身发硬,喉咙滚了一下,视线像被钉在母亲身上,迟迟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作。
沈渊没急着动。
他站在厨房门口,背靠着门框,把母亲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那件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里面挤出来,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一颤一颤。粉红奶头隔着薄布顶成两个小点,硬硬地翘着,像是一对刚被含过的小肉粒。裙摆短得只包住一半屁股,她身子一倾,雪白的臀肉就往外挤,两条长腿光溜溜地站着,腿心那口馒头穴在裙摆下一隐一现。
沈渊咽了口唾沫,抬脚走了过去。
他站到沈清鸢身侧,视线从她半露的巨乳一路扫下去,扫过那两颗凸起的奶头,扫过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摆,扫过她腿心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肉缝。
“妈,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他语气平平的,只带了一点像随口问问的疑惑,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她身上那件清凉睡裙。
沈清鸢背对着他,正拿锅铲翻着锅里的东西,听见声音,肩膀明显僵了一下。锅铲在锅底刮出一声轻响,停了那么一瞬,接着又继续翻动起来。
她没回头。
“在自己家里,穿得凉快点怎么了?热。”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嗔怪,又像随口搪塞。可她自己清楚,这件睡裙薄得透光,领口低得根本包不住奶子,裙摆短得一动就要露底。儿子就站在身后,眼睛正盯着她看。
她心里发紧,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却偏要撑着那副“我是你妈、这是在家”的架子,不肯先低头认这身穿得多出格。
沈渊没接她“热”这个借口,反而又往她身边近了半步。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气,混着早餐的味道。视线落在她微微前倾时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根,白生生的,软乎乎的,再往上一点,就是那口肥嫩饱满的馒头穴。
“热就开空调啊,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他嘴上说着“着凉”,眼睛却钉在她那对从领口挤出来的大奶子上,又往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腿心扫了一眼。话里话外都带着一层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试探。
沈清鸢被“穿这么少”几个字戳得耳根发烫。
她手上锅铲一停,终于忍不住侧过一点身子,眼角飞快地扫了儿子一眼。
“你管我穿多少?早饭马上好了,你先去洗手,坐那儿等着。”
她压着声音,还带着母亲惯常的呵斥口吻。可她这一侧身,领口又往下坠了坠,大半只奶子从薄布里滑出来,粉红的乳尖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肩膀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锅铲。
她想用“去洗手、坐好”把儿子支开,把这场突然的对话掐断。可她心里清楚,这一身打扮在儿子面前根本站不住脚。越是想表现得自然,越显得心虚。
沈渊没有动。
他就站在原地,视线还落在她身上。
他看得出来,母亲在硬撑。她嘴上说得像模像样,可那握锅铲的手指节发白,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一些。
他知道这一身清凉睡裙,绝不是一句“热”能解释过去的。
这具身子昨晚、前晚,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压在身下。他记得她奶子甩动的样子,记得她张开腿露出馒头穴时那副表情,记得自己插进去、射进去时她浑身绷紧的哆嗦。而此刻,她穿着这身睡裙站在儿子面前做早餐,还要装出一副寻常母亲的样子。
儿子看母亲。主人看母狗。男人看女人。
三重错位的刺激像火一样燎上来。
他喉结滚了一下,下身硬得发疼,肉棒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可他只是站着,没有接话,也没有走开。
厨房里只有油锅里的轻响。
沈清鸢也没有再催他。
她背脊绷着,裙摆下两条长腿并在一起,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灶火的热气一阵阵扑过来,烤得她皮肤发烫,胸口那两团奶子泌出一层薄汗,亮晶晶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锅里的东西拨了两下,发出一点声响,像要打破这片让人透不过气的安静。
可沈渊还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