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顾明姝还趴跪在柜脚边打颤,那口被操开的馒头穴高高撅着,两瓣肥臀上糊满了白沫和淫水,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沈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又硬得发疼。他弯腰抓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提了起来,按在衣柜上。
顾明姝的两团奶子撞在柜面上,发出一声肉贴木板的闷响。冰凉的柜门激得她整个人一抖,奶肉被压得从身体两侧鼓出来,粉褐色的奶头贴着柜面,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上下蹭动。沈渊的胸口贴上去,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一手捏着她的臀瓣往外掰,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馒头穴露出来。
那口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白浊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穴口两片肥厚的唇瓣肿得发亮,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像熟透的果肉被人捣烂了似的。沈渊扶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碾了几下,顾明姝立刻仰起脖子叫起来。
“啊……主人……母狗不行了……腿软……”
沈渊没理她。他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又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那口馒头穴里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顾明姝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哭叫,指甲在柜面上抓出几道白印。沈渊双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跨上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一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又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凿进去。
他操得又急又重,肉体拍击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顾明姝的两团奶子被撞得在柜面上来回滚动,乳肉从瑜伽服领口挤出来,大半颗奶子露在外面,粉褐色奶头被凉意激得硬挺,蹭在柜门上发出细细的声响。她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沈渊两只手把她往上提着,她早就滑下去了。
“主人……主人……啊……好深……母狗下面被主人插满了……哈啊……”
她喊得又浪又媚,嗓子都劈了。那口馒头穴里又湿又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大片白沫,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塞回去。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从腿根到膝盖弯拉出好几道白线,滴落在深色地板上。
沈渊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额角有汗,胸膛贴着她的背,肉棒感受着那口穴里层层叠叠的吮吸和绞紧。他喜欢看她这样,看她浑身抖着、嘴里喊他主人、下面那口馒头穴像坏掉一样拼命往外吐东西。他咬紧牙,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
“母狗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把母狗下面插得好满……哈啊……顶到花心了……主人……母狗要到了……啊……又要到了……”
沈渊腾出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露在领口外面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团奶肉又滑又软,被汗水弄得湿乎乎的,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他捏住那颗奶头,往外拉扯,顾明姝痛得吸了一口气,下面那口穴却绞得更紧了。
“啊……主人捏得好痛……可是母狗好爽……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奶子也是主人的……哈啊……下面也是主人的……”
柜门被撞得砰砰响,一下比一下沉。沈渊操得越来越快,肉棒在穴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没入时连囊袋都拍在她的花核上,整根抽出时又带着一大股白浊往外喷。顾明姝的花核早就肿得厉害,每一次囊袋拍上去,她都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乱颤。
“要到了……主人……母狗真的要到了……让母狗喷吧……求主人……让母狗喷出来……啊……啊……不行了……”
沈渊听着她的浪叫,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肉棒由上往下垂直地捣进那口馒头穴里。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顾明姝整个人弓了起来,小腿抽着,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一团。
“喷吧。”沈渊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沉,“主人让你喷。”
顾明姝的喉咙里憋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击中了一样,浑身僵直了一瞬。那口馒头穴死死绞住沈渊的肉棒,整条甬道都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啊啊啊……喷了……母狗被主人操喷了……哈啊……喷了好多……啊……”
水柱打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急。沈渊被那股湿热浇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继续抽插,把正在高潮的顾明姝往死里操。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打在柜面上,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又流到地板上,和之前那滩白浊混在一起。顾明姝的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全靠沈渊两只手把她往上提。
那口穴还在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沈渊被她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肉棒胀到极限,龟头又胀又麻。他扣紧她的腰,用尽全力往最深处顶了进去,整根肉棒埋在里面,不再抽动。
“给你。”他低喝一声。
白浊精液从他胀到极限的肉棒里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数灌进顾明姝的馒头穴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喷发的力道,整个人像被钉在肉棒上一样动弹不得。精液灌进去的同时,她那口穴也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被塞满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啊……好热……主人的精液灌进来了……好多……母狗下面被主人灌满了……哈啊……”
沈渊低喘着,肉棒埋在她穴里,随着她的收缩轻微抽动。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撑在柜子上,把顾明姝整个人圈在怀里。顾明姝的奶子还贴在柜面上,整个人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汗湿的皮肤镀上一层油亮的光。她撅起的肥臀上全是精液和淫水,两瓣肉还在不自觉地抽动。那口被插得红肿的馒头穴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穴口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到地板上。
顾眠缩在柜子里,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刚才母亲喷水的时候,那声尖细的哭叫像是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一样。她两腿抖得几乎蹲不住,只能把后背紧紧抵在柜子内壁上。她腿心那阵热意已经压不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滩。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她听得出来,母亲这次喷得比刚才更多。外面那股水声和滴滴答答落地的声音,一声一声都打在她的耳膜上。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恨透了这具不听使唤的身体。她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渊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缓缓往外退,肉棒从那口被灌满的馒头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像塞子被人从瓶口拔开。一大股白浊混着花蜜和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顾明姝的股沟、腿根淌成一片。她的穴口还在张合,精液和淫水从里面拉出丝,滴到地板上,和之前那滩混在一起,慢慢向四周洇开。
顾明姝瘫软地趴在柜子上,浑身像被水泡过一样。她扭头看向沈渊,眼里全是水汽,脸潮红得厉害,眼神却还在发浪。
“主人……母狗被你操到喷水了……哈啊……你的精液把母狗下面灌得满满的……”
她说话时,那口穴又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沈渊抬起手,在她那瓣糊满白浊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
“喷得真多。”他声音低沉,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停在穴口边,把她流出来的精液又推了回去,“夹得也紧。”
顾明姝轻轻抖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他手上拱。
“母狗的骚穴只会夹主人……只给主人夹……”
沈渊又拍了一下。
“这才刚开始。”
他说完,扯了扯她脖子上那根布绳。顾明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慢慢从柜子上滑下来,四肢着地,转过身来,像条母狗一样仰起脸看他。她的奶子从瑜伽服领口里完全挤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晃来荡去,奶头上还沾着从柜面上蹭下来的灰尘。
“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沈渊说。
顾明姝跪在地上,红着脸应了一声。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