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仍硬着。
肉棒从沈清鸢后穴里拔出来时,那口被操开的菊穴还在一张一合,白浊从里头翻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那一小滩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上。她的腿根还在抖,整个人伏在地板上,屁股却仍高高翘着,像那口后穴还没被操够。
沈渊没看她。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顾明姝身上。
顾明姝还蹲在沈清鸢身后,两根手指掰着她那口刚被射满的菊穴,正仰起脸看他。见他转身,她眼里那层又媚又献宝似的光又亮了几分。
沈渊走到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肥臀,把她的身子重新按成跪趴。她的脸被迫压向地板,那头长发散了一地,36E的大奶子垂下来,乳尖几乎擦着地板,被后头一按,那两团软弹的肉球便前后晃了晃。她顺势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那口还沾着精液和润滑液的后穴正对着他,穴口泛着水光,微微翕动。
沈渊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去。
那口后穴果然还软着,先前已经被他开发过,穴口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混在一起,又滑又腻。他的龟头刚往前一顶,那圈紧窄的菊穴便被撑开,粉红的穴肉裹上来,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主人……主人又插母狗后面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尾音被顶得断成两截。沈渊两只手扣住她细软的后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她的后穴。肠壁里的嫩肉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拔出一截,再撞进去,紫红的肉棒在她两片雪白臀瓣间进出,白沫混着精液被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拍回去,糊满她的股沟。
顾明姝被操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两团大奶前后乱甩,嘴里断断续续地哭叫:“好胀……母狗后面又被主人撑开了……啊……主人的肉棒……把母狗后面塞满了……”
沈渊没回话,只一下一下往她肥臀上撞。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后穴里被捣出的黏腻水声。他的小腹撞在她那两片又白又厚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出一层肉浪,那两团臀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来,红痕一道叠一道。
他操了一会儿,俯下身,把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压到她耳边,缓缓开口:“你扮演顾董吧,不用扮眠眠了。”
“眠眠”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像从舌尖上一带而过。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是你这个掌控一家公司的生死更有成就感。”
“顾董”二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
顾明姝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两个字像从她已经被操散的身体里硬生生拽回了一根弦。她是顾明姝,是夜未央,是顾董。白天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哪一个高管见了她不得低头。可现在她跪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客厅地板上,后穴里插着主人的肉棒,像条母狗一样塌着腰。这种错位像一盆热油,从她后穴里被操开的地方一路烧到她脑子里,烧得她小腹发酸,穴里更湿了。
“主人……母狗、母狗是顾董……”
她一边被顶得身子往前冲,一边断断续续地回话。后穴里的饱胀感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次肉棒顶到深处,她的喉咙就绞一下,漏出半截颤音。
“母狗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可、可在主人面前……啊……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跳了一下。他喜欢听她说这些,喜欢听一个在商场里呼风唤雨的女人亲口把自己贬成母狗。他的腰撞得更重了,肉棒拔得只剩龟头,再整根夯进去。顾明姝的后穴绞得厉害,肠肉像有知觉一样一圈圈吮上来。
他继续问:“有没有好闺蜜介绍?”
顾明姝被操得喉咙发紧,脑子里却一下子亮了起来。闺蜜群。主人要问闺蜜群。她心里那点献宝的殷勤像火苗一样往上蹿,整个人更浪了,声音里都带上了讨好。
“主人问闺蜜,母狗有……母狗有个闺蜜群,都是贵妇,有自己的事业,加上母狗一共六个人。”
她说“六个人”的时候,后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沈渊感觉到了,闷哼一声,龟头顶着她肠道深处那点软肉磨了磨。
“你们平时都聊什么?”他问。
顾明姝的呼吸全乱了,后穴被撞得发麻,喉咙里漏出又浪又颤的声音:“还没认识主人前……母狗也天天在群里吐槽……婚姻的幸福和压力……”
沈渊挺腰狠顶一下,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就这些?”
顾明姝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眼前白了一瞬,好半天才喘着气继续:“我们几个啥都会说……天天吐槽自己老公……还有……还有寂寞。”
“寂寞”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后穴猛地绞了一下,像被那两个字本身刺激到了。沈渊能感觉到她肠壁里突然涌出一股湿热,那口后穴更滑更紧,吸得他尾椎发麻。
他听出味来,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问:“那发展到哪一步了?”
顾明姝的侧脸压在地板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她张着嘴喘,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但是现在还没……还没发展到找个男模……毕竟外面的人……怕有一些人品不好的……有暴露风险……”
沈渊笑了一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又低又沉:“那换作我呢?”
顾明姝被这一问顶到了什么开关上。她的后穴猛缩,身子往前弓,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肉棒借势钉得更深。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叫。
“但是我感觉……如果主人出现的话……由母狗做担保……他们会接受……”
“由母狗做担保”几个字被她咬得又重又软,像把整个贵妇群都当成了一件献出去的礼物。沈渊的肉棒在她后穴里胀得更硬了,龟头跳着,顶得她一阵乱颤。他喜欢这个。喜欢这个董事长主动拿自己做人情,要替他把一整个贵妇群都拉下水。这种错位快感像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柱往上爬,一直钻到他后脑勺。
他操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臀部发红。白沫混着精液糊满她的股沟,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地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具体点。”他追着问,“这些人什么来头?”
顾明姝的脑子里像被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可她偏要在这一团浆糊里把主人问的事一条条捡出来。她一边被操得身子乱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回:
“有几个是合作伙伴……有几个是从小认识的……而且都是漂亮的哟……有离异的……还有还没离异的……”
沈渊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她肠道深处,声音却平稳:“说清楚。”
顾明姝被他顶得几乎要跪不住,两只手撑着地板,指节发白,喉咙里拔出一声接一声的浪叫:“有两个是商业联婚……没感情……老公天天出去玩……”
她顿了顿,后穴又绞了一下:“有两个是她老公下面不行……一年都没碰两次……每次进去就几秒钟就射了……”
沈渊的肉棒被她说得又胀大一圈。他操得更快了,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得又急又重,黏腻的噗嗤声连绵不断。顾明姝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这些?”他的声音也有点发紧。
顾明姝仰着脖子,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团大奶甩得像要飞出去。她断断续续补出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