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合拢。
沈渊背抵着门板,黑暗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裤裆绷得发紧,龟头抵着内裤布料,马眼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湿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客厅里的声音。
"你的肉棒好大……"
"我记得你不是那么大的……"
"你会魔法吗……居然能把肉棒变大……"
最后那句"老公"像烙铁烫在耳膜上。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干涩。她醉成那样,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那颗小痣。她把他当成父亲了。那个三岁就死掉、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男人。
"老公你会魔法吗……好爽啊……"
错位感烧得他下腹发紧。母亲是冰蝶,冰蝶是母狗,母狗刚才在沙发上叫他老公。而他还得继续做儿子。这个认知像电流窜过脊椎,肉棒在裤裆里又胀硬了几分,布料摩擦龟头冠状沟,痒得发疼。
他比亡父大。
她亲口说的。醉话,或者胡话,但确实是她亲口说的。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意从耻骨往上爬,混杂着对那个男人的超越欲——你死了,我长大了,我操着她的时候她叫我老公,她说我比你大。这个念头让他齿根发痒,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了握自己的茎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捋了一把,前液渗得更多,内裤湿了一片。
他以为自己克制得很好。以为她真醉透了,真把他当成照片里穿西装的那个男人。信息差是他的铠甲,他躲在"儿子"的身份后面,看着"冰蝶"在沙发上敞开腿,现在这层铠甲又被糊上一层"亡父替身"的漆,更厚了,更安全了,也更让他兴奋得发疼。
手机在床头震了两下。
提示音是加密软件特有的、那种像水滴落进深井的闷响。他动作顿了半秒,手指从裤裆上移开,指腹沾着一点自己渗出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湿亮。他走过去,床单被他带起的气流鼓动了一下,手机屏幕的冷光刺破黑暗,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青白的亮痕。
界面上同时浮着两个头像。
左边那个叫"夜出",头像是纯黑的,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右边那个叫"听雨",头像是一滴雨落在青石上的水墨画,名字旁边标着"新人刚匹配"的淡金色标签。
他先点开了左边。
图片加载的圈转了两圈,然后整张屏幕被一张腿照占满。
黑丝。开裆。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边缘被撑得微微翻卷,露出里面肥嫩的馒头穴。两瓣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像刚被揉过的蚌肉,泛着饱满的水光,穴缝中间湿亮亮地汪着一小股黏液。丝袜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花蜜,半透明的丝料被浸得发暗,贴在腿根白花花的一片皮肤上。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膝、被黑丝勒出轻微凹痕的大腿肉,还有更深处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沈渊盯着这张图,呼吸停了一拍。
肉棒在裤裆里猛地弹跳了一下,像被那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握住了。马眼处的渗液突然增多,顺着内裤布料往下淌,凉丝丝地黏在阴囊上。他拇指和食指下意识地把图片放大,指腹擦过屏幕中央那团湿亮的粉肉,龟头隔着裤子又胀了一圈,青筋在茎身上突突直跳。
他切到右边。
孤零零两个字:"你好。"
头像下面"新人刚匹配"的标签还在微微闪烁,像某种刚破壳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图片,没有语音,没有表情,就这两个字,端端正正地躺在对话框里,像一张被水洇湿的宣纸,边缘发着颤。
沈渊嘴角慢慢勾起来。
一骚一矜。一湿一干。一个跪着把馒头穴掰开给他看,一个站着把伞檐往上抬了一寸、露出一双被雨雾打湿的眼睛。
他先把"听雨"的界面滑到后台,切回"夜出"的对话框。键盘弹出来,他拇指悬在字母键上方,关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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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出**
**暗夜君王:**骚货
**暗夜君王:**才分开多久,穴就湿成这样
**暗夜君王:**黑丝撕得够整齐,谁帮你撕的,还是自己咬的?
他停顿两秒,看着右上角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闪。
**夜出:**主人……自己撕的
**夜出:**按您上次教的,用牙咬开
**夜出:**[图片:手指扯着丝袜边缘,开裆处被拉得更开,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口]
沈渊拇指快速滑动,放大第二张图。穴口比第一张更开了些,黏膜上的水光更重,能看到里面一圈皱褶在微微收缩,像呼吸。他下腹收紧,前液又涌出一股,内裤彻底湿透了,布料黏在龟头上,每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
**暗夜君王:**肥嫩
**暗夜君王:**馒头穴长得标致,唇肉厚,缝紧,水多
**暗夜君王:**稀有货色,前夫没把你这口井挖透?
**暗夜君王:**还是他眼瞎,放着这么骚的穴不用,去外面找野鸡
对面输入了很久,三分钟,或者更久。沈渊没有切出去,他就盯着那个闪烁的提示,左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握住肉棒根部,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布料摩擦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夜出:**他只用过前面
**夜出:**后面没碰过
**夜出:**主人是第一个
他拇指顿了一下。第一个什么?第一个看全的,第一个拍的,还是第一个后穴也进了的?但他没追问。追问是给对方喘气的机会,而他不打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