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的手指还在发颤。
指尖残留着花蜜的黏腻,在机壳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她望着屏幕里四分十七秒的录制时长,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透红,几缕散落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床头灯柔黄的光晕里,她丰腴的身子泛着高潮后的薄红,胸口剧烈起伏,三十六D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粉红的奶头尚未完全软下,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咬紧下唇,把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镜头里只有她的身子,从散开的低发髻到汗湿的锁骨,从剧烈晃荡的雪乳到翕动吐蜜的馒头穴。没有脸。她确认了三遍,确实没有拍到脸。可那种被观看的羞耻感却更浓烈了——暗夜君王会知道这具身子是谁,会知道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那个在贵妇圈里端庄自持了七年的沈怀瑾,正在镜头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视频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空荡的卧房里格外清脆。沈怀瑾把手机平放在胸口,屏幕朝上,眼睛死死盯着对话框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出现。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胸口把手机顶得微微起伏。腿心的馒头穴还在向外渗着残余的花蜜,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床单上积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渍。
她并拢双腿,却把更多的花蜜挤了出来。
"怎么还不回。"
她轻声自语,声音细得像蚊呐。这七个字在安静的房间里飘了一会儿,消散在床头灯的光晕里。她想起下午在美容院,温以宁把手机凑过来时,屏幕上那根肉棒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模样。那根肉棒刚从夜未央的穴里拔出来,马眼还渗着前液,龟头红得发亮——比她丈夫生前那根粗了不止一圈,更硬,更烫,更持久。
她想着那根肉棒,腿心又热了起来。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暗夜君王发来一段文字。她猛地撑起身子,雪乳在胸前剧烈一晃,指尖飞快地点开。
"视频收到了。"
沈怀瑾的呼吸顿住。她盯着这四个字,眼睫颤得厉害,几乎要在眼睑上打出扇形的影子。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出来,又消失,又跳出来。她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守寡七年,没给第二个男人碰过。"
新消息跳出来。不是问句,是陈述。沈怀瑾的脸烧到耳根,暖白的肤色下透出一层玫瑰似的红。她想说些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馒头穴肥嫩粉润,穴口还这么紧。"
第二段跳出来。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腿心直冲上来,那些污秽的字眼被他打出来,比她自己在镜头前说出的"骚话"更让她腿软。她今天下午才从温以宁手机里偷看到这个词——"馒头穴",用来形容那种粉嫩饱满、没有色素沉淀的阴部形状。她当时还凑近了看,温以宁的腿心确实是一片粉白,阴唇肥厚却颜色浅淡,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散开的双腿间,馒头穴还在微微翕动,粉白的阴唇被她自己揉得有些红肿,花蜜把周围的软毛黏成几缕,在柔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守寡七年,她每天都精心保养这具身子,私处的美白护理从未间断。可那些昂贵的精油和仪器,终究比不上他这一句点评让她发烫。
"骚话说得浪。"
第三段。她想起自己在镜头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字句。"主人的母狗""只给主人一个人用""请主人验收"——她说的时候声音发颤,现在却盼着他再重复一遍,盼着他用更露骨的方式确认她的臣服。
"认主认得乖。"
第四段。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四个字像一只手,隔着屏幕攥住了她胸腔里某块最软的地方。七年。整整七年,没有人这样看过她,这样收过她。丈夫在世时,他们之间也只有商业联姻的客套与程序性的交合。他走后,她把自己端成一座冰雕,在贵妇圈里受人敬重,在深夜的卧房里独自潦草地解决需求。
现在有人把她从冰雕里凿出来了。他凿得又冷又狠,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归属感。
"以后这只馒头穴,只准给主人看。"
最后一段。沈怀瑾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被命令、被占有,却像是一个漂泊太久的人终于被按进一个温暖的巢穴。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屏幕的光透过雪乳的软肉映出一小片淡红,心跳震得对话框微微晃动。
她过了很久才回复。
"……是,主人。"
这三个字打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她盯着屏幕,等待他的下一句点评,等待他给她下一个命令。腿心的花蜜已经干涸成一片紧绷的薄膜,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微微开裂,露出底下更湿润的软肉。
对方正在输入。
"知道我的肉棒有多大吗?"
她盯着这行字,脑子里轰地炸开下午的画面。温以宁手机里的那根肉棒,尺寸和形状早已烙在她眼底。粗,比任何一根手指都粗。长,从根部到龟头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硬,青筋盘绕得像一棵老树的根须,插进穴里能把腔壁撑得满满的。
她清楚。她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