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归于沉默。
沈怀瑾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盯着那片暗下去的屏幕,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一下比一下紧。腿心湿亮的触感还没散去,内裤紧贴着肥嫩的馒头穴,阴唇在黑暗中微微张合,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她怕。
怕主人嫌她太主动,嫌她一个豪门遗孀居然自己扑上来求着做母狗。白天人人敬重的恒丰置业董事长夫人,夜里却对着陌生男人掰开腿、喊着要上天台被操,这话她自己再打一遍都羞得浑身发烫。
她又盼。
盼着屏幕突然亮起来,盼着主人把见面的时辰、怎么进门、怎么脱衣、怎么栓链子,一桩桩定下来。她连最贱的话都说完了,把自己最尊贵的身体交到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去了,只差主人点一个头。
屏幕还是黑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暖白的丰腴身子在被单里轻轻发抖。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睫颤得像风里的蝶翼。
忽然,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见面那天
【暗夜君王】:穿你衣柜里最贵气、最端庄的那套
【暗夜君王】:越贵气越好
她呼吸一窒,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被角。
【暗夜君王】:反差感才强
【暗夜君王】:白天人人仰望的豪门总裁
【暗夜君王】:晚上却穿着最贵的衣服
【暗夜君王】:在天台做母狗
沈怀瑾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脑子里浮现出自己站在酒会中央的样子,珍珠耳坠、高定套装,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所有人都仰头看她。然后画面切到深夜天台,还是那身衣服,却跪在地上,被主人从后面撕开裙子插入,精液溅在价值六位数的面料上。
【暗夜君王】:再带多一套替换的
【暗夜君王】:因为弄脏了可以换
她的手指顿在屏幕上。"弄脏了"三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腿心。她知道主人说的是什么东西。白浊的精液,浓得化不开,一滴一滴落在她最贵气的衣裙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泡进丝袜的纹路里。她得带着那身脏衣服爬回家,或者在天台角落里换上备用的那套,而主人站在旁边看着她换。
她咬住了下唇,馒头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花蜜。
【暗夜君王】:地点就定全市最高的那栋楼
【暗夜君王】:晚上十点
她瞳孔缩了一下。全市最高那栋楼——恒丰中心,她丈夫生前亲自督建的地标,如今是恒丰置业总部,她的办公室就在四十七层。
【暗夜君王】:这个点办公楼的人都下班了
【暗夜君王】:只剩保安在楼下巡查
【暗夜君王】:天台锁着防人上去跳楼
【暗夜君王】:保安不会每天没事打开门看
【暗夜君王】:你得搞定门禁卡和天台钥匙
沈怀瑾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主人不是在安排,是在命令她亲手安排。不是主人偷偷摸摸潜入她的地盘,是要她这个恒丰置业董事长遗孀,动用她的身份、她的人、她的权力,把这场见不得光的献身铺好红毯。
【听雨】:主人……
她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指尖发颤。她该说什么?说她能做到?说她早就想把整个集团捧到主人脚下?
【听雨】:忘了我的身份了
【听雨】:最高那栋楼就是我们集团的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她胸口涌上一股奇异的燥热。七年了,她用这张身份牌挡过多少觊觎她财产的男人,今天头一次把它亮出来,是为了把自己送到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主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