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还跪在那片软垫上,膝头发麻,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淌着白浊混花蜜的黏稠。她刚才亲口说过的话还烫在舌尖,"主人够意思""主人卖力",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黑色高跟鞋的红色鞋底翻倒在软垫边缘,另一只松松垮垮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轻轻晃荡。
沈渊的手伸过来,握住她上臂,将她从软垫上搀起。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丰腴臀肉蹭着软垫边缘滑起来,膝盖打弯,整个人往他怀里跌了一瞬。贵气的衣裳凌乱半挂,肩头一侧滑下来,露出大片暖白肌肤,胸口起伏得厉害,36D的丰熟爆乳雪峰在衣料下颤巍巍地晃。她借着他手臂的力道勉强撑起身体,踉跄着被他引向天台边沿。
夜风灌得更大了,吹得她散乱的盘发彻底崩开,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珍珠耳坠在夜风里轻轻晃,暖白鹅蛋脸上还烧着大片潮红,眼尾泛着红,却已经没有泪意,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绵软与空茫。
单向玻璃栏杆有一米八高,她被他扶着,上半身慢慢俯趴上去。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激得她轻轻"嗯"了一声。她调整姿势,圆臀被迫高高翘起,丰盈的丰腴臀肉在贵气裙装下绷出饱满的弧线。脸朝着玻璃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就在她眼前铺开——连绵的楼宇霓虹,车流像细小的光河在街道上蜿蜒,远处高楼的广告屏还在循环播放着某位明星的面孔。
她忽然看清了。
这栋全市最高的楼,是她集团的产业。脚下那些灯火里,有多少是她签过的合同、批过的项目、出席过的剪彩。白天她坐在顶楼会议室里,端着端庄的仪态,听着下属汇报,一言九鼎。此刻她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这栋楼的玻璃栏杆上,翘着屁股,腿心还淌着刚才被内射的狼藉,等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再来操她。
"面朝全城、无人知晓"的背德感像一记重锤砸进她小腹。
她腿心猛地又热又痒,刚才高潮后本该渐渐平息的穴口,忽然重新翕动起来。肥厚蚌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吮吸。白浊混花蜜的狼藉还没干透,新的花蜜又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夜风里凉丝丝的。
她身子还在因高潮余韵一抽一抽,腰窝处的肌肉时不时痉挛一下,可那种重新燃起的渴望却从腿心往外蔓延,烧得她比刚才更软更烫。
沈渊站在她身后。
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那处不堪盈握的蛇腰曲线,手指慢慢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玻璃,让她更清晰地看见脚下整座城市的灯火。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慢又重。
"说最骚的话。"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像在给一只宠物顺毛。
"说给这满城灯火听。"
她呼吸一窒,丰熟爆乳雪峰压在玻璃上,挤得变了形状。
"你不是堂堂总裁吗。"他的声音贴着耳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刻意压得低沉,"现在趴在最高楼的玻璃上,说给全城听。"
"总裁"与"趴玻璃的母狗"并置,像两根针扎进她耳膜。
她翘着圆臀,脸朝着满城灯火,丰腴臀肉在裙料下绷得发颤。穴口翕动的频率更快了,花蜜渗得更多,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夜风一吹,凉意激得她打了个颤。
"我是……"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沈怀瑾……"
她停住了,仿佛确认身份是某种仪式性的开场。
然后那句话就从喉咙里滑出来,又软又急,像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现在像母狗一样……趴在自己集团的最高楼上……翘着屁股等主人操……"
她说完这句,穴口猛地一张,花蜜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往下滑,滴落在天台地面上。夜风里传来她自己声音的回响,轻得几乎被吹散,却字字清晰。
"这栋楼是我的……"她继续,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骚,"可我现在是这栋楼里最贱的母狗……整条街都看得见这栋楼……没人知道玻璃这头……母狗正张着腿求操……"
她的臀肉随着话语轻轻扭动,不是刻意迎合,是身体自己在找那根还没进来的肉棒。
"求主人再操母狗一次……"她喘得更厉害了,丰熟爆乳雪峰在玻璃上蹭来蹭去,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把母狗操到天亮……操到母狗站不起来……"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放纵混合着bitter的自嘲:
"亡夫从没让我这么爽过……"她说得很快,像怕停下来就会清醒,"联姻……没感情……他外面玩得花……七年……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
她臀肉扭得更厉害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花蜜已经淌到小腿肚,在夜风里闪着湿润的光。
"只有主人能填满……"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耳语,又像呻吟,"七年没开过荤的熟女粉洞……母狗饿坏了……主人喂饱母狗……"
她透过玻璃,看见远处一栋写字楼里还亮着几扇窗。凌晨还在加班的人,会不会抬头看见这栋最高楼的轮廓?他们看不见玻璃这头的她,看不见一个三十四岁的豪门寡妇正翘着屁股说最骚的话,可这种"或许有人在看"的幻觉让她更湿更烫。
"十六岁……"她忽然提起这个,声音抖得几乎破碎,"主人十六岁……就把母狗操成这样……母狗这辈子……白活了三十四年……"
她说完这句,穴口猛地痉挛,一股花蜜喷出来,溅在裙料内侧。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丰腴臀肉绷成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满城灯火……"她仰了仰脸,让玻璃外的霓虹映进眼底,"都在眼前……没人知道……恒丰置业的沈董事长……正在给十六岁少年当母狗……"
这句话像最后一个开关。
她的声音彻底变成呻吟,一句句骚话混着喘息往外涌: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只属于主人……母狗的熟女粉洞是主人的……母狗的丰熟爆乳雪峰是主人的……母狗的磨盘雪腻肥臀是主人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自己伸手去撩裙摆,将那片狼藉的腿心露得更彻底。肥厚蚌肉在夜风里微微张合,粉润的穴口还沾着未干的白浊,新的花蜜不断渗出来,让那片粉嫩愈发湿润光亮。
"操母狗……"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哀求,又像自言自语,"主人操母狗……母狗等了七年……等到这样一个主人……值……"
她趴在玻璃上,侧脸被霓虹映得忽红忽蓝。珍珠耳坠还在轻轻晃,晃出一小片细碎的光。散乱的青丝有几缕滑到脸侧,被她下意识地别到耳后——那个动作还带着白天总裁的习惯,却被此刻的姿势衬得无比淫靡。
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急,像一张真正饥饿的嘴在寻找食物。
"母狗骚不骚……"她忽然问,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主人……母狗够骚吗……还能更骚……母狗什么都能说……只要主人操母狗……"
她臀肉轻轻往后拱了拱,试图蹭到什么,却只蹭到夜风的凉意。那种空虚让她呜咽了一声,丰腴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出细腻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