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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再拍照小姨（第1页）

酒店房间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正午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白的亮条。沈清瑶蜷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头，有几缕被冷汗黏在颈侧。她没卸妆，眼线晕开一点，衬得那双眼尾微挑的明艳眸子更显疲惫。

前夜的电话还烫在耳边。她哭着对沈渊说"小姨会保护你"，语无伦次地确认他好好的，却一个字不敢吐露真实。此刻那通倾诉像一层薄薄的痂，盖在更深的东西上面。她不敢碰，一碰就疼。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消息提示，是那种加密软件特有的、像心跳监护仪失控般急促的"滴滴"声。沈清瑶浑身一紧，肩膀猛地耸起，像被针扎了脊背。她盯着那部手机，屏幕朝上，黑着，但她知道红点在上面跳。

三秒。五秒。十秒。

她没动。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在米白色针织开衫下剧烈起伏，36D的乳肉随着喘息轻轻颤动着。那个声音像一根细线，从前夜的喉咙里牵出来，一圈一圈往她脖子上绕。

"……为了阿渊。"

她对自己念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机身就开始发抖。

【暗夜君王】：中午好，瑶光。

她盯着那个ID，血往脸上涌。不是问候的语气，是陈述，是开场。

【瑶光】：你到底想怎样。

她打得太快，错字都没改，发送键按得指节发白。

【暗夜君王】：新任务。再拍一次。

沈清瑶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前夜是那个视频，这次呢？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冷白色。

【暗夜君王】：用手托住胸部。依然不露脸。

"托住胸部"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针，钉进她眼睛里。她猛地倒抽一口气，手机差点脱手。羞耻和愤怒一起炸开，从耳后烧到锁骨，冷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本能地想拒绝，指尖在输入框上抖了又抖，却打不出一个"不"字。

【瑶光】：你疯了。凭什么。

【暗夜君王】：凭我手里有阿渊的隐私照。

沈清瑶的呼吸停了一瞬。阿渊。那个音节像一把刀，从她心口最软的地方扎进去。前夜她已经看过照片了，沈渊的侧脸、少年的肩线、那些不能见光的角度。她当时浑身发凉，现在那凉意又漫上来，从脚踝爬到后颈。

【瑶光】：……你在威胁我。

【暗夜君王】：我在给你选择。不配合，照片就发出去。那个少年，身败名裂。

她盯着"阿渊"两个字，眼睛发酸。为了保护他。前夜她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为了阿渊，不露脸没人知道，只是拍一次。可那次是锁骨以下，这次要托住胸部，要用手捧着那两团她守了二十八年的乳肉，对着镜头。

【瑶光】：你这样逼我，不怕遭报应吗。

【暗夜君王】：你前夜拍的视频，我可以先删掉一个。

这句话像刀锋突然收回去半分。沈清瑶的瞳孔缩了一下，紧绷的神经被这一丝"退路"钩住。删掉一个。是不是离脱身近了一步？是不是再拍一次，就能赎回一点把柄？她开始盘算，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抠出一道红痕。

【瑶光】：到底要拍到哪一步。

【瑶光】：删掉哪个视频。

【瑶光】：这次拍完是不是就放过我。

【瑶光】：会不会有尽头。

她一句比一句急，把这些年做明星练出的分寸感全丢了。字打得飞快，错别字连着发出去，每个问号都在发抖。

【暗夜君王】：你拍的照片不露脸。

【暗夜君王】：就算我发出去，也没人信是你。

【暗夜君王】：就算我把聊天记录发出去，别人也只会当你自导自演、想红。

沈清瑶盯着这三行字，浑身的血一点点凉下去。最狠的一层被点破了。她最深的侥幸，那个"没人知道是我"的护盾，被他轻描淡写地拆成碎片。报警无凭，没露脸、没证据证明是她；反抗无用，筹码在人家手里；身份不敢自曝，她是国民女神，一旦承认就身败名裂。

三条退路，一条条堵死。

她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逃不出去。这个认知像冰水灌进脊椎，她浑身发凉，指尖发麻，手机从掌心滑下去，落在沙发垫上，屏幕还亮着。

【暗夜君王】：为了阿渊。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