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她胸口震了一下。
顾眠把屏幕翻过来,指尖已经先一步发凉。她没敢直接看,先盯着天花板上那圈吸顶灯的暗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撞了三下,才垂下眼皮。
是视频被接收的提示。接着,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停了一秒,又消失,又出现。
她攥着手机边缘的指节泛白。
三条消息几乎是连续弹出来的。
【暗夜君王】:那么粉嫩的百看不厌。
【暗夜君王】:好期待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真不考虑成我的母狗,肥水不要流外人田。
顾眠盯着那三行字,脸先烧起来。"粉嫩"两个字像有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预览窗口里循环播放的最后一帧,她掰开的腿心,粉红的阴唇微微翕动,处女膜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莹白。
"插进去"三个字更烫。她腿心无端缩了一下,内裤上原本就潮湿的布料又紧了一分,黏腻地贴着穴口。
最后那句"成我的母狗"把她钉住了。
心跳漏了一拍。她本能地把手机攥紧,指节抵着手机边缘的金属框,硌得发疼。母狗。她在总统套房里听母亲亲口说过这个词,听沈阿姨说过,听主人命令她们说"我是主人的母狗"。那时候她躲在转角,屏住呼吸,腿间却湿透了。
现在主人把这个词抛给她,像抛一条狗链,链头落在她手边,等她自己去捡。
她强压下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抖了一下,才按下去。
【未眠】:我才不是母狗。
字打出来了,她又删掉,重新打。
【未眠】:我是小主人,不是母狗。
发送出去之后她盯着那行字,语气是抖的,连自己都能读出来。她想把话题岔开,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又绕回来,还是绕不开"成我的母狗"那几个字。
【未眠】:我跟你不是那种关系。
越说越虚。她咬了咬唇,齿尖陷进已经肿了的下唇肉里,尝到一点铁锈味的湿润。她反复看那三句话,"肥水不要流外人田"——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
对面又动了。
【暗夜君王】: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他不如便宜我了。
顾眠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个"他"字像针尖,精准地刺中她最不敢碰的地方。她姐姐的主人。她母亲的主人。那个匿名头像背后的男人,操她母亲、把她母亲调教成母狗的男人。
【暗夜君王】: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
【暗夜君王】:你天天看着你姐姐伺候那个主人,自己就没想过?
她被他戳中了。既想探他对"那个女儿"的态度,又不敢暴露自己就是那个女儿。反驳的话到嘴边,变得又软又乱,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喉咙里。
她抓住话头,怯怯地搬出那个用了无数遍的挡箭牌。
【未眠】:我姐姐已经有主人了。
发送之后她盯着屏幕,光标在闪,像在等她继续。她硬着头皮补上下半句。
【未眠】:我……我只是想拉回姐姐,不是想当谁的母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她哪有在拉回母亲?她躲在衣柜里录像,她拍自慰视频给主人看,她听着母亲喊"眠眠愿意把身子给主人"的时候腿心湿透。她算什么拉回?
但她停不下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未眠】:你和我姐姐的主人,不是一个人吧?
她在赌。赌他会不会看穿,赌他知不知道"姐姐"就是顾明姝,赌他有没有把"未眠"和"顾眠"叠在一起。每说一句,她的心都在嗓子眼震。
对面沉默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顾眠盯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看了又消失,消失又出现。她数着自己的呼吸,一次,两次,内裤上潮湿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像某种无声的嘲弄。
终于跳出来的回复,不是回答,是反问。
【暗夜君王】:你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
顾眠盯着这行字,指尖凉了。他希望是什么?她希望是什么?如果是一个人,那主人就是她母亲的主人,是那个操她母亲、逼她母亲献女的男人,她怎么能当他的母狗?如果不是一个人,那她面对的就是两个主人,两条狗链,她更逃不掉。
她不敢答。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白的脸,她忽然觉得"小主人"这个壳薄得像纸,一捅就破。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对面已经不等了。
【暗夜君王】:小主人?
【暗夜君王】:你天天看主人调教母狗、自己拍视频给主人看、被主人说一句粉嫩就湿了,跟母狗有什么分别?
顾眠被戳得哑了半拍。脸烧到耳根,屏幕上的字开始模糊,她眨了眨眼,又清晰起来。她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为了姐姐",想说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