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点没。"
沈清鸢的嘴唇动了动,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梦话,又像单纯的鼻音。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真丝家居裙的领口因他的擦拭而歪斜,露出一侧锁骨下方的肌肤,冷白中透着潮红。
沈渊把毛巾浸回水盆,拧干。再抬起时,他的手悬在她胸前,没有立刻落下。
家居裙是裸色的,湿透后近乎透明。布料下丰腴紧致的胸线轮廓分明,乳晕颜色被水渍晕得浅淡,两点凸起因汗湿衣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落下去,毛巾贴上她胸口上方,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触感绵软而滚烫。
她的呼吸骤重了一拍。
"妈?"
他叫她,声音里带着试探。
没有回应。只有更沉的呼吸,胸口在毛巾下缓慢起伏,那处柔软随着呼吸轻颤,像水波推着的浮物。他的指尖透过毛巾按到她乳沟上方的皮肤,隔着湿布料仍能感到那里的热度比别处更蒸人。
他收回手,换了个位置去擦她的手臂。
右臂先抬起来。他一手托着她肘弯,一手握着毛巾从她肩头往下擦,经过上臂、肘窝、小臂,直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嫩,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他用拇指压着毛巾多停留了一秒,感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左臂也一样。擦到手腕时,她的手指忽然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妈。"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发。
"听得见吗。"
她的眉心又皱了皱,嘴唇抿紧,发出一声更长些的呻吟,带着鼻音,像被推搡的猫。仍然没有睁眼。
沈渊把水盆往床边挪了挪,重新拧了毛巾。这次他去扶她的肩,想让她侧身,好擦后背。
真丝家居裙因他的动作而从腰际往下褪了一截,臀线半露在裙摆边缘上方,浅肤色内裤勒出的痕迹在深色的湿痕对照下格外分明。他屏住呼吸,一手穿过她颈后托住,一手推着她的肩,将她翻成侧卧。
她的脸陷进枕头里,长发散在枕上如泼墨。后背的家居裙完全贴在皮肤上,脊柱那一排骨节微微凸起,腰窝处陷下去一道浅弧,再往下是臀丘隆起的饱满线条。湿透的真丝把每一处起伏都描摹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的细痕。
毛巾贴上她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擦。
脊沟。腰窝。他指尖隔着湿布料按进那处凹陷,感到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软,像按进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轻轻晃动,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堆出一道丰腴的弧线,内裤边缘被臀丘挤得微微翻卷。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擦到腰窝下方时,他的拇指无意般滑进家居裙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她臀尖的皮肤。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仍沉,只在枕上蹭了蹭脸。
沈渊把她放平。
她仰躺回去,家居裙彻底卷到腰上,露出完整的下腹与内裤。浅肤色布料被汗与别的什么浸成深色,中央鼓起一道饱满的弧,馒头逼的轮廓在湿透后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阴阜的隆起与那一道紧闭的粉缝阴影。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呼吸发重,喉结上下滚动。他重新浸了毛巾,拧干,手从她小腿开始。
"妈。"
他又叫,声音沙哑。
没有回应。
他擦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窝,她的皮肤因汗意而泛着一层水光,冷白中透粉的肤色在昏黄床头灯下像上好的瓷器。毛巾移到膝盖上方,他换了只手托住她大腿后侧,让她的腿微微屈起,好擦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细嫩,近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他擦得很慢,毛巾从膝窝往上移,越靠近腿根,她的体温越高,蒸人的热度透过湿毛巾递到他掌心。
他的手停在大腿中段,没有再往上。
"妈。"
这一声更轻,像对自己说。
他盯着她腿心的那处深色湿痕,看着它因她微微分开的双腿而微微绷紧的布料轮廓。馒头逼隔着湿透的内丝鼓鼓囊囊,像一块被蒸透的软肉,热度从那里辐射出来,连他悬在上方几厘米的手背都能感到。
毛巾掉回水盆里,溅起一小朵水花。
他没用毛巾了。手指直接触上她小腿,沿着方才擦过的路径重新往上,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掌心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一寸寸上移。膝盖内侧的软肉被他拇指按了按,她瑟缩了一下,没有睁眼。
大腿内侧。他的指腹擦过她腿根嫩肉时,那里的热度烫得惊人。他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往内,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触到她腿心中央。
肥厚。饱满。湿热滚烫。
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能感到馒头逼鼓起的弧度,像按进一团刚出炉的、蒸得发透的面。她的呼吸忽然重了几分,眉心微蹙,嘴唇张开一点,却没有出声。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浑身僵住。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他咽了咽,喉结滚动,指腹隔着湿布料轻轻揉了一下那处软肉。她仍没有睁眼,只有鼻息更沉了些,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湿透的家居裙下乳线随之轻颤。
"……妈?"
他又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没有回应。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感到那处软肉的饱满与热度,布料下隐约的缝隙轮廓因他的按压而微微变形。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下身不知何时硬得发疼,裤裆被顶端的前液顶出一小片湿痕,肉棒隔着布料抵在拉链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