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手机又摸回来。
屏幕解锁,蓝光重新铺在他脸上。他先点开冰蝶的对话框,那几行字还挂在最后,沈清鸢没有回。他盯了两秒,又切回夜未央。对面头像暗着,消息停在“因为我要你明天想我”下面。
他拇指在输入框上摩挲了一下,重新点开冰蝶。
【暗夜君王】:“今晚很乖。主人很喜欢。”
发出去之后他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夹紧了再睡。腿缝里流出来的也算你的东西,没主人允许不准擦。”
锁屏。他没闭眼,手机攥在手里,等了一小会儿。冰蝶的头像亮了。
【冰蝶】:“知道了主人。母狗夹紧了,大腿根还酸着,馒头穴黏糊糊的全是主人的东西,母狗不擦。”
【冰蝶】:“母狗今晚真的好舒服。主人教什么,母狗就学什么。”
沈渊勾了下嘴角。
【暗夜君王】:“明天教你更下贱的。你越下贱,主人越喜欢。”
【冰蝶】:“那母狗会努力更下贱。主人喜欢母狗下贱,母狗就下贱给主人看。”
沈清鸢侧躺在自己床上,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朝前曲着,睡裙下摆卷到腰际,大腿根内侧的体液半干未干,皮肤上绷着一层凉意。她手机压在枕头边,屏幕亮光照着半张脸,耳后还潮着,几根发丝黏在颈侧。她盯着主人最后发来的“明天教你更下贱的”,小腹深处那块酸胀又轻轻抽了一下,像被什么从里面搅过一轮。
她慢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冰蝶】:“好。”
沈渊没再回。他切到夜未央的对话框,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
【暗夜君王】:“睡不着可以再找我。我在这边陪你。”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胸口,看着天花板。电视墙的光把整个客厅铺成一种很冷的蓝色,中央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他裤裆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硬邦邦地顶着运动裤。他闭了一下眼,脑子里并排浮着两个对话框,一个在叫他主人,一个在对他说夜太长。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夜未央的头像角标亮着。
【夜未央】:“你不是睡了吗?”
沈渊没直接回这句,先打下三个字。
【暗夜君王】:“想我了?”
对面输入了很久。
【夜未央】:“没。”
【暗夜君王】:“那还醒着。”
【夜未央】:“手机亮着。”
【暗夜君王】:“我陪你。不让你一个人醒着。”
顾明姝侧躺在床上,手机拿在手里,屏幕光照着她半张脸。细框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头,乌黑浓丽的长发从盘发的束缚里散出来,铺满半个枕头。她没开灯,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尾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灰白。
她读着“我陪你”那三个字,胸口那股被吊着的、上不上不下的东西忽然像被什么托住了。脚趾在被子下松开,慢慢伸直,又慢慢蜷起来。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
【夜未央】:“你为什么愿意陪我?”
【暗夜君王】:“因为你说睡不着。”
【夜未央】:“这里谁都会说睡不着。”
【暗夜君王】:“可你不一样。”
顾明姝盯着这六个字,眼眶忽然酸了一下。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机举在脸前。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胸前真丝睡裙的领口。她没戴胸罩,那对36E的饱满乳肉在薄薄一层绸料下软软摊着,随着呼吸起伏。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自己这个年纪,跟一个网上刚认识的人说这些,太不像话。
可四周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夜未央】:“我白天不是这样。”
【暗夜君王】:“这里没人在乎你是谁。”
顾明姝盯着这行字,那口一直憋在胸腔里的气,慢慢从鼻子里溢出来。是啊。这里没人认识她。没有人叫她顾董,没有一整个公司的人等着她开口,没有女儿睡在隔壁,也没有那张全家福摆在客厅里提醒她是个寡妇。她在这里只是夜未央。一个夜太长、睡不着的女人。
她咬了下嘴唇,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