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母狗现在满脑子都是插,不是想主人,是被欲望冲昏了头。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清鸢正把腿并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睡裙下摆。她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攥了一把。
【夜未央】:主人,母狗没有……母狗就是想主人。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心虚。馒头穴还潮着,内裤底那一片湿得贴住肉,穴口一缩一缩,像在替她承认什么。奶头硬挺挺地顶在真丝睡裙下面,布料稍微一动就磨得发疼。
【暗夜君王】:越冷静越想要,就是发情了。主人给你九天,是怕你一时冲动,回头怨主人。好好冷静,熬不住就夹着湿穴去睡。
她咬着下唇,盯着“发情”两个字,脸烧得厉害。想嘴硬,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软下来的一句。
【夜未央】:主人说得对,是母狗太急了。母狗会听主人的,再忍忍。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夜未央】:母狗就是想主人想得受不住,没有不乖。
发完她就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鼓点一样撞在手机壳上。她缩在床边,两腿并得死紧,可越并馒头穴越湿。睡裙下摆洇开的那一小片,贴在腿根,凉了又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主人下一句,还是已经准备乖乖去睡。馒头穴发潮,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她没动。
同一台手机,另一个对话框亮起来。
【冰蝶】:主人,母狗想继续帮主人调教儿子。
沈清鸢发完这条消息,就看见自己手指在屏幕上停着,没等回复又打了一行。
【暗夜君王】:哦?
【冰蝶】:儿子今晚也在家,母狗可以再撩他一下,看看他什么反应。到时候录视频发给主人,主人验收。
她打这行字的时候,脸是烫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自己清楚,温泉回来之后,主人的身份早就和“儿子”这两字焊死了。防火墙已经塌了,她还在装。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装成真的在替主人办事。
这个“任务”的借口真好用。
好用到她一边打字,一边觉得自己下面又湿了。逼里泛出来那股潮意,从穴肉深处一路爬到腿根,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摸。她明知道对面这个人就是沈渊,明知道“调教儿子”就是让儿子看自己发情,还一字一字地打出去,还说“录视频发给主人验收”。
刺激感绞着羞耻感,绞得她小腹发紧。
发完那条消息,沈清鸢放下手机,没等回复。她有自己的决定了。
她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回房。房门关上,她的手抓住家居衣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料从头顶脱出去。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她站在床边,把要换的那套瑜伽服拿起来。深色,低胸,面料薄得在手里像一层水。
她先穿上衣。布料裹上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没穿内衣,两颗奶头直接顶在薄布料上,凸起两个点。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尖的位置被深色面料绷得发亮。奶子被裹得鼓鼓囊囊,往下是那截细腰,再往下,她提上瑜伽裤。
没穿内裤。
她弯下腰,把裤腰往上拉。那层薄料从脚踝滚过小腿,滚过膝盖,最后裹住大腿根。她直起身,往镜子里看。
镜子里的女人脸烧得发红。长发散在肩头,胸口鼓起两团丰腴的肉,奶头在布料下翘着。腰收得细,臀绷得圆,瑜伽裤薄薄一层贴住整条腿。她的视线往下落,落在自己馒头穴。
肥嫩的馒头逼被勒得清清楚楚。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鼓鼓地贴着,中间那道逼缝凹下去,被布料吃进去,勒成一条深深的竖线。肉缝的位置湿了一点,深色布料被洇得更深。她微微并腿,又松开,那处凸起的肉唇跟着变了形状。
她没穿内裤,是故意的。
她心想,这是主人的任务,是调教儿子。她又想,她自己也想被儿子看见。
这两个念头叠在一起,分不出谁先谁后。
她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馒头穴已经发潮,瑜伽裤裆部那点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
客厅里,沈渊在。
沈清鸢端着母亲的壳,软着声,又带着命令。
“儿子,过来给妈妈按按腿。今天在办公室坐了一天,腿都僵了。”
她边说边走到沙发旁坐下。两条腿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踝交叠。瑜伽裤从大腿绷到小腿,线条拉得又长又紧。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两条腿并着,又分开一点。大腿根处那道馒头逼缝被勒得更明显,裆部湿痕又洇开一点,正好朝着沈渊的方向。
她心里又羞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