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的时候,沈清鸢已经不在门边了。
她是半夜三点多才从地板上爬起来的。两条腿麻得不像自己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太久,起来的时候差点栽回那滩已经半干的浊液里。她去浴室放水,热水冲到大腿内侧发红的那片皮肤时,她咬着嘴唇倒吸了一口气。腿心的黏腻混着精液被一点点冲掉,白浊顺着下水口打转,她站在花洒下面,脑子还是空的。
她没睡实。回了房间之后,她侧躺在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穴里一阵一阵地泛酸。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句话: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她觉得自己应该想着怎么拒绝,或者至少该犹豫一下。可她那会儿半梦半醒,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腿间,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压着,压得自己小腹一抽一抽地缩。
早上七点,她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坐在餐桌边。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是黑的。
夜未央是被光晃醒的。
女儿房间的窗帘很薄,早晨的太阳几乎整片铺进屋里来,落在她脸上。她皱着眉睁开眼,先感觉到的是穴里的胀。那根假肉棒还整根含在里面,硅胶的粗度把她下面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含着根部的凹槽,又胀又麻。她想动一下腿,大腿根之间那一片半干的淫水被扯开,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没敢拔。主人的命令是夹一夜。这一夜她其实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醒过来,穴口都还在一下一下地吮那根假肉棒,像那张嘴自己饿着,不归她管。她把手伸到腿间碰了一下,硅胶露在外面的部分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床单又湿出一小片。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夜未央侧过头去拿。
沈渊靠在床头,先把冰蝶的对话框点开,打字。
【暗夜君王】:早。昨晚睡得好吗?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
发送。他又点开夜未央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早,骚母狗。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
两条消息各自进了各自的对话框。他把手机放在被子上,屏幕朝上。两个并排的头像安静地亮着。
沈清鸢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那行字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她的腿心几乎是立刻软了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往外一坠,穴口不自主地缩了缩。她盯着那句话,耳根烧起来。昨晚自己在门边打出的那句"母狗等着主人下次用",此刻和主人这句摆在同一个聊天界面里,上下挨着。她咬着下唇,打了好几次又删掉。
【冰蝶】:早,主人。昨晚……没怎么睡。
发出去。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着,心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冰蝶】: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已经想了一夜了。
她把"想了一夜"四个字打完,又看了两遍,才按了发送。脸已经烫得不敢去摸。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很羞,可那行字就那么发出去,躺在主人的对话框里,等着他看。
夜未央的穴先一步醒了过来。
她看到那行"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的时候,身体自己缩了一下。穴口绞着假肉棒,她整个人跟着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主人在问她。主人知道她还夹着。她没有拔。她真的就那样含了一整夜。
【夜未央】:早,主人。母狗……夹着它睡了一夜,穴里又胀又麻,梦里都是主人。
她打到这里,小腹又绞了一下。里面的假肉棒跟着她这一绞往里含得更深,穴口周围已经全湿了,淫水从硅胶和穴肉贴合的缝里往外渗,把她腿根又弄湿了一片。她膝盖并了并,不敢让那根东西掉出来。
【夜未央】:母狗没拔,还夹着,等主人验收。
发出去之后,她的穴口又是一缩。像是她打的那行字自己带着一股劲儿,从身体里一直攥到腿心。她躺在女儿床上,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那根假肉棒的底部在她穴口若隐若现,被她的软肉一啜一啜地裹着。
沈渊放下手机,下了床。
他在客厅遇见她的时候,沈清鸢刚准备出门。她穿得和平时一样,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包带挂在肩上,低头在玄关换鞋。沈渊走过去,站住,叫了她一声妈。
沈清鸢应了一声,没抬头。
沈渊看着她,把昨晚想了一夜的话说出来。他的语气很轻,带着克制的认错。
“昨晚……对不起。我不该插进去,还射进去了。原谅我。”
沈清鸢系鞋带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半跪在玄关,手指还搭在鞋带上,背对着他。儿子那句话就落在她后颈上,一句一句砸下去。她最荒唐的念头在那一刻冒出来:他道歉的这件事,她昨晚刚用冰蝶的身份拍成视频发给了主人。视频的每一秒,都是她亲自录的。主人的验收,是她亲自讨来的。可眼下,她听见自己说:“你现在知道错了?昨晚怎么不知道?”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一点母亲的责备。她甚至没有回头,手指重新动起来,把鞋带绕过去,系好,好像刚才那一顿只是寻常的停顿。
“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腿心却隐隐地泛起一阵酸。她知道这件事过不去。他站在她身后,是一张儿子的脸。而昨夜,她跪在门边,对着同一个人的对话框,说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周六。温泉。戴面罩。她睁着眼被操。这些字一个个排着队从她脑子里走过去,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坠得发软。
她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她弯下腰去拿包,把发烫的那半张脸别过去。
夜未央还躺在女儿床上。
晨光已经照到她大腿上,把她腿根那层半干的淫水映得发亮。她的手机搁在枕边,屏幕暗了又亮。她没起来,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那根假肉棒。主人的消息停在屏幕上:夹着它睡了一夜,感觉怎么样?她看一眼,穴里就跟着缩一下。
两个对话框在沈渊的手机屏上并排亮着。两条早安消息都回了。夜未央说还夹着,等主人验收。冰蝶说周六温泉,母狗等着被主人操,已经想了一夜了。
沈清鸢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门出去。她把门带上,站在门口喘了一口气。晨风刮在脸上,她的腿还有点软。她往前走,步子很稳,满脑子都是周六的温泉。
沈清鸢坐进车里,把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手机从包里滑出来,屏幕朝上,亮了一下。她没有去看,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车流上,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着。她在等一个消息。
晨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贴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有些发烫。她想起昨夜跪在门边打字的样子,想起“周六温泉”四个字打出去的时候,小腹那一阵发紧。腿心又跟着缩了一下,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有些黏了。
她并了并腿,把那股潮意压下去,踩下油门。
早高峰的高架堵得厉害。车流一点一点往前挪,沈清鸢把手机架在支架上,屏幕还是暗着。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又松开,指节在真皮套上磨出一点细响。旁边车道一辆车挤进来,她按了一下喇叭,眉头都没皱。红灯。
她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去看窗外。晨光把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得白花花一片,刺得她眯了眯眼。她脑子里那行字还在转:戴面罩,睁着眼被操,主人的肉棒。她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腿根贴着坐垫,穴口又缩了一下。这一路,她都在想周六的温泉。
公司车库。停好车,熄火。沈清鸢在车里坐了几秒,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很稳。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对着电梯门内侧的镜面看了一眼自己,又别开视线,伸手把领口拢了拢。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她推门进去,和几个同事点头,径直走到自己工位。包放在桌角,电脑开机,她把杯子拿去茶水间洗了,接了一杯热水。
坐下来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沈清鸢的手顿在鼠标上。她把手机从包里抽出来,低头扫了一眼。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