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没有回头。
高跟鞋踩在玄关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不疾不徐,跟她平时出门应酬没什么两样。她拧开门把手,侧身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门锁咬合的那一声很轻,可在她耳朵里响得像一道闸落下来。
她在门外站了两秒,脊背还绷着。楼道里很静,阳光从电梯间那扇窄窗斜进来,落在她脚边。她闭了闭眼,把攥着包带的那只手松开一点,转身朝电梯走。
母亲那层壳是一点一点松下来的。先是从后颈开始,一股酸意从脊椎里泛上来,沿着腰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两腿之间。她按下电梯键,盯着那盏红色数字慢慢跳上来,心里那根弦跟着一松一紧。她深深吐了口气,像把什么压了一上午的东西从胸腔里放出来。
到了地下车库,她自己开车。没叫司机。那辆深色轿车停在固定的位置,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包扔在副驾驶,发动引擎,空调还没凉下来,皮座椅已经被七月的热浪烘得发烫。她并了并腿,挂挡,松手刹,车子慢慢滑出去。
走的是上次带顾明姝去的那条路。
她记得那条路。从家里出去,过三个红绿灯,右转,往城南方向开四十分钟。路不宽,有一段在修,路面被挖得坑坑洼洼。车子一颠,蓄势一夜的身子就从腰里往下坠一下。是真的坠。小腹那团酸胀像兜不住的水袋,每颠一下,就朝腿心沉一沉。
她咬着下唇,目光还看着前方。可那阵颠簸从车底盘传上来,从座椅传到她的大腿,再传进她的穴里。穴口不停往外渗水,把内裤浸得又凉又黏。她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阴唇上,像被什么舔过,湿滑地腻着。她并紧两条腿,大腿根压在一起,那股水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内裤边上。
她把双手攥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小腹一阵阵发紧。汗水从后腰渗出来,把衬衫下摆洇湿了一小块。她不敢分神,又分不了神。满脑子都是下午那些画面。
主人戴面罩。只露眼睛和嘴巴。那面罩的轮廓她已经反复在心里描了无数次。她能想象他的眼睛从面罩孔里看着她,眼睛颜色深,眼尾微微上挑,跟家里镜子前那个人一模一样。可她一点不点破。她要把自己折成那条什么都不知道的母狗,把今天这场赴约重新折回伺候主人的心思里。折一下,哄一哄自己。再折一下,再哄一哄。
开到会所时,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腿心里那处黏得难受,两条腿分开时甚至能听见极轻的黏连声。她没急着下车,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位置。裙子下面,内裤应该已经透了。她把包拿过来,抽了张湿巾,撩开裙子,轻轻按了按大腿内侧。水凉凉的,沾在指尖发亮。她不敢碰中间,只把腿根和腿侧擦干,又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推门下去。
会所里冷气很足。她一进去,前台后面的经理就迎上来,笑吟吟地喊她沈总。
沈清鸢已经把那层体面重新披好了。她朝经理点了点头,脚步不紧不慢往里走。这里她熟。上次带顾明姝来时订的就是这间私汤,她记得每一道拐弯,记得走廊尽头那扇木门。
经理在前面引路,把门推开,问她要不要叫人进来服侍。她说不用。她又说,东西我自己摆。经理识趣,弯腰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门合上后,她才把包放下,走到池边试水温。温泉池不大,水汽腾腾地升着,把整个房间蒸成雾蒙蒙一片。她放了水,调了温度,把该摆的东西一样样摆好。毛巾叠在池边的架子上,几瓶精油并排摆在矮几上,还有那只黑色眼罩。不是给她的。她只是看着它,心里又紧了一下。
都摆完了。她站在池边,屋子里只剩下水声和冷气机的低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出门前穿的那套。不行。
她要换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
她从包里取出那件衣服,抖开。浅杏色的薄纱,半透明,拿在手里轻得像一捧烟。裙子从领口一路开到胸下,一条深V,没有任何内衬。下身是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得像两根线,中间那点布料窄得遮不住什么。
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包也摆到矮几上。内裤脱下来时,她能感觉到它从穴口扯出一道极细的丝,凉凉的,断在大腿根。她没看,只是把它团起来,和其他衣服收在一起。
先穿丁字裤。她弯下腰,一条腿一条腿套进去。那根细带从腿心滑上去,一下勒进两片大阴唇之间。肥嫩的肉从细带两边鼓出来,阴唇被勒得翻卷,逼缝被硬生生分成两半。她用手指勾了勾边缘,那根细带便陷得更深,几乎被她的逼肉吞进去。蓄势一夜的穴口从细带两边渗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滑到膝盖,再凉凉地落在地上。
她没擦。
再套那件长裙。纱料从头顶罩下来,贴着皮肤,凉丝丝地贴着。领口垂在胸下,她没穿胸衣,两只肥白的奶子被薄纱兜着。奶头把纱面顶出两个尖,纱一紧,那两粒凸起就清清楚楚地戳出来。裙摆垂到脚踝上方,两边的开衩从腰侧裂开,一直开到大腿根。她只要稍微一动,整条腿就光裸着从纱缝里露出来。
水汽一阵阵涌过来,纱衣很快被打湿。湿透了的薄纱黏在她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一样。乳肉裹在里面,轮廓全出来了。两只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翘起来,在纱面下磨得发硬。腰线被纱贴着,收进小腹,小腹下面那处黑色细带陷在肉里,腿根全被勾出来,水光淋淋的,像没穿一样。
她站到池边,低头看自己。水面摇晃着,倒影被雾气揉碎,可她看得清。看得清自己两只奶子在纱里晃,看得清那条细带勒进逼缝的模样,看得清大腿内侧的水痕。
她抬手,把乱了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发梢湿了,黏在颊边。镜面一样的水光里,她看到自己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眼睛里那层冰壳子已经化了,化成一汪湿淋淋的软。她看着自己,像看着另一个人。
这个人,是主人养在暗处的母狗。她明知道那面罩底下是自己的儿子,可她不知道。她今天不知道。她只是来伺候主人的。她心里翻来覆去地跟自己说了好几遍。说一遍,气就匀一点。再说一遍,心跳也匀了一点。说到第三遍时,她真的稳下来了。像把那个沈总、那个母亲,都留在门外面了。
她站在池边等。等了多久她不知道。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水声。她光着脚站在湿滑的地面上,两腿并着,可腿心里那处怎么都合不拢。穴口翕张着,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吐水。蓄势一夜没射,整副身子胀得发疼。奶子胀,小腹胀,穴里更胀。那种胀从穴心往外顶,顶得她两只脚趾都在地上蜷起来。
她受不了了。
她先隔着纱衣揉自己的奶子。手指从乳根托上去,把整只奶子捧在掌心里揉。她揉得很慢,指腹压着奶头碾,一圈一圈地磨。纱料磨着奶头,麻意像细针一样从乳尖扎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嘴唇微微张着。
另一只手往下滑。
滑过小腹,滑到腿心。隔着丁字裤,她先按了按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阴唇很烫,鼓鼓的,像浸了水的软肉。她的指尖陷进湿软的逼缝里,隔着那根细带,慢慢上下蹭了两下。
只两下,她的腿就软了。穴口猛地一缩,把一股水挤出来,淋在她的指腹上。她喘了一声,险些没站稳,空着的那只手撑住池边的石头。池水的热气一阵阵蒸着她的脸,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湿的。
可她还记着那条指令。
不许高潮。不许射。把骚水攒到下午,一次全喷给主人。
她不敢真弄。手指还按在逼缝上,却不敢再动,只是停在原地,被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越是这样,身子越难受。她只敢浅尝,指腹贴着穴口轻轻一揉,那阵快感刚往腰上窜,她就猛地收回手,像被烫了似的。
腿根抖起来。两条腿并在一起,不受控制地打颤。她把那只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抬起来,低头看。指尖上亮晶晶地拉着丝,那丝断了,滴在大腿上。她喘着气,把那只手按在纱裙上,不敢再碰。
她不戴眼罩,睁着眼。
她朝门口看。心跳一下一下,随着每一点动静发紧。走廊外但凡有一声,她的心就撞到嗓子眼。可每次都不是。门一直关着。
她咽了咽口水,把身子靠在池边的石沿上。穴口的湿意越积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脚边那一小片地面都洇出了水光。她又并了并腿,夹不住。她只能站在那,一边忍耐,一边盯着门口。
而沈渊在她出门后没多久,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