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
沈渊忽然开口,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混着温泉蒸腾的水汽,沉得她后颈一麻。她的穴肉正咬着他的肉棒细细地缩,整个人绷在那一线即将崩塌的边上,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像被人在心尖上捏了一把。她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不是喊她母狗了。
“主人现在准你泄。”沈渊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往上又顶了一记,龟头碾着她最深那处软肉,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钻,“憋了一夜,全喷出来,喷给主人看。”
沈清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长吟。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又尖又颤,从嗓子眼里直直地冲出来,撞在温泉池湿滑的石壁上,荡开一片黏腻的回音。她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被一刀斩断,积蓄了一整夜、被命令死死压住的那股酸胀,从子宫深处轰地炸开,沿着脊梁骨一路冲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花白。
她的身子在水里猛地弓起来,腰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两条腿从沈渊腰侧弹起来,使足了力气死命绞住他的腰。小腿肚贴着他的后腰,绷得硬邦邦的,腿肉一阵接一阵地抽。穴肉疯狂地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沈渊的腰眼都跟着发麻。
她十根手指抠进他的肩头,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排弯月似的红痕。两个大奶子随着她弓身的动作从水里甩出来,奶头硬得发疼,胀成两颗红通通的肉粒,在蒸腾的水汽里颤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甩出大片的乳浪,水珠顺着奶子的下弧线滚下来,一颗颗砸回水面。
骚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出来,喷得又急又多。穴口被肉棒堵着大半,水流便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射出来,一股股地往外飙,在温泉水里炸开一团接一团的白浊。池面上翻起奶白色的浪,那白浪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裹着絮状的精液和淫水,向四周慢慢散开,又被蒸腾的水汽一熏,浮在池面上不肯散。她的腿根在打颤,脚趾在水底蜷得死白,指甲盖都失了血色。
“主人……哈啊……主人……啊……”
她一边喷一边哭腔地喊,嗓子已经哑了,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个音节都被穴里的痉挛顶得稀碎。她喊主人,又喊儿子,两个字在舌尖上滚来滚去,越喊越混,越混越喊。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把自己操得喷出来的这根肉棒,是她亲儿子的,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个人的。
这个事实像一盆沸水泼在她已经烧起来的天灵盖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穴里却喷得更凶了。越羞耻,越喷得厉害。意识被高潮冲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肉在绞、在吸、在喷,只剩下嘴里那几声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叫喊。
喷了好一阵,她的身子才从半空中落回水里,后脑勺重新抵上池边,喉咙里那声长吟慢慢碎成几缕气音。两条腿还挂在沈渊腰上,只是已经没有力气再绞紧了,只虚虚地搭着,小腿肚还在细细地抖。沈渊不等她缓过来,托着她臀肉的手往上一颠,就着穴里还在抽搐的余韵,又插了起来。
高潮后的穴肉又软又热,裹着肉棒一阵阵地吸,像要把里面的精水全榨出来。沈渊这次插得不快,每一下都整根拉出来,再整根捣进去,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母狗喷得爽不爽?”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压得她耳膜嗡嗡响。
“爽……啊……主人……母狗爽……爽死了……”沈清鸢仰着脸,眼神散着,嘴唇张着,吐出来的字像含着一口水。
“只是爽?”沈渊又一顶,顶得她后脑在池边磕了一下,嘴里的话被撞碎了半截,“主人的肉棒插在哪个穴里?”
“儿、儿子的肉棒……插在妈妈的逼里……啊……妈妈的馒头逼里……”
“说,你是什么。”
“我是母狗……啊……”
“谁的母狗?”
“儿子的……主人的……母狗……”
“连起来说。”沈渊逼她,龟头抵着花心碾磨,不轻不重地转着圈,那力道像一根羽毛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来回扫。沈清鸢被他磨得浑身直抖,手指抠着池边的石沿,指甲在水里一下一下地划。
“我是儿子的母狗……是主人养的母狗……啊……母狗的逼……是儿子操大的……”
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带着哭腔,偏又一股脑地往最下流处钻。沈渊还不放过她,肉棒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嵌着,再慢慢顶进去,插得她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响。白浊混着新喷出来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一缕一缕地在温水里化开。
“妈妈的逼是什么逼?”沈渊继续问。
“是……是馒头逼……是给儿子泄火的馒头逼……啊……主人……轻点……妈妈的逼要被儿子捅穿了……”
“里面呢?现在流的是什么?”
“是儿子的精水……啊……母狗逼里全是儿子的精水……被儿子的肉棒捣成白浆了……哈啊……”
沈清鸢越喊,穴里越湿。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滑出来,一次比一次顺,像原本就长在她的骨血里,只是从前没人逼她说。她现在喊顺了,每喊一声,穴肉就跟着缩一下,肉棒埋在里面,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层层软肉裹着柱身又吸又嘬。
她一面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变脏了,一面又觉得还不够脏,还有更脏的话堵在胸口,等着沈渊再顶一顶就全倒出来。
“还想被谁听见?”沈渊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热息全喷进她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