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退出夜未央的对话框,切回冰蝶那边。
几条新消息已经躺在聊天记录里。他一条一条往下看。
【冰蝶】:“母狗今晚帮主人调教儿子了。”
【冰蝶】:“儿子把母狗的内裤拨到一边,隔着内裤摸了母狗的逼。母狗帮儿子打了飞机。儿子射了母狗一脸,还射进母狗嘴里。他问母狗爽不爽,又把精液抹进母狗嘴里。母狗没忍住,伸舌头舔了。”
【冰蝶】:“母狗把主人的任务做了,请主人验收。”
【冰蝶】:“主人,下一步要怎么继续调教儿子?”
沈渊盯着这几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她明知对面就是儿子。每一句都在用“帮主人调教”这个借口把自己兜住,兜得严严实实。可他偏要把这层包装拆开。
沈清鸢躺在床上,手机的光映着她的脸。
发完那几条汇报,她的腿心又开始渗水。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流,顺着会阴滑到床单上。穴口一缩一缩,像在回味儿子刚才射进来的触感。她并了并腿,可越并越湿,每缩一下都有新的黏腻感挤出来。
她看着自己打出去的那句“帮主人调教儿子”,自己都觉着心虚。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母狗是真心帮主人调教儿子,还是自己发情馋儿子了?”
沈清鸢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发潮,在输入框上蹭了两下,不知怎么回。她能说不馋吗?她刚才的汇报里,每一句都写着馋。
【暗夜君王】:“儿子摸你逼的时候,母狗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她闭了闭眼。湿成什么样了?内裤裆部全透了,儿子的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肉缝,淫水把他指头都泡软了。她当时夹着他的手,嘴里让他别摸,穴口却使劲往他掌心里送。
【冰蝶】:“母狗……很湿。内裤全湿透了。儿子隔着内裤摸的时候,母狗下面一直在流水。他的手指按在母狗肉缝上,母狗的水把他整个掌心都弄湿了。”
【暗夜君王】:“所以是儿子摸你逼,还是你把逼往儿子手上送?”
沈清鸢的穴口猛的一缩。她的脸烧得厉害,像被人当场掀了遮羞布。儿子把手盖上来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并腿,明明可以躲,可她没动。不仅没动,还往上挺了挺腰。
【冰蝶】:“母狗把逼往他手上送了。母狗的穴口贴着他的手指,他一按,母狗就忍不住往上挺。母狗想让他摸得更深。”
【暗夜君王】:“儿子把精液抹你嘴里的时候,母狗为什么伸舌头去舔?”
她的手往自己腿心摸去。手指碰到穴口,黏糊糊的一层水。他射进嘴里的那一口,又热又稠,喷在舌头上和脸皮上,她当时整个脑袋都空了。他拿指头把嘴边的精液刮回来,捅进她嘴里,她舌头一卷就含住了。全是她自己舔的。
【冰蝶】:“母狗没忍住。他射在母狗嘴里,母狗当时脑子都麻了。他用手把精液抹进母狗嘴里,手指压着母狗舌头,母狗就伸舌头舔了。很浓,很腥,可是母狗全咽下去了。”
发完这条,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喘了好几口。穴里一阵阵发紧,水声黏腻,她自己都能听见。
【暗夜君王】:“所以母狗就是条馋儿子的骚母狗,嘴上说帮主人调教,身子早就贴过去了。”
沈清鸢看着这句话,没反驳。她拿手背贴了贴脸,热得发烫。她想说自己没贴过去,可儿子的鸡巴当时就在她手心里跳,她的逼还往外溢着水,怎么辩?
【冰蝶】:“是。母狗馋儿子。母狗嘴上说帮主人调教,其实被儿子摸得爽,帮儿子打飞机也打得骚逼流水。母狗想掩饰,可主人全看出来了。母狗就是个骚母狗。”
【暗夜君王】:“既然知道,之后调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先歇着。”
沈清鸢看着“先歇着”三个字,绷着的腰塌回床上。可她的穴口还张张缩缩,没有要停的意思。她夹了夹腿,黏滑的液体又挤出来一点,和儿子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滴溜溜地往下淌。她不敢再看手机,生怕主人再发一句什么,她就得继续剖自己。
沈渊没再追发。
他退出去,点开夜未央。
顾明姝已经从瘫软里缓过来了。屏幕上一串新消息,时间就在刚才他审冰蝶那几分钟里。她没等他开口,自己又攀上来了。
【夜未央】:“主人……母狗缓过来了。”
【夜未央】:“穴里那根假鸡巴还插着,拔出来也不是,插着也不是。母狗动一下,它就在里面捣一下,捣得母狗又出水了。”
【夜未央】:“主人刚才说母狗是发情母狗,母狗真的发情了。骚穴现在又胀又热,夹着假鸡巴,一下一下咬它,像在等主人下命令。”
沈渊扯了扯领口,那根硬挺的东西把裤裆顶得老高。他今天不打算再用手解决。他要对面这个母狗继续陷下去,越陷越深。
【暗夜君王】:“行。母狗既然缓过来了,就回答我。周六你想怎么被我操?想在哪里被我操?酒店?家?公司?还是其他地方?一个一个说。”
顾明姝看到这条,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假肉棒还卡在穴里,她一动,那根硅胶柱子就往深处顶了半寸,捣得她腰眼一酸。淫水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把床单重新洇开。她伸手握住露在穴外的那截,轻轻转动,穴里的软肉立刻绞紧了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