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睁开眼的时候,天刚擦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横在床尾,把被单上几道凌乱的褶皱照得发青。她盯着那条光,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醒透了,胸口还压着一团没散尽的闷,像一整夜都没真正睡过去。
她动了一下腿。腿心一阵湿凉,黏腻的触感从内裤底部洇开,贴着她肿烫的阴唇。她低低抽了口气,昨晚的事一件件翻回来。儿子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她的逼,那点力道隔着一层棉布碾进来,揉得她两片阴唇发麻。后来主人一句句逼问,她在对话框里打一个字,穴口就缩一下,像有人在里头绞着她的肉。
她夹着被子翻来覆去半宿。此时腿间的淫水早没流干净,混着那点残精,把内裤底部又洇湿了一块。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像闭不拢的小嘴。沈清鸢撑起身,靠到床头。脑子浮出来那些话。母狗记住,你是在替主人调教儿子,不是给自己找男人。周六温泉等着被主人操。
她知道主人是谁。这个家里就一个男人,就一个儿子。她每天在群里领指令时,心里那面镜子照得清清楚楚。可她还是把那些话原样折好,塞回一个叫“替主人调教儿子”的壳里。昨夜被儿子射了一脸一嘴、被他把精液抹进嘴里,全被她重新归到“任务成果”四个字下面。这么一想,胸口那团闷才轻了些。
下床时,她的动作比往常慢。脚踩在地板上,腿心被内裤磨着,一阵阵细小的刺。她走进浴室,脱了衣服。热水从肩膀淋下来,流经奶子、腰腹、腿心。她习惯性地拿沐浴露搓到腿间,手指从两片肥厚阴唇中间擦过去,穴口被指尖一带,她整个人一抖,昨晚儿子手指的力道又冒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棉料,又重又烫。她赶紧收了手,把脸仰进热水里,像要把这念头冲掉。
擦干身子,她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手指搭在几件衣服上,最后拿的还是平时那几件。穿戴整齐后,她在镜子前站住。镜子里的人面色发白,眼下有淡青,眼神却亮得发飘,有点慌,又有点等。她站了十几秒,才挪开眼,把手机拿起来,去看那个对话框。还没有新消息。
顾明姝是被腿心的胀意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间先觉出酸,从穴口一路爬到小腹,像一整夜都含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那根硅胶还在她穴里。昨夜她没拔,夹着它等天亮,此刻已经被穴肉一夜绞得发紧,前端死死抵住她花心那团嫩肉。她稍微一动,穴肉又缩,把它往里吞了半寸。顾明姝喘了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她睁开眼,先去看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主人的对话框。昨夜主人最后那句还悬在界面上。回家女儿还夸妈妈早餐好吃。她盯着这行字,穴口一抽,一汪水从里面挤出来,顺着她并紧的腿根往下淌。
她就要在女儿对面,夹着跳蛋吃早餐。最大档。坐女儿对面。不许出声。不许夹腿。不许起身。高潮要看着女儿的脸。这些字像已经刻进她穴里,每一划都刮着她。顾明姝慢慢把假肉棒往外抽。硅胶表面还黏着她干涸的汁,穴口被带得翻出一点粉肉,发出“啵”的一声。淫水跟着往外涌,滴在床单上。她腿一软,差点坐回床边,那根假肉棒还斜在手里,沾满亮晶晶的水,滴滴答答往地板落。
她把床单团成一团。昨夜那根东西上的白沫已经干了,变成细白粉末,龟头形状的那一圈尤其厚。她又想起这活儿还有几步。先给女儿做早餐。然后塞跳蛋。
女儿还没起。顾明姝进了厨房,没穿内裤,只套着昨晚那件睡裤。凉风从下摆钻进去,擦过她光裸的腿间。她拉开抽屉,那颗跳蛋还收在盒子里,小小的椭圆,深蓝色,摸上去又凉又滑。她并着腿,靠在料理台边,睡裤褪到大腿中段,腿心已经湿得打滑。她捏着跳蛋往穴口送,它“咕”地一下被吸进去半颗。她咬着下唇,喉咙里一声不吭,又用指头把它往里顶了顶,顶到贴着花心。又拨了一下,让那面震点压住她最浅处那颗肉核。她试着把跳蛋调到最低档。
震感“嗡”地炸开。顾明姝腰一弓,手撑住料理台沿,两条腿发软,并都并不拢。大腿根一抖,淫水顺着腿心往下流,分不清是刚进去时挤出来的,还是被震出来的。她赶紧把开关按了,站直身子,小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过了会儿,她又开。开三秒,关五秒。再开。再关。像在给自己上刑,又像在给自己喂甜头。
水烧上了,锅也热了。她拿蛋的时候手指还在抖。脑子里的规矩转个不停。最大档。坐女儿对面。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起身。高潮看女儿的脸。想一遍,穴里就绞一次。跳蛋已经吸热,像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每迈一步,睡裤都轻轻磨过穴口,花心被震点死死硌着,又麻又痒。她打蛋时,奶头在睡衣下硬得顶出来,两粒清晰的尖,贴着棉布都磨得发疼。她没管,甚至有点喜欢。
她把早餐一样样端上桌时,顾眠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顾眠昨晚一夜没怎么合眼。她贴墙听来的那些字像铁钉,一颗颗敲进耳朵。回到房里又查“认主人母狗”“变态主人”“独占主人的母狗”,最后还查了“脱离主人的母狗”。天快亮时,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没掉,眼睛却涩得发胀。她想翻妈妈手机,又压住了。再观察几天。
清晨的动静从厨房传来。顾眠套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在餐桌旁坐下,装作和平时一样。她没拿手机,只低着头,像还没睡醒。目光从眼皮下面溜出去,落在厨房里那个背影上。妈妈的肩膀绷着,煎蛋的手有点抖,锅铲刮着锅底的声音不太稳。走路时两条腿僵僵的,像并着,又像夹着什么。
顾眠把视线收回来,放在自己手背上。心里那点怀疑像根刺,越扎越深,已经顶着肉了。她咽了一下,决定这顿饭把妈妈的一举一动都看进眼里。不点破。不开口。
顾明姝把粥和煎蛋摆好,在女儿对面坐下。
她弯腰坐下的动作有点慢。跳蛋还在里面,低档震着,一点一点磨她的花心。她拿筷子的手在桌边停了一下,没人看见。然后,在臀肉刚挨着椅面那一刻,她借着身子一沉的姿势,把跳蛋从低档一把推到最大。
“嗡——”
那声音被压进她的穴肉里。跳蛋贴着她的花心和肉核疯了一样乱撞,像要从里头撞穿她。顾明姝差点叫出声,牙齿猛地咬进下唇,喉咙里滚过去一声,只剩一点气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浑身一激灵,手一抖,筷子差点碰掉。她死命握住,低着头,把脸埋进粥碗的热气里。
“吃饭吧。”她说。
她的声音发飘,像被什么压着。顾眠应了一声,拿起筷子。
顾明姝并紧腿。两条大腿根绷得发痛,可是震感根本挡不住,从穴芯一路炸到小腹,整个下半身都在打颤。穴肉一绞一绞地吸着那颗跳蛋,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湿透的会阴贴着椅子,慢慢往四周浸。她能觉出屁股底下的热,和那些水在她身下洇成一小片。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那声叫憋在喉咙里,被她含混地跟着粥一起吞下去。她不敢张嘴。一张嘴,声音就要跑出来。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女儿一眼。晨光从窗外落进来,打顾眠半边脸上。女孩安静地低头吃早餐,眉眼还没全醒,整个人又静又乖。顾明姝的穴肉猛地抽起来,快感从子宫里往天灵盖冲。她赶紧低头,把半声“主人”硬咽回肚子里,牙齿咬得嘴里都尝出血味。
顾眠在吃。她吃得很慢,很小口,筷子在手里越攥越紧。她用余光看见妈妈脸红得厉害,像高烧似的,额角上一层汗,头发丝贴着。夹菜的手在抖。桌下两条腿并得很死,膝盖在轻微地晃。她不敢看太久,把视线沉下去,落在桌面。又看见妈妈坐的那把椅子边上,好像有片反光。她心跳一下一下加快,像要跳出喉咙。她只能压着,压得喉咙发紧,压得筷子快断了。
顾明姝快到了。
跳蛋还在最大档,震着她的花心和阴蒂。眼前起了雾。她脑子里一边是女儿夹菜的手,一边是主人从身后按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掰开她两瓣臀肉。画面来回交叠。她每看女儿一眼,穴里就绞得更狠,水就流得更多。主人说的没错。越看着女儿的脸,就越湿。越憋,就越要命。
她在濒临高潮的前一刻,抬起头,死死看住女儿的脸。喉咙里那声叫被她咬成极轻的闷哼。一声,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
穴肉狠绞起来。一大股骚水喷出去,全流在椅子上,顺着大腿往下淌,连脚边都湿了。她整个人僵住,眼睛还盯着女儿,手捏着筷子,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又痛苦又舒爽,两片唇分开着,喘气,没出声。没夹腿。没起身。那阵高潮拉得很长,跳蛋还在里面震,震得她刚泄完的穴发麻,小腹一抽一抽。
顾眠把一切看在眼里。
妈妈的脸红得不正常。汗从太阳穴滑到下颌。腿在桌下抖。椅子下面一片水光。顾眠心里的石头沉到底。那些全和网上说的对上了,和昨夜听到的对上了。她喉咙发紧,眼睛发涩。想开口,又不敢。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抖。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顾明姝被这一声吓得穴肉骤然收缩,跳蛋都差点从里面滑出来。她慌忙低头,拿筷子在粥碗里搅了一下,强撑出一点平静。
“没事。昨晚没睡好。”
声音发飘,尾音都散了。顾眠不再说话。母女两个隔着碗筷,一个穴里刚泄完,一个明知不对却不敢戳破。餐桌上静得厉害。跳蛋的嗡鸣从桌面底下透上来,隐隐约约,像只被压住的活物。
这顿饭吃完了。
顾明姝强撑着把碗筷收进厨房。两条腿软得几乎走不稳,每迈一步,穴里的跳蛋就震得她浑身一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把睡裤又洇湿一截。她扶了一下门框,借着力稳住自己,又慢慢走回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她靠着门,腿一软,整个人滑坐下去。
顾明姝把手伸下去,捏住跳蛋尾巴,往外抽。它裹着她里面的水,滑出来时被穴肉吸了一下,最后“啵”地一响,一大股水跟着喷出来,溅在地板上。跳蛋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从她指缝往下滴。她捏着它,身子在余韵里一抽一抽。
她瘫在门边,闭着眼。脑子一遍遍回放刚才在女儿对面高潮的画面。看着女儿的脸,把叫吞回去。那股又羞又怕又刺激到要命的感觉又翻上来,比高潮还烫。
她摸过手机。想给主人汇报。可对话框里还空着。主人那边没有新动静。她就这么攥着手机,夹着两条湿淋淋的腿,靠着门,等天亮后的下一步。
顾眠没动。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双手还搭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母亲那扇房门关上的声音不算重,可在空下来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像一锤子敲实了什么。她等着,等到那声闷响彻底散了,才把一直压着的眼皮抬起来。
目光落向对面那把椅子。椅面上有一滩水。亮晶晶的,已经渗进坐垫的纹路里,又从椅沿往下爬,在椅腿边上积出几滴。没擦。没来得及擦。也根本没想到要擦。空气里浮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混着粥气,还混着母亲坐在这里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