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手按得更实了。
掌心底下那层睡裙已经湿得透亮,薄薄一层料子吸饱了水,半透明地贴在她饱满的肉唇上,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手指压着那颗跳蛋,隔着那层被淫水浸得发软的肉壁,清晰地感到它在母亲穴里嗡嗡地震,一下一下,往他指腹上撞。他又往下按了一分,把跳蛋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骚豆上碾过去,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弹,腿根剧烈地抽了一下,像被人从里面顶穿了。
“妈,你自己说,是不是夹着它吃饭?”
沈渊问完,眼睛牢牢钉在母亲脸上,不给她躲。
沈清鸢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绞紧,把沈渊的手死死夹在腿心,可越夹,那跳蛋就越深地往她花心上抵,越夹,她自己的穴肉就绞得越紧,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穴肉在不争气地咬着那颗震动的跳蛋,一下一下地吮。她抖得厉害,从腿根到大腿内侧全在颤,像整条腿都成了摆设,除了夹住儿子作乱的那只手,她什么都不会了。
她到底是在商场里坐了半辈子主位的人,沈氏集团账面上的每一笔进出、每一次并购谈判,她手里过了不知道多少。那股子冷硬还在,她逼着自己把慌乱一寸一寸压下去,牙关咬得死紧,声音沉下来,低而冷,端出做母亲做惯了的那副威严,硬声喝道:
“别动了。”
三个字又冷又硬。
可那尾音已经飘了,虚得像踩在湿滑的冰面上,收不住地往下坠。
她的额角沁出细汗,几缕碎发沾在太阳穴旁,湿津津的。胸脯跟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肥白的奶子没穿内衣,睡裙薄得能透光,两团饱满的软肉把前襟撑起两个圆鼓鼓的尖,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呼吸轻轻颤,像两只在薄纱底下拱动的白兔子。她眼睛不看沈渊,只死死盯着桌面,盯着一只碗的边沿,像要把全副心神都钉在那上面。
她要靠这层威严把场面重新攥回手里。
沈清鸢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的手还掐在沈渊手腕上,手指尖是软的,像被抽去了骨头,使不上力。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归她管了,穴里那东西嗡嗡响个不停,被沈渊的手指按着,贴着她最要命的那块嫩肉磨,每一下都磨得她眼前发白。
沈渊偏不撒手。
非但不撒手,还把那颗跳蛋按得更实,隔着湿透的睡裙,朝她骚豆上碾,像要把那颗震着的东西活活抵进她最要命的地方去。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肉,能摸到她充血鼓胀的阴蒂,硬硬的一小颗,像被跳蛋震得从肉里翘起来,一跳一跳地顶他。
“别动了”三个字落在地上,没激起任何回响。
沈清鸢的穴里被这么一按,跳蛋贴着她的花心疯狂震动,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跟着抖。那圈穴肉不受控制地一绞一绞,拼命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又热又黏,把沈渊的手指和那片睡裙洇得透湿。汁水渗过薄薄的裙摆,一滴接一滴地往下落,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积成一小滩,洇得她大腿根又凉又滑。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呻吟,极轻,像被什么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只漏出半声,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了回去。她嘴唇闭得发白,牙关紧咬,鼻子里喷出的气又急又重。两条腿抖得愈发厉害,大腿根互相磨着,磨得那一小片湿布皱成一团。
那层“别动了”的威严还没立稳,就被这一下撞得七零八落。
沈清鸢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里到外剥开。明晃晃的餐厅灯照着,她连并腿的力气都快被震散了。她伸手去掰沈渊的手,指甲划过他的皮肤,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只留下几道泛白的细痕。她还要把话往冷里压:
“沈渊,你……你放开。”
可这声“沈渊”已经没了半点母亲的底气。
尾音抖成一片,像被那跳蛋震碎的。
她的指尖落在沈渊手腕上,最后一丝力气只够攀住他,像抓着水里唯一一块浮木。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震得她眼前发花,脑子里嗡嗡地响。她想,他怎么会敢?她的手不松,腿不松,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能由着那颗东西在她身子里一下一下地撞她,撞得她连坐都坐不住。
沈渊没有理会她那声软下去的喝止。
他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上扫过去,从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前襟,到被奶头顶得凸起的两粒尖,再到桌下并得死紧还在打颤的两条腿。那两条腿白花花的,大腿根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水,湿亮亮地反着光,膝盖并在一起互相绞着,却遮不住那片半透明的裙摆和裙底透出来的肥厚肉唇。
“你现在引诱得我软不下来。”
他的声音又急又烫,像从胸口里堵了很久才挤出来。那语气做足了儿子该有的委屈和憋闷,可字字都往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钉,把这身半裸、这顿饭、这颗夹在穴里的跳蛋,全往“引诱”两个字上归。
沈清鸢被这一句戳得脸腾地烧起来。
又惊又羞,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